第109章 誅殺貓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張大少推開喬峰的手,靠在一根樁子上,從懷裡摸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擦掉嘴角的血跡,緩了口氣,才緩緩開口。
「這隻貓妖,說起來,跟我們張家已有四百年恩怨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滄桑。
「四百年前,有一隻修煉了千年的九命貓妖,在港島作亂,專門吸食壯年男子的心頭血修煉妖法。那貓妖道行深不可測,來去如風,尋常道士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喬峰站在一旁,負手而立,靜靜聽著。
張大少繼續說道:「那時我們張家有一位先祖,道行高深,專修茅山降妖之法。他與那貓妖鬥了七天七夜,終於將它斬殺。但那貓妖有九條命,殺一次,只少一命。」
「四百年來,我們張家世代與這貓妖為敵。它每被斬殺一次,就會被我張家先祖封印起來。但封印最多只能維持五十年,五十年後,它必定破封而出。
喬峰眉頭緊鎖:「五十年就出來一次?」
「不錯。」
張大少點了點頭,語氣凝重。
「而且它每次出來,都會四處吸食壯年男子的心頭血。只要吸夠一百個人的心頭血,它就能恢復千年的道行,到那個時候,再想殺它,就難上加難了。」
他頓了頓,看著喬峰的眼睛。
「這四百年來,我們張家已經殺了它八次,封印了八次。這一次,是它第九次破封而出,也是它最後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
喬峰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
張大少肯定地點了點頭。
「九命貓妖,九條命。我們已經殺了它八次,它只剩最後一條命了。如果再殺它一次,它就徹底死了,再也不能復活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更加凝重了幾分。
「但也正因為是最後一次,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它會不惜一切代價吸夠一百個壯男的心頭血,恢復千年道行。到時候,不但殺不了它,整個港島都會變成一片血海。」
喬峰聽完,面色平靜,目光沉穩。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我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張大少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從背後取下那張暗紅色的弓,雙手捧著遞到喬峰面前。
「喬峰,這張弓是我張家世代相傳的降妖弓,配上這三支符箭,專克妖邪。你拿去用吧。
喬峰低頭看了看那張弓,弓身上的符咒在月光下隱隱發光,透著一股古樸沉凝的氣息。
但他沒有接,搖搖頭,舉起手中的九劫雷擊木,杖身上的雷紋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紫色的電弧在杖身上緩緩跳動。
「我用這個。」
張大少看著那根紫藍色的木杖,目光微微一凝。
他認出了這根法杖,消滅酒井就藉助了它的天雷之力,杖身上的九道雷紋,每一道都蘊含著至剛至陽的天雷之力,正是妖邪的克星。
他緩緩點了點頭,將弓重新背回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好,有你喬峰相助,此妖必除。」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宋子龍帶著黃老闆和剩下的那個工人走了過來。黃老闆臉色慘白,腿還在發抖,走路一瘸一拐的,全靠那個工人扶著才沒有倒下。那個工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神渙散,像是丟了魂一樣。
「張前輩。」
宋子龍走到近前對著喬峰點點頭,對著張大少拱拱手。
張大少點點頭,對著宋子龍還禮。
接著宋子龍開口了。
「剛剛被附身的那個工人,死了。」
喬峰轉頭看著他,正要說話,旁邊的張大少開口了。
「那是貓妖附身之後吸了他的精氣。被妖魂附身的人,就算救回來,也活不了多久。」
黃老闆站在宋子龍身後,聽見這話,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他扶著旁邊的木樁穩住身子,聲音帶著哭腔:「這————這怎麼會有貓妖啊————我————我就是個賣魚的,怎麼就攤上這種事———— 孽啊!」
宋子龍沉默了片刻,看了黃老闆和那個工人一眼,又轉向喬峰。
「喬兄,他們怎麼辦?」
喬峰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黃老闆面前,從懷裡摸出兩張黃符,遞給黃老闆和活下來的那個工人。
黃老闆接過黃符,手還在抖,符紙在手裡顫個不停,他抬起頭,看著喬峰。
「謝謝喬道長。」
喬峰看著他,聲音沉穩。
「這兩張黃符你們收好。回去之後,貼在大門內側,七天之內不要揭下來。」
黃老闆和那個工人連連點頭:「記————記住了————多謝喬道長————多謝————」
喬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抬起頭,望向夜空。
遠處,一點白光在黑暗中緩緩移動,像一顆低垂的星。
小紙鶴還在飛。
「跟著它。」
三人跟著小紙鶴來到了一處叫做「夜夜笙歌」的夜總會門口。
