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況實在詭異,可裴嬌嬌的第一反應仍然願意相信權祁風,暫時先聽從他的安排。🐻💥 69𝓢ħᵘx.𝕔ᗝⓂ 🐜✌
但想著墨寒之未必會像她這樣相信,她下意識搶在墨寒之的前面給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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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要是點頭答應了,墨寒之一般就不會再反駁。
「好,我們可以先跟你離開,可是我媽還有墨沁雅她們都還在樓下的房間裡,她們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我已經讓人去逐個房間通知了,你們先跟我離開就好。」
見權祁風安排妥當,裴嬌嬌自然無需多言。
「好。」 ❅
但答應歸答應,應完後她也沒忘要給墨寒之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要是照顧不到她家這個大醋罈子的情緒,那回去以後可有她受的了。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裴嬌嬌明顯從墨寒之的眼底讀出了不滿。
可眼下沒有時間解釋太多,她也只能暫時無視,想著等換個相對安全的環境再哄人。
很快,在權祁風的帶領下,裴嬌嬌和墨寒之順利的從消防通道撤出了酒店。
接著又坐上權祁風的車,直接帶著他們離開了臨山市。
車子一駛出臨山市的高速收費口,仿佛就像是從一個無電的原始社會穿越回了現代社會。6̷9̷s̷h̷u̷x̷.̷c̷o̷m̷
路燈通明,手機信號也悄無聲息的恢復了。
裴嬌嬌拿出手機,試探著分別撥了溫婉和墨沁雅的號碼,結果全都無法接通。
看來她們的撤離速度並沒有自己這邊快。
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究竟是誰在臨山市布了這麼大一個局,而權祁風又是怎麼知道,並且如此及時的趕過來的?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壓得裴嬌嬌的胸口都跟著發悶,
想著反正已經離開了臨山市,她便想抓緊時間從權祁風那得到答案。
可正要開口,視線卻從倒車鏡中發現權祁風的狀態沒有半點鬆懈。
沒說出口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又被她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權祁風一直將車開到了臨山市的隔壁市的一家酒店樓下才停下。
裴嬌嬌下了車,撇了眼酒店的名字,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權家的產業了。
憋了一路的裴嬌嬌又一次想發問,結果幾個黑衣保鏢突然以隊列的形式,表情嚴肅迎了過來,護送著他們三個往酒店裡面走。
周圍有其他人,她又只好繼續忍。
最後,直到三個人來到酒店頂層的套房,保鏢離去,裴嬌嬌才終於有機會把在心裡苦惱了一路的問題問出口。
「權祁風,你敢不敢給我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權祁風隨手扯開外套的紐扣,隨手脫掉,甩到一旁。
接著邁著那兩條惹眼的長腿如風似的走到冰箱前,打開取出三瓶水,分別遞給了裴嬌嬌和墨寒之。
裴嬌嬌接過,輕聲道謝,可墨寒之卻連接都沒有接。
知道某隻豬蹄子肯定還在生氣,裴嬌嬌直接替他接了過來。
權祁風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和墨寒之對視了幾秒,卻並沒有多說半個字。
「很簡單,我得到消息,有人想在臨山市搞事情,而剛好我又知道了你和墨先生來了這裡。打你電話怎麼都打不動,我不放心,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權祁風說的這叫一個漫不經心。
說完之後,擰開手裡的瓶蓋,咕咚咕咚一口氣喝掉半瓶水。
隨手將瓶子放到一旁後,還不急不慢的伸了個懶腰。
「你們兩個餓了嗎?要不我讓人送點夜宵上來?」
這話題轉折的太突然,差點沒閃了裴嬌嬌的小腰。
「就……就這?」
「怎麼了?」權祁風眉心微皺,「裴同學,你別看這家酒店的規模和咱們那的比不了,但在這方圓百里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你想吃什麼儘管說,不用跟我客氣。」
「……」裴嬌嬌也跟著皺起了眉。
她問的是吃的嗎?
現在是客氣不客氣的問題嗎?
她怎麼有一種權祁風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感覺呢?
「不是,權祁風,咱們先不想吃不吃的問題,我問你,你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有人要在臨山市搞事情的?要搞什麼事情?」
照理說如果有人想找事,那以墨寒之和他身邊的親信對臨山市的關注程度,不可能毫無覺察的呀。
那既然知道,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向墨寒之匯報,墨寒之也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想出對策,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其他人帶著離開。
這不符合墨寒之一貫的辦事態度,更不符合他的手腕。
還是說權祁風有什麼連墨寒之都打探不到的特殊信息渠道?
「在哪知道的不重要,我說了你聽著就是了。」一聽裴嬌嬌叫起了真兒,權祁風就有點含糊其辭,接著又立刻轉移了話題。
「不過我知道你們在事發時就在臨山市的事,是一個叫三一生物科技研究所的人通過電話的形式告訴我的。」
「我也是在掛斷了他們的電話後,半信半疑的打給你,才發現已經聯繫不上你了。」
裴嬌嬌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一滯。
又是三一研究所。
這群神神秘秘的神經病去找神經病她能理解,去找溫婉和陸嘉陽,她也能勉強理解。
可這找到權祁風這,到底又是什麼意思?
讓權祁風來這救她和墨寒之,這不是明擺著要讓墨寒之這個絕世大醋王多想然後漫天吃醋嗎?
這幫神經病還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裴嬌嬌沒忍住,在心底咒罵了兩聲,接著迅速恢復理智,繼續分析。、
如果後者的消息是三一研究所告訴權祁風的,那前者的消息……又是誰說的?
裴嬌嬌深吸口氣,表情越發的嚴肅。
「權祁風,你肯這麼大老遠的來這找我和我家寒之,就證明你是拿我當朋友的。那既然拿我們夫妻兩個當真心朋友,又為什麼要在回答的時候說一半瞞一半呢?」
「到底是誰提前預演了臨山市會發生些什麼?」話說一半,裴嬌嬌幽幽地嘆了口氣,更加直接的說出了後半句。
「我的意思是,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這個人就知道臨山市要發生不平常的事,那在很大的程度上,這個人就是要搞出事情的主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