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的手上有溫婉的資料,自然知道她的英文名字叫vera。🐻💥 69𝓢ħᵘx.𝕔ᗝⓂ 🐜✌
見到這種情況,便趕緊打電話過來匯報。
書房太過安靜,安靜到哪怕不用墨寒之複述,裴嬌嬌也已經清楚的聽到他聽筒中傳出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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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劫機犯,vera?
這怎麼可能?
她媽媽怎麼可能跑去做什麼劫機犯?
而墨寒之的第一反應也是如此。
「你確定?有錄音文件嗎?」
「我確定,對方說的確實是vera,我親耳所聽。文件……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發給您。」
電話被掛斷,裴嬌嬌攥著墨寒之的手臂,望著他的雙眼,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要說溫婉去劫機,打死她都不相信。
溫婉的日子過的好好的,生活富足,在賽車圈還有一定的影響力,除了陸嘉陽這個前男友有些糟心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溫婉去費心的地方。
那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去尋求這種刺激?
而且在她和溫婉最後打的那一通電話里,溫婉也只是和她說自己要臨時出國,讓她不用擔心,回來會聯繫她。
要是真有劫機的打算,怎麼可能跟她說這種話?
因為要想做這種事根本就是有去無回的啊。💣☆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如果飛機上的人真的是溫婉,難道……是有人通過什麼方式,脅迫溫婉說出這種話?
還是……非常巧合的重名?畢竟中文名字都有相同的,更何況是英文名。
裴嬌嬌自欺欺人的想法剛剛在腦海中生成,墨寒之的手機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她第一時間起身,湊了過去。
墨寒之也沒磨蹭,修長的手指點開夏楠發來的音頻文件。
可這段非常簡短的錄音聽完,裴嬌嬌卻更加困惑了。
錄音的背景音十分嘈雜,根本就沒辦法完全聽清說話人的音色,但乍一聽上去,還是跟溫婉有幾分相似的。
而且溫婉平日裡和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說中文,但錄音中說的是英文,語種一切換,也不好分辨。
這到底……是不是溫婉?
但墨寒之在沉默了半晌後,卻不再猶豫,一下子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嬌嬌,你相信我嗎?」
裴嬌嬌還在苦惱,一下子被墨寒之的問題問得摸不到頭腦。
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下了頭。
「當然信啊。🌷🐙 ♪♟」
這個世界上能讓她毫不猶豫的無條件相信的人,墨寒之絕對占首位。
墨寒之輕點了下頭,拿出手機,撥通了夏楠的電話,語氣嚴肅的開口吩咐。
「可以收手了,剩下的事交還給他們當地的有關部門吧,不用再插手。」
夏楠雖然疑惑,但還是本能的選擇服從。
「是,二爺。但是……我能問一下為什麼嗎?您這是想……換一個丈母娘嗎?」
「囉嗦。」墨寒之沒多做解釋,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著直接迎上裴嬌嬌隱瞞疑惑的雙眼,單手捧著她的側臉,稍稍低下頭,輕啟薄唇,一字一頓。
「飛機上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溫婉。」
「……為什麼?你是怎麼分辨出來的?」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
墨寒之用額頭輕抵了上裴嬌嬌的,繼續道。
「從整個劫機事件開始之前,如果從正常的角度去分析,所有的細節都在告訴我們一件事,溫婉就在那架飛機上。」
「一般遇到這種事,絕大多數人都會因為關心則亂而先自亂陣腳,這個時候也不會多想,便下意識相信了敵人所製造出的這份假象。」
「但也要說,敵人的這份假象製造的真真假假,很容易令人信服。」
「可原本我們始終都不敢確定,所以遲遲沒有做出太多舉動,準確的說是他們沒有看到你的舉動,便覺得眼下的程度可能還不夠,這才有了自爆身份的第四位綁匪vera。」
「再加上這段聲音非常像溫婉的錄音,幾乎很難不讓人相信溫婉就在那架飛機上。前後這些情況加起來,身為女兒的你很難不為所動。」
「不管發生什麼,不管事情為什麼會這樣,第一反應都是要到國去,這也就給敵人製造了絕好的機會。」
墨寒之直起腰身,安撫的拍了拍裴嬌嬌的小腦袋。
「可偏偏他們做的太過了,太過刻意的想讓我們相信,反倒證明了溫婉並沒有在那架飛機上。那飛機上的,不過是一個身型和聲音都和溫婉有幾分相似的替身罷了。」
裴嬌嬌從墨寒之解釋的這個角度將整件事重新捋了一次,好像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
暗中的敵人證明的太過用力,反而讓整件事變得越來越虛假,難以讓人信服。
裴嬌嬌深吸口氣,迅速的在腦海中整理著思緒,低聲呢喃著接上了墨寒之沒有說出口的分析。
「要是沒有你的阻攔,這個時候恐怕我已經開著車直奔機場而去了。」
「從家裡到機場的路,一路都有些偏僻,深更半夜的又幾乎不會有幾輛車,誰也不知道到底能發生什麼。」
見裴嬌嬌想通了,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欣慰。
他的小太太似乎真的長大了,很多他為她好的苦心,不用他多做解釋,她自己就能想明白了。
「不過與其在去機場的路上動手,這個暗中之人還有更好的選擇。」
「……是什麼?」
「私人飛機。」
「……」
「這個時間想臨時起飛去國,肯定要調動私人飛機或是去包機,在半空中製造一場事故,豈不是比在馬路上更加徹底得多?」
裴嬌嬌忽然覺得背脊發涼。
墨寒之說的這些她是認同的,可認同歸認同,但有些事她還是想不通。
「那這個人……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派人劫了那麼大一架飛機,難道就是為了引我出去?為了要我的小命?我的命……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也這麼難得到了?」
「還有,那我媽媽到底去哪了?她的護照為什麼會顯示登上了那架飛機?」
墨寒之瞬間沉下了臉色,一臉嚴肅的盯著裴嬌嬌的雙眼,厲聲反駁。
「你的命是我的,乃無價,豈是一個錢字就能染指的?」
「……」
「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