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宥冬剛離開,剛歇下的裴嬌嬌就拿著手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老公,你手機有信號嗎?我這怎麼沒信號了?」
墨寒之幾步走過去,開口前直接把自己的手機交到了裴嬌嬌的手裡。
「也沒有。」 他抬手揉了揉小女人細軟的髮絲,沉聲解釋道,「附近的信號塔遭雷劈了,還在維修,所以暫時沒有信號。」
信號塔也能遭雷劈?
照理說這種東西在建造的時候都會做避雷設施,遭雷劈的機率並不大。
她活這麼多年也才聽說過這一次。
「莫不是有誰在塔底下發誓了吧?」
渣男發誓,天打雷劈。
墨寒之低笑一聲,並沒有接著她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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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覺得無聊可以把沁雅叫過來陪你,我再叫個其他人,陪你們打打牌消磨時間。」
總得讓他的小太太有點事情做,不然一遇到特殊情況她就容易胡思亂想。
閒來無事,裴嬌嬌欣然接受了墨寒之的建議。
可這消磨時間的無聊遊戲一直進行到半夜,信號都沒有恢復。
外面的雨也捲土重來,愈演愈烈。
裴嬌嬌沒有心情再打下去了,就以準備休息為由,解散了這個臨時牌局。
送走了墨沁雅,一轉身,裴嬌嬌就看到墨寒之背對著門口,長身而立在落地窗前。🍧♣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他的背影孤傲挺拔,一身黑衣仿佛要和這黑夜相融。
襯得右手的紅酒杯里的那一抹酒紅格外顯眼。
裴嬌嬌能感覺到,墨寒之心有苦惱。
她沉思片刻,步伐極輕的朝墨寒之一步步走去。
剛在他身後站定的那一刻,裴嬌嬌剛要張開手臂去擁抱他,熟悉的極富磁性的聲音卻突然在頭頂響起。
「十二步。」
裴嬌嬌措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
倒吸了一口冷氣後,下意識的開口反問。
「嗯?什麼十二步?」
面前的高大身影緩緩轉身,不由分說的將她擁入懷中。
幾個眨眼間,那令她安心的幽暗冷香就沁入鼻息。
「你從門口到這,一共走了十二步。」
「……」
好傢夥,合著她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那還要等到她走到眼前了才拆穿。
真是條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
裴嬌嬌悶哼一聲,立刻轉移話題。
「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是因為沒有人敢和你打撲克嗎?」
她當然知道原因不是這個,但要是一本正經的問又有些太嚴肅,這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能稍微好一點。💀☺ ➅➈SнǗˣ.𝓒oM 🎃☝
墨寒之眉心微皺,對裴嬌嬌提出的這個說法有些哭笑不得。
「沒人打撲克就叫悶了?那你陪我。」
男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霸道。
「切,一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裴嬌嬌嬌嗔的抱怨了一句,正要把話題扯回正軌,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整個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所有電器宣告罷工,房間內除了兩個人的心跳和呼吸聲之外,只剩下了詭異的安靜。
窗外原本零星的光亮也隨著這一聲震耳欲聾的響雷瞬間消散。
停電了。
還是大面積的那種。
裴嬌嬌從墨寒之的懷裡探出小腦袋,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看來這個發誓的渣男已經從信號塔轉移到酒店來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她再次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子蹊蹺的味道。
先是信號塔出了問題,這一片的通訊被強制切斷。
其次又是電路。
這老天爺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不成想讓她和墨寒之在這臨山市玩一出絕地求生嗎?
「別怕,有我在。」
聽著墨寒之習慣性的安撫,裴嬌嬌從他的懷中掙了出來,轉而牽起他的手,舉到兩個人的面前,扭頭沖他微微一笑。
「這樣就不怕了。」
安慰歸安慰,但總不可能讓墨寒之一直這麼抱下去吧。
他的懷裡是舒服又安心,但根據他以往的習慣,這個時候肯定要叫人問情況,牽著總歸是不方便。
墨寒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收回視線後,隨手將紅酒杯放到一旁,牽著她的手往套房的大門走。
可門一開,門外卻根本就沒有保鏢的身影。
人呢?
墨寒之立刻警惕了起來,牽著裴嬌嬌往樓梯間的方向緩步走去。
兩個人剛到樓梯間外,裡面就傳出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裴嬌嬌的呼吸一滯,和墨寒之默契十足的躲到門的另一側,屏住呼吸等待那些腳步聲的靠近,也隨時準備進入戰鬥模式。
腳步聲逐漸分散,最後,只有一道來到了她和墨寒之所在的樓層。
但卻沒有急著進來,而是像覺察到有人在蹲他一樣,突然停了下來。
一秒、兩秒、三秒。
心跳聲一緩再緩,呼吸頻率也一減再減。
門終於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詭異的「嘎吱」聲給這寂靜又增添了一絲緊張。
墨寒之不動聲色的調整動作,將裴嬌嬌護得更嚴實了些。
樓道門不緊不慢的向外推開,可就在門只開了三分之一的時候,開門的那隻手突然加了力道,剩餘的三分之二在一瞬間被打開。
下一秒,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樓梯間閃了進來。
墨寒之毫不猶豫的將拳頭揍了過去,周身的戾氣瞬間爆發。
可只擦到了那人的側臉就被那人靈活的躲閃了過去。
那人一個轉身,正要回擊,卻在看清出拳人的身形和面容,還有被這人護在身後的那熟悉的身影后,瞬間收了敵意。
「你們怎麼在這?」
聲音一出,裴嬌嬌和墨寒之也紛紛怔了一秒。
裴嬌嬌探出頭來,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立刻讓她認出了來者的身份,巴掌大的小臉上儘是詫異。
「權祁風?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
權祁風皺著眉,視線不動聲色的從裴嬌嬌的身上掃過。
見她毫髮無損後,這才悄悄的鬆了口氣。
「我是來找你們的。」
「???」
找她和墨寒之的?
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那你剛才怎麼還問我們怎麼在這?」
權祁風正要回答,對講機的耳機里卻突然傳出了匯報聲。
他安靜的聽完,臉色又沉了幾分。
「沒時間解釋了,你們先跟我離開這,回頭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