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真的是這樣,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可一旦被貼上某個標籤,引向意有所指的方向,就會變成完全不同的味道。😾🐺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尹宥冬盯著自家少奶奶看了半天,到底是長嘆了一口氣。
「少奶奶,您說的道理我都懂,可二爺他能懂嗎?二爺這個人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真知道這件事了根本就不會給您解釋的機會,當場就得炸了。」
「說實在的,要是早知道您會坐權祁風的機車來,我就直接騎著機車去接您了。要是我,二爺還不會胡思亂想,事情也不至於變得更複雜。」
裴嬌嬌揉了揉太陽穴,抬手制止了這個話題。
「別想了,事情已經這樣了,畢竟當初做決定的時候有些倉促,考慮不周才是人之常情,現在我們兩個琢磨再多也和馬後炮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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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回頭我會和墨寒之解釋,他就算怪罪下來也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趁著飛機還沒飛到,你也休息一會吧,待會落地之後還不知道有什麼困難在等著我們。」
多說無益。
與其將精力放在討論這種事情上,還不如多琢磨琢磨等真的見到這位高人後,她要如何才能說服這位高人破例來為墨寒之診治。
尹宥冬欲言又止。
有些話以他的身份並不好直說,所以這談話才會如此的不順利。
但自家少奶奶把到此為止的態度都擺得這麼明白了,她又確實是一幅問心無愧的模樣,他也實在是沒辦法繼續說什麼。▁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剩下的時間,裴嬌嬌沒有和尹宥冬討論任何事,滿心都在回憶著上一世和這位高人有關的蛛絲馬跡。
而她絞盡腦汁了好半天,在飛機到達長島市機場附近,準備降落的時候,才終於模糊的想到一個稱呼。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她曾經聽到上一世的墨寒之管這位高人叫蕭老師。
確定了這一線索,裴嬌嬌終於主動開了口。
「尹宥冬,麻煩幫我查一下這家航班裡有沒有一位姓蕭的男乘客。」
「是!」
尹宥冬趕緊照做。
飛機平穩落地,尹宥冬的結果也反饋了回來。
「少奶奶,有兩位姓蕭的男乘客,一位四十歲,是獨行的。另外一位四十九歲,是與一位年輕女士和一位年輕男士同行。」
「找四十九歲的那位,他叫什麼?已經值機了嗎?」
如果她的回憶沒有錯,這位四十九歲的應該就是那位蕭老師了。
而年輕的那兩位應該是被他帶著一起去參加研討會的學生或助理一類的角色。
「他叫蕭毅,堅毅的毅。根據航空公司反饋來的消息說,他已經和兩位同行人員辦理完值機手續,也過了安檢,現在正在候機大廳里等候登機。」
說完,顧左錫看了眼時間,將自家少奶奶下一個要問的問題提前解答了出來。
「距離他正常的登機時間,還有三十五分鐘。」
裴嬌嬌看了眼時間,點點頭。
「給咱們兩個隨便買兩張最近的機票,能進候機大廳就可以。」
「明白!」
下了私人飛機,裴嬌嬌和尹宥冬剛按照正常流程從通道離開機場,就又拿著證件和剛買的機票從另一條通道刷了進去,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候機大廳。
兩個人一過安檢,就坐上候機大廳的擺渡車,朝蕭毅所乘坐航班的位置飛奔而去。
下了擺渡車,裴嬌嬌來不及道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尋找上。
她將視線掃過座位上的每一張臉,卻沒有看到記憶中的那一張。
甚至連兩男一女的三人組都沒看到。
難道因為她的重生,蕭毅的容貌也發生了轉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裴嬌嬌愣了幾秒,猛地一拍額頭。
「廳!」
她轉身尋找,尹宥冬則在她開口的那一刻就尋到了方向。
「少奶奶,那邊。」
廳的位置並不遠,兩個人小跑著就走了過去。
而兩個人這邊剛跑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進去,剛好有一名穿著休閒裝的中年男人從裡面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
裴嬌嬌眼前一亮,面前的容貌和記憶中的瞬間相重疊。
就是這個男人!
可她本身就缺乏鍛鍊,體能素質一般般。
而這麼一會還神經緊張,又跑又找的,一見到人,喜悅短暫的衝散了緊張,也讓她的身體下意識放鬆了下來。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鬧的,開口叫人的同時,兩條腿莫名的發軟。
結果就是「蕭老師」這三個字剛從嘴裡蹦出來的那一刻,兩個膝蓋也「噗通」一聲,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還正跪在蕭毅的面前。
真·給跪了。
這麼一出,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愣住了。
裴嬌嬌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尹宥冬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尹宥冬是真的驚了。
他試想過自家少奶奶會用什麼辦法來說服這位高人去給自家二爺看診,卻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直接又極端的方法——下跪。
這要是讓自家二爺知道了,怕不是要心疼死。
蕭毅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裴嬌嬌膝蓋和機場大地接觸的那一刻,不可抑止的抽了一下。
兩位年輕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不該扶。
最後到底是看了自家老師的眼色,才趕緊彎腰扶人。
「姑娘,這位姑娘你快起來,有什麼事咱們起來說。」
「是啊姑娘,人這輩子跪天跪地跪父母,你這跪我們老師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啊。而且這周圍這麼多人,有什麼話咱們起來坐下說,好不好?」
裴嬌嬌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
這……劇情連她自己也沒想過啊。
直到蕭毅身邊的姑娘握住了自己的胳膊,她才本能的起了身,任由這位姑娘將自己扶回了廳,坐在了沙發。
時間雖然短,可裴嬌嬌也已經迅速的在腦海中想好了一個新計劃。
反正跪都已經跪完了,再浪費就可惜了。
想到這,她立刻紅著雙眼,眼巴巴地望向蕭毅。
「蕭老師,我……我真的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到這見到您,我想求您……救救我的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