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寒之面前,裴嬌嬌向來都不是一個能藏住事的人。♔🏆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所以她猶豫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這份糾結卻已經如數落入墨寒之的眼底。
至少在這一刻,他並不清楚他的小太太在糾結什麼。
更不知道這個兇手的身份為什麼要讓他的小太太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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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太太應該很清楚她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和位置,所以不管這個兇手是誰,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嚴懲。
「嬌嬌,你在顧慮什麼?」
這件事不是小事,所以墨寒之根本沒打算給裴嬌嬌逃避的機會。
小事他完全可以遷就她,隨著她心意來,這麼長時間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可牽扯性命的,絕對不行。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裴嬌嬌緩慢地眨了下眼,深思熟慮後,到底是望著墨寒之的雙眼說出了答案。
「是一個……小男孩。」
她的第一反應的確是想瞞著他。
但……好像有些瞞不住了。
先是就像他能一眼看穿她的猶豫一樣,很多牽扯了情緒的東西她根本就瞞不過他的雙眼。`•.,¸¸,.•´¯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其次是這種事她根本沒有理由瞞著他。
就算是意外突襲,至少她也能看到一些線索,不可能什麼都沒看到。
畢竟襲擊她的人扎的是她的腰腹部,又不是一擊斃命。
除了向墨寒之求助之外,她也會本能的去看襲擊她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墨寒之的預料,但在某個條件上也算符合他的猜測。
之前在查找兇手無果的時候,他就推測出這個兇手一定是一個並不引人注目的人,所以才會輕易地淹沒在人群中,沒有被路人注意到。
但卻沒想到做了這件事的是一個孩子。
這個兇手,顯然是蓄謀已久。
見墨寒之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裴嬌嬌的心裡倒是浮起一抹意外。
「你……就不覺得意外嗎?我說的孩子可是那種剛到我腰高的。」
墨寒之安撫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不意外,這個世界上你沒見過的陰暗面有很多,這其中不乏許多國外組織通過訓練孩童作為殺手武器。畢竟絕大部分人都不會對一個孩子多設防。」
「這些孩童里,絕大多數是從小被遺棄的孩子,從懂事會說話時就開始被組織用冷血殘酷的理念瘋狂洗腦,自然不會意識到這種襲擊行為有多麼的冷血殘忍。🐚🐠 ☞🐧」
「還有小一部分是患有侏儒症或是其他病症導致身體無法成長的患者,占少數是因為這些人雖然體態很像孩童,但容貌還是會隨著時間和歲月增長,需要再進行化妝甚至易容,比較麻煩。」
「而且這些年紀較長的人隨著時間和經歷,都會有自己的思維,操控起來不如孩童得心應手,所以只占少數。」
墨寒之講述的語氣雖然還是平日裡那幅清冷的模樣,可這些話卻讓裴嬌嬌的背脊發涼,特別想要一個溫暖的擁抱。
她想也沒想就歪著身子倒在了墨寒之的懷裡。
許是感受到了她帶著些恐懼的複雜情緒,墨寒之緩緩收緊手臂。
他想安慰她,這些組織其實離他們的日常生活非常遠。
可轉念一想,她前不久剛剛經歷了類似的事,誰又能證明這個遠或近的問題呢?
於是這反覆便無聲的融化在了擁抱中。
直到裴嬌嬌的情緒稍稍緩解,墨寒之才沉聲追問了下去。
「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是你認為可以當做排查信息的細節?比如那個小孩的容貌,當天的穿著等等。」
裴嬌嬌深吸口氣,閉上眼,努力的回憶著細節。
「那是一個小男孩,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來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還有點酷酷的感覺。」
「他的聲音非常稚嫩,跟我說他和他爸爸媽媽走丟了,想借我的手機給他爸爸媽媽打個電話。」
「起初我也擔心有蹊蹺,沒想借,便提出要帶他去找工作人員廣播找人,他卻怎麼都不同意。最後是我放下警惕,妥協了,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然後……」回想到那時的那個笑容,裴嬌嬌仍然覺得後怕,「然後那個孩子就露出了不符合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笑容,就像恐怖片裡的惡魔小孩一樣,再然後……我就中刀了。」
聽著裴嬌嬌講述完當時的情況,墨寒之的自責再次無聲的擴散。
雖說他當時是因為看售票處有些曬,才將她一個人留在陰涼處。
可也真的後悔為什麼要給她一個人留在那等。
「看來這個敵人已經在暗中監視我們很久了,不然不會這麼精準的找到我們短暫分開的那一會出手。」
裴嬌嬌認同地點頭。
那個三一生物科技研究所確實已經在她和墨寒之的生活中陰魂不散很久了。
但……她暫時還是不想將這個答案告訴墨寒之。
至少在她驗證了心中猜想之前,不會說。
畢竟她不知道三一研究所到底用了怎樣的科技才讓她的意識進入到墨寒之年幼的記憶中,並且親手在其中增添了不同的東西。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還差一個驗證結果。
那些記憶對於墨寒之來說太過久遠,內心的改變和都是很細微的東西,恐怕連他自己都暫時發現不了區別。
而要是讓他提前知道了這些,她擔心他的心裡會有什麼負擔,更會多想,從而對原本的結果造成影響。
所以……不差這幾天了,剩下的都等到這個月的滿月過去了再說。
更何況如果牽扯到要坦白和三一研究所的糾葛,難免又會扯到重生這件事上。
她也需要時間去找到一個既能坦白,又不會和這件事產生牽連的說法才行。
見裴嬌嬌窩在自己懷裡沒有回答,墨寒之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害怕的勁兒還沒過,立刻拍哄著安撫了起來。
「沒事,不怕,今後我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在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前,我再也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
這種寸步不離的保護雖然難免會讓人覺得有點窒息,但這是能讓墨寒之安心的唯一方式,裴嬌嬌自然不會反駁。
可她還沒開口回答,餘光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病房門口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