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嬌氣有人疼,總比飄零好

    「權祁風?」

    她怎麼感覺剛才晃過去的那個身影,那麼像權祁風呢?

    墨寒之眉心微皺,也循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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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怎麼了?看到權祁風了?」

    裴嬌嬌點了點頭。

    「剛才有個人影晃過去,我看著像他。」

    話音剛落,墨寒之還沒回答,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去,透過豎長的玻璃,正看到權祁風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外。

    裴嬌嬌擺擺手。 ★

    「你到是進來呀,愣在那幹什麼?」

    權祁風這才推門而入。

    他先和墨寒之點了下頭,才將視線落在裴嬌嬌的臉上。

    表情也從詫異轉變為了關心。

    「裴嬌嬌同學,你這是……什麼情況?你怎麼又住院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呢?」

    這一個「又」字,聽的裴嬌嬌特別扎心。

    可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光臨醫院的次數……好像也完全對得起這個字。

    「問題不大,遭人暗算受了點小傷,離心臟還遠,也死不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所以就沒通知你。👻🐸 6➈𝔰Ĥ𝐮Ж.ĆᗝⓂ ♨🐯」

    裴嬌嬌說的這叫一個輕描淡寫,和權祁風在來之前聽到的病情有著天差地別。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漫不經心的點了下頭,又似笑非笑的「嘖」了一聲。

    「你還真是人如其名的標準典範,雙份嬌氣。」

    裴嬌嬌「嘿」了一聲,剛要反駁,墨寒之卻幽幽地懟了句。

    「嬌氣有人疼,總比在風中飄零要好得多。」

    「噗——」裴嬌嬌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權祁風皺眉看著墨寒之,臉都黑了,好氣又好笑。

    「合著單身狗沒有人丨權了是嗎?我那是飄零嗎?我那是挑剔,寧缺毋濫!你當誰都像你似的,一出手就能找到這麼好的媳婦?」

    墨寒之勉為其難的點了頭。

    「最後一句話我表示認同。」

    裴嬌嬌也笑嘻嘻的插了一句,「我也是,嘶……」

    可這話還沒說完,動的時候幅度大了,一下子拉扯到了傷口,疼的她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都跟著白了幾分。

    病房內的兩個人男人幾乎同時皺起了眉。

    但區別是一個光明正大的湊過去關心,握著她的小手,輕撫她的臉頰。→

    另外一個,就只能迅速將自己的眉心撫平,默不作聲的將伸出邊界的腳收回,站回到朋友的區域,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直到裴嬌嬌呼吸恢復正常,臉色也有所緩解,他才繼續開口。

    「是誰這麼大膽,敢偷襲咱們嬌嬌大小姐?而且偷襲算什麼好漢,有本事站出來正大光明的較量。」

    裴嬌嬌聽出了撐腰的味道,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

    她用眼神點了下病房的兩個男人,再開口的時候臉上多了些明晃晃的驕傲。

    「你說說,咱倆市最年輕有為最厲害的兩個男人,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的合伙人,誰敢跟我正大光明的較量呀?」

    「都談不到較量那一步,光看這架勢都要被秒殺了,除非這個人是鐵了心不想混下去了。」

    

    「那這個人又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所以就只能想出偷襲這種陰損的招式了。」

    權祁風長嘆一口氣。

    「那這個偷襲的人呢?」

    「跑了。」

    「……跑了?!」

    權祁風這股火一下子又竄了上來。

    「有線索嗎?需不需要我派人去一起找,雖然墨總神通廣大,在很多方面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但一些特殊的歪門邪道,以墨總的身份就不合適了。」

    墨寒之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畢竟也是一條可以更早找到兇手的門路,還是點下了頭。

    「出去聊。」

    「好。」權祁風衝著裴嬌嬌擺擺手,「那我就先走,有時間再來看你。」

    「嗯,拜拜。」

    和裴嬌嬌告過別,墨寒之跟著權祁風一起離開了病房。

    兩個男人在走廊剛站定,兇手的事還沒聊,墨寒之卻先拋出了一個剛才在病房裡就想問的事。

    「權少怎麼會來這裡?」

    權祁風早就料到墨寒之會這麼問,面不改色的用視線指了下遠處的一間病房。

    「朋友住院,我來看望,路過的時候餘光看到了你們兩個,又有點不敢相信,退回來才發現真的是你們。」

    墨寒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而是將裴嬌嬌的嫌疑人相關線索說了出來。

    「現在手上的線索就這麼多,周圍相關監控全部癱瘓,也沒能找到目擊群眾,暫時唯一的希望是找到離嬌嬌最近的那兩個工作人員,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

    「她們的離奇失蹤,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不然不會這樣。」

    權祁風拿出手機,認真記下。

    「行,找工作人員這事交給我了,正好最近我在忙主題公園那個項目,接觸的遊樂園這方面的人多,打探內部消息比較容易。」

    「你可以先去看看能不能查查別的,等我這邊有結果了就第一時間聯繫你。」

    兩個男人完成任務分工,簡單的客套後,墨寒之回了病房,而權祁風則走向他剛才用視線點的那間病房。

    病房門一開,病床上的人趕緊放下手機,背對著門口低吟了兩聲。

    就差把「裝病」這兩個字刻在額頭上了。

    權祁風關上房門,一臉嫌棄。

    「你這演技是體育老師教的嗎?讓你裝病,沒讓你裝腦子有病。」

    一聽是權祁風,霍小年趕緊轉了過來,摸出藏在枕頭下面的手機,一臉委屈。

    「我說權哥,腦子有病也是有病的一種呀。為了能讓你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出現在這,我這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都在這要躺發毛了,你不能這麼嫌棄我。」

    權祁風一個眼風掃過去,嚇得霍小年縮了縮脖子,可這滿腔的委屈卻怎麼都藏不住也嚇不回去。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嘛。」但話音剛落,自己也覺得不對勁,趕緊轉移話題,「怎麼樣怎麼樣?人見到了嗎?」

    「嗯。」

    「恢復的怎麼樣啊?來之前我可聽說她那一刀讓人扎的不輕,昏迷了快三天呢。」

    一提到這個,權祁風的心頭就湧起一股煩躁。

    有時這想見不能見的感覺,真是折磨的人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