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其實並不清楚這個所謂的先生的承諾,到底為什麼無價,又有多無價。🍫🍫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可她知道這個趙狗蛋既然敢當著墨寒之和權祁風的面說出這個話,又沒有得到任何反駁,就證明這句話的份量自然不能假。
再加上這個趙狗蛋剛才和墨寒之道的歉,似乎是墨寒之之前有事相求,但卻沒能成功,並且鬧的不是很愉快。
而眼下是趙狗蛋有事相求,怕墨寒之不同意,才有了這番在權祁風的搭橋下發生的道歉。
墨寒之當年究竟是遇到了多嚴重的事,會讓他這麼高傲的人跑去求人?
這趙狗蛋跟三一研究所又有什麼關係,有什麼值得這個曾經堅持原則不屑一顧的人,扭過頭要低聲下也要得到的消息?
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湧上裴嬌嬌的大腦。
更重要的是……去過三一研究所的事她連墨寒之都沒有說,她還是跟趙狗蛋說了,墨寒之那邊要她怎麼交代?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裴嬌嬌實在不知道該怎解決眼下的局面,正在裝傷口疼和直接裝昏迷之間猶豫,半天沒有發話的權祁風,卻突然臉色煞白地握住趙狗蛋的肩膀。
「狗蛋叔,狗蛋叔你快扶我一把,我闌尾疼。」
趙狗蛋眉心緊皺,到底是沒再提和三一研究所有關的事,配合著將權祁風扶了出去。
「你忍著點,我帶你去看看。69ᔕᕼᑌ᙭.ᑕOᗰ」
裴嬌嬌呆坐在床上,心裡湧起一股感激。
她突然就t到了權祁風的善解人意。
如果不是權祁風裝病打破了這個僵局,那這會被圍觀的就會是她了。
但……她也不能太閒著。
趁著墨寒之沒看向自己,裴嬌嬌「嘶」了一聲,捂著傷口彎下腰。
墨寒之立刻看了過來。
「怎麼了?傷口又疼了?」
裴嬌嬌立刻委屈巴巴的點頭。
「嗯……就莫名其妙的疼了兩下。」
「躺下休息一會。」
墨寒之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躺下,見她小臉難受的模樣,有些話雖然心存疑慮,但也有些說不出口。
想著等她好一點再問,也不急這一時半會。
而裴嬌嬌在思索了片刻後,卻決定不再繼續拖下去了。
拖得越久就代表給了墨寒之越多的胡思亂想時間,等到真開始討論的時候,她就越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就算是談,她也要嘗試著占據上風的位置。
「好多了。」裴嬌嬌衝著墨寒之揚起一抹淺淡的笑容,接著握住墨寒之的手,直視他的雙眼,「老公,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趙狗蛋?」
墨寒之眉心微皺。★·.·´¯`·.·★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你先好好休息,這些事等你傷養好了再說。」
「沒事,我傷的不是腦袋也不是嘴,不耽誤聊。」她緊握著墨寒之的手,說什麼都不撒手,「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跟他有的交集?又是找他辦什麼事?」
裴嬌嬌的眼神堅定,已然沒有了剛才疼痛的模樣。
擺明了就是不從他這聽到點什麼就不罷休的狀態。
墨寒之緩慢地眨了下眼,在病床邊坐了下來,另一隻手反握住裴嬌嬌的手,不輕不重的握了兩下。
「他是一個靠販賣各種消息和特殊物品的商人,也可以說是一個中間人。他遊走於世界各地,一直傳說是只要你付得起價格,就沒有他那買不到的消息。」
「如果你買不到,只能是價格還達不到這個消息自身的價格。而他之所以這麼出名,全是因為他的規矩多,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
「不管是買方還是賣方,信息都會受到絕對的保護。」
裴嬌嬌覺得自己有些眼拙了。
她剛才真沒看出這個趙狗蛋像是一個有這麼大本事的人。
「那……他真能做到你說的這種程度嗎?毫不誇張?」
「不誇張。之前,他的確稱得上先生這個稱呼。」
能得到墨寒之的誇讚,就證明這個趙狗蛋之前做的確實不錯。
「那你當時為什麼會去找他啊?你想從他那買什麼消息?或是什麼難買的東西呀?」
提到這個,墨寒之的眼底多了絲複雜。
但話都說到這了,事情也過去那麼久了,有些細節讓她知道也無妨。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有人在粉絲的身上安置了炸藥,想拉你在醫院同歸於盡。」
裴嬌嬌的瞳孔微微放大「記得!」
這麼大的事她怎麼會不記得,「難道那個炸藥就是從趙狗蛋的手裡買走的?」
「是的。」
「……」
「當時我並不知道權祁風和趙狗蛋的關係,而是讓老王托關係幫我聯繫到了趙狗蛋,只是那時的他滿嘴規矩,死活不肯說出買家的姓名。」
裴嬌嬌恍然大悟。
這就說通了。
炸藥的事牽扯了她的性命,墨寒之不敢含糊,自然值得他為了真相去求人。
而趙狗蛋當時的態度和今天的一定截然不同,不然也不能讓墨寒之這麼反感。
要是從理性的角度分析,趙狗蛋出名的就是覺不出賣買賣雙方的信息,拒絕墨寒之並沒有做錯什麼。
只是遵循他的規矩,他的生存法則。
可人都是雙標的。
拋棄理性,裴嬌嬌就會覺得,只要是拒絕了她的墨寒之,那就是趙狗蛋的不對。
而且那炸藥是沒有爆炸成功,萬一成功了,她被炸死或是炸個好歹的,那趙狗蛋妥妥的就是幫凶啊!
裴嬌嬌的心情莫名的跟著複雜了起來。
「後來呢?所以後來弄清楚到底是誰幹的了嗎?」
「沒有。」墨寒之面帶愧疚地輕搖了下頭,「那人後來沒有再出手,或是沒有用類似的方式出過手,所以始終沒有找到其他證據,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是幾天前的她,裴嬌嬌的思考肯定會在墨寒之分析的地方戛然而止。
但現在,裴嬌嬌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是三一生物科技研所乾的!
她總覺得圍繞在她身邊所有的用三言兩語或是證據無法解釋的事,那都是三一研究所乾的「好事」!
更甚者,沒準都是陸嘉陽跟著計劃的!
那個人面獸心的男人,遠比她能想像出的程度要可怕許多!
「那……他問你的和三一研究所有關的問題呢?你的答案是什麼?」
「……」
「你真的,去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