霓虹燈管明明滅滅地閃著粉紫色的光。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嘴裡叼著煙。門後縫隙里透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夾雜著男女的笑鬧和酒杯碰撞的脆響。
喬峰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那招牌,眉頭微皺。
宋子龍也看清了地方,臉色一下子變了:「夜總會?那東西跑到這種地方去了?」
張大少的臉色也不好看:「這種地方人多眼雜,陽氣旺盛,酒色財氣混雜,最容易藏身。
那貓妖要是附身在什麼人身上混在裡面,咱們可就難找了。」
喬峰沒有廢話,當機立斷:「分頭行動。宋兄,你去找這家夜總會的老闆,告訴他實情,讓他立刻停止營業,疏散客人。」
宋子龍點頭,二話不說,大步走向門口,語氣冷硬:「帶我去見你們老闆,立刻。」
兩個門衛顯然認識宋子龍,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去,宋子龍緊跟其後。
喬峰轉向張大少:「張前輩,你在外面埋伏。貓妖若是從裡面逃出來,務必攔住它,不能讓它跑了。」
張大少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法網,又將降妖弓從背上取下來,握在手中,退到夜總會對面的巷口陰影里,身形隱沒在黑暗中,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喬峰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震耳欲聾的音樂灌進喬峰的耳朵,混雜著煙味、酒味、脂粉味,熏得人頭暈。
舞池中央,上百個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燈光忽明忽暗,照得人臉孔忽紅忽綠。
四周的卡座里,有人摟著姑娘喝酒,有人歪在沙發上打情罵俏,一片紙醉金迷。
喬峰站在門口,感知力無聲無息地鋪展開去,七丈有餘的範圍,籠罩住著舞池的一半。
一個一個的身影在他腦海中顯現,有男有女,有醉醺醺的客人,有穿著暴露的舞女,有端著托盤穿梭的侍應。
沒有異常。
喬峰睜開眼,往前走了十幾步,走到舞池中央,再次停下,閉上眼,感知力再次外放。這一次覆蓋了舞池的另一半和後方的幾間包廂。
還是沒有異常。
他繼續往前走,穿過舞池,走向後面的卡座區。
就在這時,舞池邊緣的一處卡座里,一個妖艷的女子正依偎在一個彪形大漢懷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時不時往大漢嘴裡餵一口。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紅色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臉上化著濃妝,眼影畫得又深又長,嘴唇塗得血紅。她的眼睛時不時往舞池方向瞟,落在那個正在到處走動的灰布衣袍身影上。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大漢胸口畫著圈,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大哥,你看那個人,好討厭哦。」
大漢正閉著眼享受,聞言睜開眼,順著女子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一個穿著灰布衣袍的年輕人在卡座區走來走去,東張西望,不像來玩的,倒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一直盯著人家這裡看,好像要吃了人家一樣。」
女子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大胸部,還故意挺了挺,臉上帶著委屈的表情,聲音更嬌了:「大哥,你要替人家做主嘛。」
彪形大漢一聽,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哪個不長眼的,敢盯著老子的女人看?」
他身材壯實,足有一米八幾,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兩隻手臂上全是紋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身後還站著三個小弟,個個精壯,虎視眈眈。
「去,給我教訓教訓他。」
三個小弟應了一聲,擼起袖子,朝喬峰走了過去。
喬峰正在用感知力查看幾間包廂,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轉過身。
三個精壯漢子已經走到他面前,一字排開,擋住他的去路。中間那個光頭下巴一抬,語氣蠻橫:「喂,你小子,混哪兒的?敢盯著我們大哥的女人看,活得不耐煩了?」
喬峰面色平靜,沒有說話。
左邊那個平頭不耐煩了,伸手就去推喬峰的肩膀:「跟你說話呢,聾了?」
他的手剛觸到喬峰的肩膀,喬峰動了。
右手探出,五指如鉤,扣住平頭的手腕,向外一擰,再向上一推。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平頭的腕關節脫臼,整條手臂軟軟地垂了下去,疼得他「啊」的一聲慘叫,彎著腰往後退。
