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學期,喻言享受了學院的生活。
花星偶爾會來找他換點鮮血,但喻言總是拖著不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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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是你的移動血庫,拿東西換也沒用。
在喻言身上討不到便宜,她也只能就此作罷,但在喻言的生活中,偶爾能看到花星的影子,簡直就是陰魂不散啊……
至於班級里還有個同學叫千風的,自從上學期過後,就很少有人再搭理他了,也因此,千風的性格更加內向,甚至都不怎麼說話,喻言覺得這不利於班級團結,所以私下呼籲同學多多進行溝通。
不過一個學期過去,效果好像看上去沒那麼好。
美好的生活就這麼過去,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臨近期末的時刻,按照映川的說法,一年級將會進行一場期末考試,但在期末考試之前,還會有一場關於六年級的畢業典禮,那是整個矢魔學院的光榮時刻,畢業的人會去選擇自己的道路,他們或進入家族企業,或去往世界各地闖蕩,又或者加入獵魔隊,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他們有多種多樣的未來,有著未知的色彩,或許他們的人生會在他們手下描繪的波瀾壯闊,前途無量。
而那些等級達到八級的人,他們會選擇留在學院繼續深造,直到自己達成九年教育的成就,到時候,他們的前途必將更加光明。
今天的學院操場很熱鬧,他們整齊的排列成方隊,身姿挺拔,這並不是他們對自身的要求,而是學院對他們的要求。
而在大方隊的前面,還有一個小方隊,那裡站著的學長學姐們,都是即將畢業的六年級學子,他們眼中有光,似乎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
不一會,副院長沈偉從台上走出來,一年過去,他好像胖了一點,但臉上的笑容依然很有親和力,他走到台前,身姿挺拔,手裡握著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對接下來的演講信心滿滿。
「親愛的老師,同學們的,學院的領導們,大家上午好!」
台下掌聲不斷。
「在這炎熱的夏天,我們即將迎來六年級學子們的畢業典禮!」
掌聲……
「我很榮幸,作為學院的副院長,為大家主持這樣的一場典禮,這對於我來說,是榮幸,也是幸福。
我有一個朋友,他曾經跟我說過……」
校領導的標準發言,最短半小時,最長一上午,因為中午要吃飯。你要相信有些領導他能說出很多的垃圾話,無論他在何種職位,那些語言的藝術都早已深深烙印他們的心裡。
在經歷了兩個小時的摧殘後,沈偉終於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演講稿,然後示意畢業學子上台。
「接下來,我們有請本屆畢業季的優秀畢業生代表,胡瀚文上台發言!」
此言一出,台下瞬間議論紛紛。
「這個胡瀚文是誰啊?」
「沒見識了吧,這胡瀚文學長可不一般,他不光家世顯赫,而且實力強大,早在六年級一開學就達到了八級的水平,所以被提前預定到七年級。
而且在五六年級期間,他在學院外自己組建了獵魔隊,專門獵殺魔物賺錢,給很多生活窮苦的百姓帶去了希望。
這還不是最吊的,他在外期間,還獵殺了一位教徒,雖然是用計謀和提升實力的魔具才將其擊殺,但那也是擊殺了,所以成為優秀畢業生,實至名歸。」
「教徒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聽說是一個組織,名叫神教,專門做一些非法的勾當,比如說發動戰爭啊,經濟危機啊,危害公共安全啊,基本上都是他們幹的。
但是神教噁心就噁心在,他們給民眾宣揚的世界觀里,強調了神就在教中,能夠為世間驅散黑暗,心想事成。
這樣的觀念一出,加上神教偶爾給些好處,這就讓很多低等級的魔法師自發成為教眾,只為了膜拜那所謂的神,然後許願。
由此,神教的規模越來越大,甚至到了國家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但目前依舊很難控制。
那個組織里的領導者是五大教主,每個教主手下都有很多教徒,他們的平均等級都在十級左右,而且教徒手下還有無數教眾,也就是低等級魔法師,但實力也不容小覷。」
「哇,教徒的等級都有十級?那這個組織也太可怕了!」
「那可不,教徒裡面是有等級制度的,八級到十二級不等,等級越高,地位越強。
像十級教徒,那已經是在神教中擁有較高的話語權了,而十二級教徒,那更是權力巨大,地位僅次於五大教主。」
「所以,胡瀚文學長擊殺的是九級教徒咯。」
「魔法師等級越往上,每一級的實力差距都非常大,哪怕是八級對九級,勝算也極其微小,所以能夠擊殺九級教徒,足可見學長的底牌強大,甚至可能是以命搏命才勉強贏下的。」
不遠處的喻言聽著周圍的議論,對神教這個組織也是有了一些認知,以前沒有去了解過,現在知道了這個組織,那以後就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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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台下議論時,一位面容清秀,帶著金絲眼鏡,嘴角帶笑的男生走上台,他衝著台下微微一鞠躬,然後看著四周,緩緩開口。
「同學們好,我叫胡瀚文,是個幸運的人。」
此言一出,喻言眉頭微皺,因為在他的眼中,只覺得胡瀚文的面容雖然清秀,但那上面卻帶著淡淡的憂傷,還有幾分蒼老之感,似乎有著與這個年紀不匹配的成熟。
胡瀚文眼中平靜,他注視周圍,嘴角笑容消失,只有一股淡淡的悲涼感襲來。
「在眾位學弟學妹的眼中,我是一個優秀畢業生,是斬殺教徒的英雄,但事實上,我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輸家。」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且不說胡瀚文的其他事跡,單單一項斬殺教徒,就足以讓他成為本屆最優秀的學員。
教徒的邪惡是全世界都有目共睹的,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聽說就連上學期的雪凰都是他們召喚出來的。
那種遠古魔物,實力強大,如果真的任由其遨遊世間,等到實力恢復,恐怕沒有幾人是他的對手,雖然不知道教徒召喚它出來的目的,可一但讓它出世,那必然是一方生靈塗炭。
由此可見,教徒的邪惡令所有人深惡痛絕,可就是這樣一份完美的戰績,卻被胡瀚文貶低為輸家,讓人心存疑慮。
台下眾人的反應,胡瀚文並不疑惑,他深吸一口氣,輕閉雙眼,似乎在思索什麼,周圍的校領導也沒有阻攔,他們想看看,這位優秀畢業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過了不知多久,他重新睜開雙眼,只是眼中的傷感越發濃郁,甚至連周圍的同學都被瞬間感染。
「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
關於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