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你去過三一研究所了,對嗎

    跟在權祁風身邊的人,裴嬌嬌只覺得眼熟,一時還想不起這人是誰。✿.。.:* ☆:**:. ➅❾Sн𝕦x.¢oм .:**:.☆*.:。.✿

    但墨寒之和侯在一旁的顧左錫,眼底卻不約而同的閃過一抹詫異。

    先生?

    墨寒之知道權祁風和先生的關係不一般,但那個難約又難見的先生,突然主動登門造訪,還是讓他的心裡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見一屋子人表情嚴肅,權祁風也收起了平日裡的玩世不恭,做起了介紹。

    「裴嬌嬌,墨先生,這位是我的叔叔,也是我異父異母過命的好兄弟,趙狗蛋,人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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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權祁風用肩膀撞了趙狗蛋一下。

    「行了,這沒外人,你就別端著你那幅先生架勢了。」

    趙狗蛋白了權祁風一眼,但想著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只能如此。

    他點點頭,先是走到墨寒之的面前,鞠了一躬。

    「墨先生,先前多有得罪,還望墨先生大人有大量,多包涵。」

    這態度,和之前見墨寒之時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墨寒之眉心緊鎖,沒說話。

    因為他嗅到了計謀的味道。

    事出反常必有因,這趙狗蛋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來向他低頭,必然是有所圖或有所求。

    墨寒之不接話,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趙先生有事不妨直說,不必行此大禮,我墨某人,不確定我是否受得起。」

    趙狗蛋料到墨寒之這個人沒那麼好搞定,微微一笑,正要繼續勸說,權祁風卻搶在前面打斷了他的話。

    「墨寒之,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四捨五入就跟直接要拉著墨寒之迴避沒區別。

    墨寒之怎麼可能同意?

    「權祁風,你剛才都說了這裡沒有外人,那有什麼事是不能在這裡直說的呢?」

    「還是說你們此行的目的並不是我,而是我的太太。」

    墨寒之最後一句話的語氣十分篤定。

    這房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傻傻子。

    就算話不說透,也都能懂。

    只有不想接受的人,才會直接挑明。

    火藥味無聲的在病房四散開來。

    而一聽到先生這兩個字,裴嬌嬌終於想起這個面熟的男人是誰了。

    並不是上輩子相識,而是上輩子她不止一次在各路新聞上看過這張臉。

    可新聞上的內容卻和懸賞有關。

    這個男人涉嫌一起重大兇殺案,是在逃通緝犯,到處重金懸賞。🎅😾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每天只要打開社交軟體,就能看到他的臉。

    後來,並沒有收到他被逮捕的消息,而是他屍體被發現的新聞。

    是在城郊的一處下水道里,被發現時已經開始腐爛了。


    但當時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他,他又死無對證,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這件事就匆匆了結。

    裴嬌嬌當時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裡,只是和廣大網友一起吃了個瓜。

    現在想想,這件事沒準還真有內情。

    權祁風不是糊塗的人,他能稱之過命兄弟的人,肯定錯不了。

    那這種人能犯下人盡皆知的大案……肯定有故事。

    

    思緒萬千,不過一瞬。

    裴嬌嬌忽然對這個人起了興趣。

    更何況這人還是專門衝著她來的。

    「寒之,我想喝橙汁了,鮮榨的那種,你去幫我買一杯好不好。」

    墨寒之一個眼神掃到顧左錫的身上。

    「是!」顧左錫秒懂,轉身離開。

    裴嬌嬌無奈又略帶怨念的看了他一眼。

    看來某人不願意配合的心很強烈。

    想了想,裴嬌嬌下床來到墨寒之的身邊,彎腰湊到他的耳邊。

    「老公,我好奇這個先生大老遠找來到底是什麼事,你就稍微配合那麼一下下,跟權祁風出去待那麼一小會就行,好不好?」

    「不好。」

    墨寒之拒絕的特別堅定。

    上次他就是去買個票,裴嬌嬌就遇到了偷襲,他怎麼還敢再離開?

    萬一這個先生是背負什麼特殊使命來的,想要找機會刺殺他的小太太怎麼辦。

    拒絕完,墨寒之直接看向趙狗蛋。

    這話看上去像是接著回答裴嬌嬌,可話卻是說給趙狗蛋和權祁風聽的。

    「不管他們想和你說什麼,只要我還活著,就必須當著我的面說出來。」

    「……」

    得了。

    一聽這話,裴嬌嬌就知道徹底沒戲了。

    墨寒之連生死都說出來了,她還能說什麼?

    權祁風略帶擔憂的看著趙狗蛋。

    趙狗蛋猶豫幾秒,一咬牙,也別無選擇了。

    「可以。」他深吸口氣,「那我就在這直說了。」

    看著趙狗蛋的一臉嚴肅,裴嬌嬌的心也莫名的多了一絲緊張。

    「裴小姐,我聽說……你去了三一生物科技研究所的基地,是嗎?」

    裴嬌嬌的呼吸一滯,緊張的感覺無聲的方法,滲入血液,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怎麼也沒想到趙狗蛋問的是和三一研究所有關的事,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會讓這個問題在墨寒之的面前被問出來。

    就算把權祁風和趙狗蛋都趕走了也不會。

    這……這讓她怎麼回答?

    說是?那下一步等著她的就是向墨寒之坦白了。

    說不是,趙狗蛋未必善罷甘休,指不定會拿出其他證據來證明這個疑問。

    畢竟權祁風能帶著他來問自己,就代表這件事並不是空穴來風,多少都會掌握了一些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說或不說,都不是一個好選擇。

    「裴小姐,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想,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關於這點你可以問墨先生,也可以問權祁風,他們會向你解釋我的職業,證明我有我的方式可以知曉其他人並不知曉的信息。」

    「只可惜我不能知道全部,只是一部分,所以才來求助於你。這個問題對於你也可能有些為難,也可能有一些不好說出口的顧慮,但我希望你不要擔心那麼多,因為今天你的回答,只會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絕無其他。」

    「報酬部分,你可以任意提,如果當下暫時沒有什麼想要的,也可以先欠著。而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先生的一個人情是無價的。」

    「所以裴小姐,我真誠的懇求你,可以這份答案告知於我。」

    「裴小姐,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