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惑歸疑惑,裴嬌嬌卻並沒有失去理智和最基本的判斷。💚💎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電話一掛斷,她立刻說出了墨寒之的擔憂。
「你懷疑這件事和陸嘉陽有關?」
溫婉是她的親生母親,沒有害她或是墨寒之的理由。
那這樣要是還要隱瞞行蹤,墨寒之真正想瞞的人就一定是溫婉身邊的人——陸嘉陽。
墨寒之輕點了下頭。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畢竟大問題是在他出現後才爆發的,再加上他這個人在我們心裡的形象一直有問題,所以很難不懷疑到他的身上。」
「可是陸嘉陽這個人真的有這麼大的能力嗎?能在短時間內以天氣原因為由,將雷電引到信號塔上,然後再切斷整個酒店的電路。」
「還有門口的保鏢又去哪了?如果是被支開,是以怎樣的理由才會讓他們毫無懷疑,如果是被襲擊,又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讓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同時失去意識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做出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不成是想趁黑要了我們兩個的命嗎?」
「要是謀劃了這一切的主謀真的是陸嘉陽,那他為什麼想要我們兩個的命呢?我們活著就這麼影響他活著嗎?」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排著隊的往裴嬌嬌的大腦里擠。
她也不想這樣一股腦的都丟出來,可問題都趕在了一起,一問起來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聽著自家小太太跟機關槍一樣的問題,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擔憂,但轉瞬就轉變為了一抹安撫。
他牽著裴嬌嬌的手,將她帶到沙發旁。
兩個人並肩而坐,解釋聲也沉沉的響了起來。
「權祁風口中的那位先生,向來以神秘和難搞著稱,手裡可以買到很多你從別處買不到的東西。」
「既然他和權祁風有私交,而這件事是他提醒權祁風的,那麼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不管幕後主使是誰,先生都一定有參與。」
「更甚者,我懷疑造成這次『意外』的道具就是從先生那裡得到的。」
裴嬌嬌巴掌大的小臉上印著困惑。
「這個先生這麼厲害?那豈不是他要是想針對誰,誰就得死翹翹?那他也不怕被人記仇追殺。」
「這個就要涉及到一些規矩了,他能在這個圈子安全的活到現在,有一部分是仰仗他自己定下的那套規矩,只可惜這次他為權祁風破了規矩,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說完,墨寒之也意識到話題有些跑偏,便又默不作聲的拉扯了回來。
「至於這個幕後主使是否是陸嘉陽,如果是他,他又為什麼要針對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和證據支撐才能推斷出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保鏢方面,只要那邊的通訊恢復,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答案,而那些所謂的『意外』方面,就需要等到天氣好轉後再進行調查了。」
說來說去,就是眼下還得不出任何結論。
裴嬌嬌點點頭,在心裡輕嘆了口氣。
她忽然覺得是自己重生之後的路走得軌跡和原來離得太遠了,所以遇到了這麼多上一世連聽都沒聽過的匪夷所思的情況。
而現在也是兩眼一抹黑,想不出什麼解決的好方法。
裴嬌嬌是想在心裡嘆氣,可不知不覺竟然嘆出了聲音。
所以這還沒回答,人就已經被墨寒之不知道第多少次擁入懷中。
「別怕,我這就安排人來接我們回家,回我們自己的家。」
裴嬌嬌心頭一暖,撒嬌似的在他的懷中蹭了蹭,乖巧的點下了頭。
「好。」
墨寒之安撫的吻了吻裴嬌嬌的額頭,拿出手機去打電話安排了。
可一通電話掛斷後,裴嬌嬌卻發現某人又站到了房間的落地窗前,背對著自己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
她猶豫幾秒,還是踮著腳尖走了過去,從背後擁住了他。
「又在擔心什麼了?」
話音落下,一秒,兩秒……足足半分鐘過去了,裴嬌嬌仍然沒有等到回答。
她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果斷鬆開手臂,想要繞到墨寒之的面前去看看情況。
但這手才剛離開他的腰就被他握住,強制性的又按了回去。
「別動。」
一聲清冷的命令讓她呼吸一滯,不敢再亂動。
心頭的疑惑也在這一刻無聲放大。
這……打電話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打完了情緒就不對了呢?
難道是電話里知道了什麼讓他心情不好的消息?
「老公,你怎麼了?」
裴嬌嬌深吸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說完,又是長久的沉默。
她知道墨寒之情緒不好的時候催不得,就這樣默不作聲的陪著他。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站得腳都有點麻了的時候,熟悉的聲音才終於沉沉響起。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這個問題問得沒頭沒尾,聽的裴嬌嬌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時候?」
她開始什麼了她?
「無條件的信任。」
「???」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條件信任權祁風的?」
「……」裴嬌嬌的大腦思緒暫停了幾秒,恢復正常後,臉上的擔憂也轉變為哭笑不得,「墨寒之同學,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對權祁風無條件信任了?」
合著鬧了半天,某個大醋罈子又是吃醋了。
哦不,準確的說是把剛才沒來得及吃完的醋,又給撿起來了。
估計是權祁風走了之後,墨寒之的第一反應太過溫柔,讓她的潛意識裡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墨寒之並沒有往心裡去,剛才也就沒往吃醋的方面聯想。
結果鬧了半天,不是人家不吃這口醋,而是在正事被安排完之前,他沒時間吃。
這該安排的都安排完了,才有時間正經吃醋。
行吧,反正當時她就已經做好回來要哄墨寒之的準備了。
墨寒之輕哼一聲,沒轉身,更沒多解釋什麼,只是強按著心頭不停翻湧著情緒,以最簡潔的語言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他說了,你便信,這不是無條件信任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