右邊那個瘦高個見勢不妙,一拳朝喬峰面門打來。喬峰側身避開,左手探出,扣住他揮來的拳頭,五指一收,拇指按在他虎口麻筋上用力一壓,瘦高個整條手臂瞬間發麻,還沒來得及反應,喬峰已經將他的手臂反擰到背後,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肩關節,一拉一送,「咔嚓」又是一聲,肩關節脫臼。
光頭臉色大變,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喬峰腹部捅去。
喬峰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刀鋒,右手扣住光頭握刀的手腕,向外一擰,刀「哐當」掉在地上。他順勢一帶,將光頭的手臂拉到身後,與瘦高個的手臂疊在一起,左手抓住光頭的另一隻手腕,同樣反擰到背後。
然後上去一步抓住要跑的平頭,將他的手同樣反擰到背後,三個人成一個半圓形站在一起。
喬峰將三隻手疊在一起,一隻手扣住三個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三個人的肩關節,輕輕一用力,三個人便被鎖在了一起,你壓著我,我壓著你,誰也動彈不得,疼得齜牙咧嘴,叫苦連天。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第一個人出手到最後一個人被制住,前後不過幾息。
周圍的客人看見這一幕,尖叫聲四起。
「打人了!打人了!」
「快跑!」
有人從卡座上彈起來往後躲,有人鑽到桌子底下,有女人尖叫著往門口跑,高跟鞋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酒杯摔碎的聲音、桌椅翻倒的聲音、尖叫聲混在一起,亂成一鍋粥。
彪形大漢看見自己三個小弟被人家一隻手就收拾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推開懷裡的女子,站起身來,順手抄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在桌沿上磕掉瓶底,露出鋒利的玻璃碴子,氣勢洶洶地朝喬峰走過去。
「媽的,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老子跟你姓!」
他舉起酒瓶,對準喬峰的腦袋就要砸下去。
喬峰鬆開三個小弟的手,身形一晃,已經到了彪形大漢面前。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喬峰的右手已經扣住了他舉著酒瓶的手腕,拇指按在麻筋上用力一壓,大漢整條手臂瞬間發麻,酒瓶脫手,「哐當」掉在地上。
喬峰另一隻手探出,五指成爪,扣住大漢的肩關節,一拉一送,「咔嚓」一聲,肩關節脫臼。大漢「啊」地慘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喊第二聲,喬峰已經抓住了他另一隻手臂,同樣一拉一送,兩隻手臂都脫了臼,垂在身體兩側,像兩根麵條一樣晃來晃去。
大漢疼得滿臉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喬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直視他的眼睛,聲音沉穩,帶著幾分訓誡:「色慾薰心,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喬峰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在大漢眉心一點,靈氣微吐。
大漢只覺得眉心一涼,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
那個剛剛依偎在他懷裡的妖艷女子,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藍光。藍光之中,一隻貓的影子若隱若現一尖耳、豎瞳、長尾,正趴在女子背上,兩隻前爪搭在女子的肩頭,灰白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啊!」
彪形大漢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轉身就跑。他兩隻手臂脫了臼,垂在身體兩側晃來晃去,跑起來的樣子滑稽又可怖,嘴裡不停地喊著。
「有妖怪!有妖怪啊!」
他一頭撞開夜總會的大門,沖了出去,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那幾個小弟見大哥都跑了,也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跟著跑了出去。
卡座里,那妖艷女子見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臉上的嬌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的眼珠子開始變色,從黑色變成灰白色,瞳孔縮成一條豎線,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尖銳的牙齒。
她一把抓起旁邊桌上的一隻酒杯,朝喬峰臉上扔去,轉身就跑。
喬峰側頭避開酒杯,右手探出,五指成爪,對準女子的背影。
控物術。
感知力鎖定目標,靈氣灌注其上。
女子跑出去不到三步,便覺得後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往後飛,腳離了地,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直地朝喬峰飛去。
