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蕙蘭見此狀況,心中慌亂不已,急聲問:「維良,我們該怎……怎麼辦?」
「沒事,你不要出聲,一切有我!」
馮維良滿臉怒色,沉聲道。
作為市委書記,親自駕駛一號車,竟被手下人攔下來了,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馮維良說這番話時,強壓心中的怒火。
呂蕙蘭見狀,不敢怠慢,連連點頭。
司機將車剎停後,李儒隆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凌志遠也不甘示弱,從另一側下車,緊隨其後,向前走去。
「維良,他們過……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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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蕙蘭滿臉慌亂,說話都不利索了。
馮維良雖未出聲,但臉色卻陰沉似水。
他沒想到,李儒隆如此張揚,竟直接將一號車逼停。
作為市委書記,馮維良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當見到凌志遠從警車上下來後,馮維良心中的怒火更甚了。
他終於明白,李儒隆為何如此囂張了,原來是有人給他撐腰。
李儒隆一馬當先,走到一號車前,沖馮維良敬了個禮。
馮維良不為所動,並不搭理他。
「冒犯了,馮書記,抱歉!」
李儒隆沉聲道。
由於隔著車窗,李儒隆的說話聲很大。
馮維良見狀,伸手打開車窗,沉聲問:「李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躲避,解決不了問題!
馮維良無奈之下,只得直接面對對方。
「書記,呂蕙蘭女士涉及一起刑事案件,我們請她去公安局協助調查!」
李儒隆一臉正色道。
他的話音剛落,呂蕙蘭就急聲說:「維良,我不去公安局,你一定
要幫幫我!」
馮維良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暗想:「你這蠢貨,老子讓你別出聲,你偏不聽,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儘管心中很惱火,他卻無法和前妻多說,只得抬眼看向李儒隆:「李局長,我前妻涉嫌什麼刑事案件?」
「前妻?」
不等李儒隆出聲,凌志遠搶先道,「書記,您和呂蕙蘭離婚了?」
「凌書記,這是我的私事,和你無關!」
馮維良一臉陰沉的說。
李儒隆敢於讓手下人直接逼停一號車,有凌志遠關係密切。
馮維良對此心知肚明,因此,對他很不待見。
「書記,根據相關要求,領導幹部婚姻關係變化需要向組織報備。」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你作為班長,應該為班子成員做表率!據我所知,放眼寧州全市,只怕沒人知道你已離婚了。」
馮維良這時候和呂蕙蘭離婚,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凌志遠瞅准機會,毫不猶豫,向他發起進攻。
馮維良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發問:「我們剛協議離婚,還沒來得及上報組織,你著的哪門子急?」
馮維良這話看似在懟凌志遠,實則是為自己開脫。
他雖一心想要保住呂蕙蘭,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難度相當大。
馮維良對此心知肚明,這也是他迫不及待將離婚的消息說出來的原因所在。
凌志遠眉頭緊蹙,悄悄向李儒隆使了個眼色。
呂蕙蘭若是市委書記夫人,李儒隆若想抓捕她,
還有所顧慮。
馮維良既然已與之離婚了,那就毫無問題了。
「呂女士,請下車!」
李儒隆直接沖呂蕙蘭道。
坐在副駕上的呂蕙蘭滿臉慌亂,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向丈夫求援。
馮維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喝問:「李局長,什麼意思,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市委書記?」
「書記,我一直都非常尊敬您!」
李儒隆應聲作答。
「既然如此,你怎麼連蕙蘭犯了什麼事都不說,就要動手抓人。」
馮維良怒聲問,「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你尊重我?」
「書記,你已和呂女士離婚了,從法律上來說,你們倆現在一點關係也沒有。」
凌志遠搶先道,「既然如此,李儒隆拘捕呂蕙蘭,自然無需向你匯報。」
呂蕙蘭失去市委書記夫人的光環,只是一名普通人。
李儒隆作為公安副局長,拘捕她,當然無需向市委書記匯報。
「你……」
馮維良滿臉怒色,沉聲道,「不管怎麼說,你們今天不把事說清楚,別想將人帶走!」
作為一把手,馮維良不管身份,直接耍起賴來,這是兩人始料未及的。
李儒隆聽到這話,沉聲道:「書記,呂女士涉及一起兇殺案,我們請她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既然馮維良苦苦相逼,李儒隆索性便以實言相告。
「不,你們弄錯了!」
呂蕙蘭急聲說,「小娟的死和我無關,我沒殺她!」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胡娟的死和我妻……前妻有關係?」<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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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維良一臉陰沉的問。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淡定作答:「書記,您覺得,如果沒證據,我會攔下您的一號車嗎?」
「既然有證據,那就拿出來。」
馮維良怒聲道,「我也想知道,她是怎麼殺死胡娟的!」
「書記,您誤會了,我可沒說,她殺死了胡娟。」
李儒隆一臉正色的說,「我只說,她涉嫌一起兇殺案。」
面對馮維良的步步緊逼,李儒隆絲毫不怵,將之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馮維良聽到這話,心裡有底了。
從這一回答,不難看出,呂蕙蘭說的是真話,她確實和胡娟的死毫無關係。
「我懶得和你廢話,你等著!」
馮維良說完,掏出手機撥通市公安局長嚴朝暉的電話。
嚴朝暉是馮維良的鐵桿,在這要命三關的時刻,他一定會力挺書記大人。
見到市委書記的號碼,嚴朝暉連忙接聽電話,恭敬的問:「書記,您好!」
「我是嚴朝暉,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嚴朝暉心裡很清楚,書記這麼晚打電話過來一定有事托他辦,於是便直言不諱的發問。
「嚴局長,你讓下屬過來抓捕呂蕙蘭的?」
馮維良冷聲喝問。
為避免嚴朝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前妻」上,馮維良直呼其名。
「書記,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嚴朝暉急聲說,「我怎麼可能讓人去抓嫂夫人呢?」
「沒有,那這是怎麼回事?」
馮維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沉聲道,「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