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又將從見到權祁風之後的事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琢磨來琢磨去,想著墨寒之在意的應該就是她直接答應權祁風跟權祁風走的那件事了。
好像現在就算她直接否定墨寒之的說法,也有些遲了。
算了,隨機應變吧。 ✧✻✾
「墨寒之,你什麼時候也染上用詞不當的毛病了?是,我承認,我對權祁風是信任的,但無條件還談不上好不好?」
裴嬌嬌板起一張小臉,嚴肅的看著墨寒之。
「墨寒之,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能讓我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可以無條件信任的人,有且只有你一個。其他人,都是要分情況和事情的。」
說完,裴嬌嬌生怕墨寒之沒有聽清,直接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小腦袋湊了過去。
墨寒之雖然臉色沒有變化,但仍然明白了她的意圖,配合的稍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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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額頭相抵,鼻尖相觸。
「你聽明白了我的話了嗎?」
「……」
不吭聲?
她沒在怕的。
「行,不回答是吧?倔強是吧?那我就再說一次。」
裴嬌嬌深吸口氣,眼神都多了股倔強。♢♦ 6➈รHuˣ.𝕔όᵐ 👽♢
一定要把墨寒之說服的倔強。
「這個世界上,能讓我裴嬌嬌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無條件相信的人,只有你一個,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你,其他人都是有條件的,這次聽懂了嗎?」
「……」
還不吭聲?
裴嬌嬌瞪了她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再不吭聲,我就不讓你當唯一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沉沉作響。
「嗯。」
裴嬌嬌又白了某人一眼,簡直是好氣又好笑。
合著光講道理不行,還得連威脅帶嚇唬的。
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算了,有回應就好,否則她還真不好繼續說下去。
畢竟這個世界上最難唱的戲就是獨角戲。
「當時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同意了權祁風的提議,是因為我認為當時的情況危險又複雜,而根據之前和他的接觸和了解來看,他不會是想要我們性命的人。」
「所以我就接受了他的提議,選擇和你先行離開。當時沒有立刻向你解釋,是因為時間緊急,我擔心你會因為不待見權祁風而做出什麼拒絕的舉動。💘🎈 ♨🐧」
「總而言之,我當時之所以同意,是出於對我們兩個安全的考慮,而不是因為什麼無條件的相信誰。」
見墨寒之的眼神有所緩和,裴嬌嬌立刻調轉話鋒,不動聲色的在解釋中注入了彩虹屁的成分。
「相信以墨總那麼優秀的理解能力,一定能理解我當時的良苦用心的。」說完,她摟住墨寒之的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
同時仰著下巴,眨眨眼,一雙水眸眼巴巴的望著他。
「老公,你說對不對?」
一招接一招。
光霸道不行,最後還得靠撒嬌這種軟綿綿卻極具「殺傷力」的方法來收尾。
墨寒之到底是在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可不知是心中有所免疫,還是對權祁風的存在太過在意,以至於他的醋勁兒雖然收斂了些,可還是板著張臉,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你和他之間的接觸什麼時候這麼多了?多到都能到了解的程度了?」
「???」
怎麼又跑這來等著她了?
不過還好她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答案沒有半點心虛,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我和權祁風的接觸……也不算怎麼多呀,跟咱倆比那差得遠了。至於了解,我對他有所了解才正常的好不好?」
「他是我的合伙人欸,而且合夥的項目金額還不小呢,我要是對他完全不了解,怎麼敢和他合作的啊。」
「生意這方面的事你比我懂得多,這點道理難道還要我這個幼兒園的小朋友說給你這個大學教授聽嗎?」
裴嬌嬌的這份回答是在權祁風當時把裴老爺子留給她的那份「私房錢」告訴她之後,她特意想的。
因為她總覺得那件事早晚有一天會被墨寒之有所覺察,甚至是查到什麼。
以墨寒之的性格和讓人望塵莫及的醋王等級,到時候肯定會藉機說她和權祁風接觸過近什麼的。
她正好就可以把這番說辭說給墨寒之聽。
而她說的都是事實,雖然不是全部,但勝在真實,不至於心虛。
沒想到竟然提前派上用場了。
聽裴嬌嬌提到合作的事,墨寒之果斷說出了那個在心裡埋了有一段時間的話。
「你想做什麼公司我不能買給你?為什麼一定要和外人去合作?」
重點還是一個男人。
但這後半句只要說出來就會帶著不自信,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裴嬌嬌收回摟著他的手臂,稍稍後退了一點,雙手交叉在身前,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無奈。
「你沒聽說過夫妻兩個要是想長久,就絕對不能在一起、甚至是在一個行業工作嗎?」
墨寒之眉心微皺,雖然表情不太好,但並沒有打斷她的說辭。
「夫妻兩個要是從事同一行業,註定了在某些問題上就會有不同的見解,會有不同的解決方法,那兩個人見解不同,這不就剩吵架了嗎?」
「不會,你知道我可以事事都依你。」
墨寒之斬釘截鐵的否定了裴嬌嬌的說辭。
裴嬌嬌心頭一暖,這話要是從任何一個男人的嘴裡說出來,她都會嗤之以鼻。
可偏偏從墨寒之的嘴裡說出來,她就願意相信這就是真的。
「這叫遷就,而我不是在所有的方面都想要這樣的遷就。」感動歸感動,但這不是她想要的現實。
「工作上我的經驗和能力跟你都沒法比,咱們兩個真要是在一起工作,你越是遷就我,我就越會覺得自己沒用。」
「但要是和外人在一起合作就不同,我可以得到很好的鍛鍊,沒準哪天我就會成長到能和你肩並肩了呢。」
裴嬌嬌用肩膀輕輕撞了墨寒之一下,收起唇角的弧度,忽然換上一幅認真的語氣。
「而且權祁風是權家的少爺,也是權家唯一的繼承人,我們和他保持良好的關係那是強強聯合,今後會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種多贏的事,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