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雀樓的成員宿舍在麻將館後面的居民樓。
根據規定,甲級成員住豪華套間,乙級成員住單間,乙級以下成員三人合住套間。
閔齊、小新和蕭煬自然而然就分到了一個套間。
推開宿舍門,閔齊正在幫小新收拾行李。
一百二十平方左右的面積,要住三個人,三室兩廳一廚一衛。
蕭煬去過千秋辭總部,也去過元易宮總部。
不管是奢華的墨客出版社大廈,還是規模宏大的義轅安保公司,都比抹雀樓的環境要好太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畢竟是第二大組織和第三大組織,抹雀樓這個第十大組織相比較起來就略顯寒酸。
蕭煬撇了撇嘴:「這群賭棍……也不知道發展一下總部的業務,就知道開麻將館打麻將,弄成娛樂城之類的不好嗎?那多舒服。
「人家千秋辭整整一棟大廈,頂樓還有游泳池,再看我們這……嘖嘖嘖,一股霉味。」
小新倒無所謂,能和閔齊還有蕭煬住一起,就是住狗窩他都開心。
「這已經很不錯了呀,有空調有熱水有網絡,簡直是我的夢中情舍。」
蕭煬聳了聳肩,「你是真沒見過世面呀。」
閔齊插話道:「關鍵還是我們抹雀樓的甲級強者數量不夠,才六個,千秋辭有四十多個呢,元易宮也有三十多個,實力強,資源多,才更有時間去打理總部的其它事情。」
這一點蕭煬很清楚。
主要就是紅中那次案子出了之後,對抹雀樓聲望的打擊太過沉重。
加上抹雀樓本身的招牌術法修煉難度都很大,需要除咎師有極強的悟性,這才會一蹶不振,每況愈下。
作為十大組織之一,只有六位甲級,確實有點悽慘。
好在有司佻和伍妄,二人一個甲級七階,一個甲級六階,還算能夠鎮得住,不然抹雀樓早就被踢出了十大組織之外。
蕭煬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在客廳里高聲道:「我請幾位高層領導吃飯,你倆去不去?」
閔齊和小新都是當代年輕人,對這些商務飯局有著天然抗拒。
……
兩個小時後,蕭煬帶著渾身酒氣推開了宿舍門。
小新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吃外賣,嘴裡鼓鼓地,嘴角還掛著一小塊鹹菜。
「小樣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還叫小樣哥,叫天葫!」蕭煬去飲水機接了杯水一飲而盡,「七個都喝趴了,我不回來還能去幹嘛?」
小新豎起大拇指,「還叫啥天葫啊,叫酒葫好了,啥時候把我師父也給灌醉了,跟他嘴裡套點修煉方法回來。」
蕭煬慵懶地往沙發上一躺,「就你那師父,喝點酒估計得讓你師娘罵死。」
這次拜碼頭的晚宴,蕭煬花了兩個小時將七位領導全部喝倒,其中白板更是躺在了桌子下面,才用元力驅逐酒氣恢復到常態。
七位領導都對蕭煬的酒量刮目相看,同時一場飯吃下來,跟蕭煬的關係也拉近了許多。
閔齊剛洗完澡,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蕭……天葫,你沒事吧?還清醒嗎?現在還早,要不要去聯絡點看看?」
稱呼一下改成天葫,閔齊和小新都有點不適應。
但除咎師的規矩就是這樣,有了譽名,就不能再叫真名。
慢慢也就習慣了。
蕭煬起身,「行啊,走,去看看。」
各大組織當中,凡是規模稍大的組織都會把總部設在終日時間的世界裡,而不會設在南柯。
只會在南柯留下一個聯絡點,用來傳遞九寰局發出的消息。
閔齊帶著蕭煬去到總部三樓,準備通過次元廂串點。
十大組織當中,千秋辭、玉餚齋、抹雀樓的聯絡點在皓域。
入夜之後,南柯大陸顯得格外沉寂。
這就是古代和現代最明顯的區別。
古代的晚上,人們基本沒有什麼活動,哪怕是在沒有宵禁的朝代,過了戌時,街上也看不到什麼行人。
而在現代,戌時,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甚至有些酒吧戌時還沒有開門。
嗖嗖嗖!
蕭煬從次元廂走出來之後,首先就看到了一位中年男子,皮膚較黑,長相粗獷,臉上有一小塊黑色胎記。
男子輕笑道:「暗刻,帶你的小夥伴來踩點是吧?」
接著中年男子偏頭看向蕭煬,「你……就是天葫?久仰大名呀,歡迎加入抹雀樓,我是八筒。」
蕭煬揚起嘴角,「你好,八筒,能加入抹雀樓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以後多多關照。」
閔齊介紹道:「八筒是我們在南柯的聯絡專員,跟白板並稱為黑白雙煞,等級都是乙級九階。」
「黑白雙傻?」小新覺得有點奇怪,「怎麼會取這樣的外號?」
八筒倒是沒生氣,瞥了小新一眼。
閔齊趕緊扯了小新一下,「別瞎說,在組織里得罪誰都好,別得罪聯絡員。」
小新撓了撓頭,訕笑道:「不好意思,我普通話不太好。」
八筒生性豁達,沒當回事。
「唐宋的徒弟就是不一般呀,初生牛犢不怕虎,來,過來登記一下,順便把你們的通訊器升級一下。」
加入組織之後,蕭煬要是想來南柯,就不需要再用自己的移動式次元廂。
畢竟純元晶很稀缺,公孫納給蕭煬準備的存貨已經所剩不多了。
登記完畢後,八筒又將蕭煬和小新的通訊器從校卡變成了……界卡。
界卡的功能比校卡更加全面,並且通訊方式也從電磁波改為了最新的量子傳輸,能避免默咎竊取。
搞定之後,蕭煬從聯絡點走了出去,來到了外面。
這裡是一座中型城池內的私宅,被抹雀樓花錢買了下來。
城池叫廣蘭城,宅子叫陳府。
廣蘭城靠近皓域和蒼域的接壤處,離白鹿學院還很遠,有兩千公里左右。
晚上的城池沒什麼好逛,知道這麼個地方就行。
蕭煬來這僅僅就是為了跟聯絡員認個臉,然後升級一下通訊器而已。
三人和八筒簡單聊了幾句,就串點返回了總部。
洗完澡躺在床上,蕭煬的酒意此時已完全散掉。
跟每一個剛剛踏入職場的新人一樣,他開始思考自己的職業規劃。
上一世扶光關於下盤出任務的經驗太過陳舊,現在的除咎跟七八十年前有很大不同。
蕭煬身上還有很重的擔子,儘早融入組織,成為一個現在時代下的成熟除咎師,是當務之急。
既能積累經驗,又能快速提升實力。
就這樣,蕭煬結束了加入抹雀樓的首日生活,在幽幽夜色之下,逐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