喬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按在地上。
女子被他抓住後頸,瞬間一動不動。
緊接著藍色的光從她體內湧出來,越來越盛,她的臉開始變形,五官扭曲,嘴巴裂到耳根,露出滿口尖牙。
周圍的客人看見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有人撞翻了桌子,有人摔倒在地被人踩踏,有人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擠。
「妖怪!真的是妖怪!」
「快跑啊!」
夜總會裡徹底亂了。
緊接著,藍光化作一隻貓的形狀,從她的天靈蓋里竄了出來,朝著門口的方向疾射而去。
她要逃。
喬峰鬆開女子的身體,腳下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追了上去。他的感知力緊緊咬住那道藍光。
藍光剛衝出夜總會大門,一張大網從天而降。
金色的網線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網眼細密,每一根網線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網的四角各貼著一張黃符,符紙上的符文亮著金光,將整張網照得通明。
藍光撞在網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像被火燒著了一樣,嗤嗤冒著青煙。它在網中瘋狂掙扎,左衝右突,卻怎麼都沖不出去。每一次撞擊,網線上的符文便亮起一道金光,燒得它渾身冒煙,慘叫連連。
喬峰見此,從夜總會裡面衝出來,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他在半空中擰身,右拳握緊,拳面上雷光炸裂,紫色的電弧瘋狂跳動,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他將全身道行灌注於右拳之上,一個磨盤大小的雷球在拳鋒上凝聚成形,電弧在雷球表面跳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八步趕蟬。
他施展出前世的輕功身法,身形在半空中拖出一道殘影,快得像一道閃電,直直撲向網中的藍光。
貓妖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在網中瘋狂掙扎,發出尖銳的嘶鳴。藍光暴漲,它試圖用最後的力量衝破那張網。網線被撐得咯咯作響,符文金光大盛,死死將它困在裡面。
喬峰到了。
一拳轟下。
天雷拳,十成功力。
正中網中的藍光。
「轟————!」
巨響震得整條街道都在顫抖,路邊的玻璃窗嘩啦啦碎了一片,停在一旁的汽車發出尖銳的警報聲。雷光炸開,刺目的白光將整片街區照得如同白晝。
白光持續了約莫三息,才漸漸消散。
街道上恢復了昏暗。
網中的藍光消失了,貓妖的慘叫聲也消失了,只剩那張金色的網還懸在半空中,網線已經暗淡,符文也不亮了。
網的中央,一顆核桃大小的珠子懸浮著。
珠子通體晶瑩,泛著幽幽的藍光,像一顆凝固的星辰,在月光下緩緩旋轉。珠子表面隱隱有光華流轉,像是有液體在裡面流動,又像是有生命在裡面呼吸。
妖丹。
喬峰從半空中落下,雙腳穩穩站在地上。他伸手探入網中,將那枚藍色的妖丹取了出來,托在掌心。妖丹入手微涼,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氣在裡面涌動,比之前那顆蛇妖的妖丹更加濃郁。
張大少拿著弓箭從巷口陰影中走出來,走到喬峰面前,低頭看著他掌心的妖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四百年的恩怨,今日終於了結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感慨,幾分釋然。
宋子龍從夜總會裡跑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西裝、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應該是夜總會的老闆。他跑到喬峰面前,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抬起頭,看了看那張還懸在半空中的網,又看了看喬峰掌心的藍色珠子。
「結————結束了?」
喬峰點了點頭,將妖丹收入懷中。
宋子龍直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笑容。
「喬兄,好樣的。」
喬峰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夜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散了街道上殘留的雷光餘韻。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宋子龍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的街道,又看了看身後還在往外跑客人的夜總會,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卻忘了點。
「報告又難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