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皮漾兒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裴嬌嬌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走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為了不給自己留下太多話柄,第一次來,這臉還不能撕得太破。
不然這群螻蟻要是聚集在一起想要整她,她就又不得消停了。
想來想去,裴嬌嬌還是決定去找墨寒之。
離他近些的地方,那些妖魔鬼怪還能稍微收斂點。
裴嬌嬌按照記憶中的大概位置,一路找到了書房。
剛在門口站穩,就聽到裡面響起了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墨寒之,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話你都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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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你弟弟下個月就會回國,你要是不按照我們說的做,就別怪我們這做父母的狠心了!」
裴嬌嬌的呼吸一滯。
墨寒逸回國的時間竟然也提前了這麼多!
上一世,雖然她對墨家的事一點都不關心,但架不住裴小妍時刻關注著,還時不時的和她八卦,她才了解一些。
墨家的家族成員很多,但除了墨寒之的父母和一個姑姑外,其他都是旁系。
墨寒之的父親是長子,墨寒之是長孫,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墨沁雅和一個弟弟墨寒逸。
墨寒之的父母對墨寒之向來苛刻,但對墨寒逸卻十分寬容,嚴重偏心的那種。
上一世,在她和墨寒之結婚一年時,墨寒逸才從國外歸來。
剛一回國,墨寒之的父母就讓墨寒之把總公司的總裁位讓出來,試圖將他打發到一個不起眼的子公司。
又怕墨寒逸不能服眾,還要讓他讓出一半的股權,讓墨寒逸成為最大的股份持有人,用股權壓人。
當初她還恨著墨寒之,只覺得幸災樂禍。💎😂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可現在一想,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墨家的旁系大部分都在海外發展,但總公司設在國內,近些年一直都是墨寒之在打理。
他上位後,短短几年的時間就讓公司市值翻了三倍不止,可以說這都是他的心血。
幾句話就讓他拱手相讓,這……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能喝成這樣,說出這種醉話啊!
再加上他父母當初對墨寒之做的那些事……
裴嬌嬌越想越氣。
連墨寒之開門走出書房都沒有注意。
直到申靜冰追出書房,才將她的思緒從回憶中拉回。
「寒之,小逸他畢竟是你弟弟,你不幫他誰幫他啊?等爸媽都走了,還不是得你們兄弟之前互相扶持?」
嘖嘖嘖,說的這個冠冕堂皇,真好聽。
裴嬌嬌笑著轉身,想也沒想就橫在了墨寒之的身前。
「他老了有我,墨寒逸老了有他的妻子,扶不扶持都是夫妻之間的事,跟兄弟沒關係。還是說你認為墨寒逸已經被你們慣成連妻子都找不到的廢物,所以才要事事靠著哥哥才行了?」
「裴嬌嬌,這沒你說話的份兒!」
裴嬌嬌無視了申靜冰的話,眼神越發森冷,「呵,我問你,如果我說讓你把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拱手讓給我,天天叫我媽,你願意?」
「你說的這叫什麼瘋話?!墨寒之,你看看,這就是你找的好妻子!」
裴嬌嬌拉起墨寒之的手。
「不願意是嗎?那你憑什麼要讓我們家寒之把他這幾年的辛苦付出,平白無故的拱手相讓呢?」
「你——」
「我什麼我?不要以為你歲數大就可以倚老賣老。💀☜ 69ˢĦ𝓾ⓧ.𝓒𝕠M 🐨💚」裴嬌嬌眼眸微眯,「在不講理這件事上,我裴嬌嬌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你要敢打我老公的主意,我也不介意撕破臉皮,讓你日日不得安生!」
申靜冰「……」
說完,裴嬌嬌給申靜冰留下一記警告的眼神就拉著墨寒之走了。
直到走出墨家,回到車裡,她的胸膛還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著。
全然不知自己剛剛拉著墨寒之離開這一畫面,在墨家那些人的眼裡心裡,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而同樣意外的,還有坐在她旁邊的墨寒之。
他沒有想到她會在書房外等自己。
更沒有想到她會因為偷聽到的內容當場將他護在身後,跟他母親翻臉。
「裴嬌嬌,你在怕什麼?」
「嗯……什麼?」裴嬌嬌被他這麼一打岔,氣都快忘了,「我怕什麼了?」
她只是生氣好嗎?!
他見過誰害怕還能怕的氣呼呼的?
「你是怕他們得逞後,我會一無所有,還是——怕我受到不公平待遇?「
裴嬌嬌的呼吸停滯了兩秒,忽然笑了。
眼底有自嘲,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酸和委屈。
她看不慣,幫他出氣,可到了他的眼裡卻又多了一種圖財的可能。
不過也是……從前的自己做了那麼長時間的白眼狼,就算想要完全變成小綿羊,那不也得需要變身的時間嗎?
算了,以後……就會好的吧。
「我只是看不慣我老公被他們仗著血緣關係欺負而已。至於一無所有,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因為……」話說一半,裴嬌嬌深吸口氣,朝墨寒之揚起一抹甜甜的笑,眼神越發的堅定,「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我。」
墨寒之唇角緊繃,深邃的眼眸暗潮洶湧。
半晌,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卻將身側的小女人攬到了懷裡。
裴嬌嬌悄悄的鬆了口氣,將話題拉回正軌。
上一世,墨寒之就是死活不讓,結果他父母明里暗裡小動作不斷,完全不顧他的心血,對集團造成不小的影響。
後來不知道抓到了墨寒之什麼軟肋,才逼得他棄位出去自立門戶,結果他們又仗著墨家的人脈和面子,暗地裡給他使絆子。
再加上那段日子裡的她也不省心……
現在想想,裴嬌嬌都特別想扇自己一個巴掌。
這一世她一定要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
「老公。」
「嗯?」
「我有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什麼想法?」
裴嬌嬌從他的懷裡坐起,直視著他的雙眼,嚴肅地開了口。
「我覺得如果他們堅持要將用血緣身份,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譴責你,那你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和他們徹底算清楚。」
「這些年你給集團做的貢獻是多少,創造的財富是多少,從小到大他們對你的付出又是多少,把所有的都具體化。」
「得出的差值,你帶走,剩下的部分就是你該還給他們的。」
「之後你就自立門戶,從此在生意上和他們劃清界限,也不用再面對那些潛在的糟心事。」
「但是算這些的時候你先讓人偷偷算,一筆一筆列出來,然後再找他們去談。等他們獅子大開口的時候,你就可以有憑有據的堵住他們的嘴了。」
這樣就可以打一個時間差,在沒有徹底撕破臉的情況下先出來立門戶。
到時墨氏夫婦忙著幫墨寒逸接管集團,無暇分心來打壓墨寒之。
等他們有時間了,墨寒之這邊也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怕他們找事了。
「老公,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墨寒之唇角緊繃。
沉思片刻,雖然覺察到了這其中無法解釋之處,但念著裴嬌嬌今天護著他的模樣,到底暫時壓了下去。
「知道了,該回家了。」
第二天上學的路上,裴嬌嬌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畢竟墨寒之昨天的態度實在是模稜兩可,沒說會聽,也沒說不會聽。
雖說她知道以她在墨寒之心裡的分量來看,只要她說了,墨寒之就不會無視。
但難免還是會有些擔心他在一氣之下一意孤行。
墨寒之的倔,她可比誰都清楚。
裴嬌嬌幽幽地嘆了口氣,小聲嘟囔道。
「唉,可眼下要是催得太緊,反倒是容易惹他多心,只能這樣乾等著了。」
到了學校,裴嬌嬌像往常一樣避開人群往裡走。
但還沒走到教學樓,就發現周圍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不過畢竟昨天剛經歷完那麼大一場鬧劇,裴嬌嬌也沒多想,只當是鬧劇後遺症了。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教室所在的樓層,下意識朝班級的方向看去,突然發現班級門口裡三層外三層被堵得水泄不通。
這又是什麼情況?
裴嬌嬌眉頭微皺,正要往裡走,在路過一班門口時,裴子驍卻突然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