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當著一眾墨家人的面前,如此出言不遜還目中無人的,怕是只有墨寒之慣出的來的女人了。🎉👑 6➈รⓗ𝔲ˣ.CoⓂ 🍬🍓
裴嬌嬌無視了皮漾兒憋的都快綠了的臉,轉頭和墨寒之對視的那一刻,從他的眼底讀出了一絲絲驕傲。
瞧,她家的這位愛好就是獨特。
只要她把他放在唯一的位置,不管她對其他人怎樣囂張跋扈,他都是縱容的。
但申靜冰卻看不下去了。
「裴嬌嬌,目無尊長就是你在裴家從小接收到的教育嗎?」
裴嬌嬌一臉認真地搖搖頭,「伯母,你誤會了,我們裴家——沒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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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孫雅琴,再瞧瞧裴小妍,她說錯了嗎?
申靜冰「???」
裴嬌嬌的不按套路出牌把申靜冰堵的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一旁扮演著大家閨秀的皮漾兒在心裡干著急,只好故作委屈地小聲提醒。
「乾媽,要不……我去換下這條裙子吧。寒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還是不要再惹他不高興了。」
申靜冰瞥了眼事事都想著退讓的皮漾兒,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別怕,乾媽給你撐腰!你身上的這條裙子可是乾媽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不可能是假的!」說完,她抬頭看向墨寒之,「寒之,你如實的告訴大家,你送給裴嬌嬌的那一條是不是高仿的?裴嬌嬌的身份我們都清楚,你說實話,我們不會怪你。」
裴嬌嬌在心裡冷笑。
這意思很明白了,在在座各位的眼裡,他們覺得她配不上全球唯一的高訂裙,所以就算墨寒之只是送了她高仿,那也是根據她的身份做出的正確選擇。
動不動就拿身份說事兒,誰還不是兩隻眼睛一張嘴了?也不嫌累。
申靜冰想著,墨寒之怎麼都是他的親兒子,這種大家都在的家宴上,怎麼都要給她這位夫人一點面子吧?
墨寒之的臉上仍然是那幅淡漠的表情,倒是視線往皮漾兒的身上掃了一眼。
皮漾兒立刻春心蕩漾,可下一秒卻又瞬間跌入谷底。
「皮小姐的這件所謂高訂,並不合身。」
此話一出,偌大的宴會廳立刻起了陣陣私語。
誰不知道高訂裙都是按照穿著者的身材去訂製的,裴嬌嬌身上的這件所有的細節都剛剛好,一看就是專門為她而做的。
但相比之下皮漾兒身上的這件就沒那麼合身了。
腰身處有些過於緊繃,裙擺也有些略短,就算是真的,那也不是為她而做的。
申靜冰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真是她的好兒子,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這條裙子是訂製的不假,但本意不是給皮漾兒的,而是給墨沁雅的生日禮物。
今天情況特殊,她不得已才拿出來,想讓皮漾兒艷壓裴嬌嬌,沒想到卻鬧了這樣一齣戲。♢😎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申靜冰還想給自己找面子,墨寒之卻拿出手機,撥了一通視頻電話。
很快,一位白鬍子老爺爺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裴嬌嬌一怔,這才從稱呼中聽出來,視頻那端就是設計製作了她這條裙子的名字特別長的大師。
大師從視頻中看到她的穿著效果後,對著她好一番誇讚。
而正當墨寒之想要將視頻對準皮漾兒辯一辯真假時,申靜冰卻直接將皮漾兒拉到了位子上坐下。
一邊心痛自己被朋友當冤大頭騙了,一邊還要沉著臉打斷了墨寒之的行為。
大師已經認了裴嬌嬌那條是真的,剩下的還用再辨嗎?
「好了,不要鬧了,老爺怎麼還沒下來?該開飯了。」
飯前鬧了這麼一出,一頓飯上,所有人都將食不言的精神發揮的特別好,生怕做出點什麼惹申靜冰不高興的事,再遷怒到自己的頭上。
一邊是墨家總集團的最高股份持有者,也是現任掌權人,另一邊是掌權人的媽媽,他們這些旁系哪個都不敢得罪。
在這種氛圍下,裴嬌嬌無非也是故作輕鬆罷了。
吃過飯,墨寒之被父母叫去書房談話,裴嬌嬌就一個人到花園裡散步。
可還沒走出多遠,身後卻響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呼喚聲。
「小嫂子。」
叫她呢?
眼看周圍沒有其他人,裴嬌嬌頓住腳步,緩緩轉頭。
原來是皮漾兒。
「有事嗎?」裴嬌嬌面無表情。
皮漾兒小跑過來,臉頰還微微泛紅。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一些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
裴嬌嬌點點頭,原來是挑撥離間來了。
「好,你說吧。」不然我拿什麼懟你呢?
「是這樣,你剛來墨家可能有所不知,墨夫人其實是我的乾媽,寒哥哥也算是我的乾哥哥,可你又比我小,那我叫你小嫂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害,我理解,這女人吶年紀越大,就越想把自己的輩分往小了算。我比你年輕,不介意做長輩,你儘管叫就是了。」
呵,這種白蓮花的手段,她在裴小妍那見的還少嗎?
皮漾兒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哪怕被嘲諷是老女人,為了人設也不敢多說,只能硬著頭皮裝不懂。
「不介意就好。還有就是我和寒哥哥之前的確有過談婚論嫁之事,但無奈天不遂人願,緣分未到,也就只能做干兄妹了。」
「我和寒哥哥相識多年,對他不敢說很了解,但還是比較明白他的,我和他的關係你千萬不要誤會,更不要想太多,既然他選擇了你,就一定會一心一意對你好的。」
「要是他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儘管告訴我,我去幫你說他。」
聽聽,聽聽,這說的叫人話嗎?
一邊炫耀自己和墨寒之之前有過舊情,一邊還要炫耀自己和墨寒之的關係比她更近一些。
要不是她的了解墨寒之,這個時候恐怕都衝上樓去和他吵起來了吧?
裴嬌嬌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緋唇輕啟。
「皮漾兒是吧?」
「是……是啊……」
「你——算什麼東西?」
敢這麼編排她男人,真當她這個正妻是死的嗎?
「啊……?」皮漾兒被說的一愣,完全沒想到裴嬌嬌會這麼直接的懟她。
但立刻換上一臉受傷的模樣,不敢置信地看著裴嬌嬌。
機會難得!
「小嫂子,我……我真的是好心才過來給你解釋這些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我怎麼了?」裴嬌嬌收起嘲諷,也擺出一臉的無辜,「我不過是略懂面相之術,看你印堂發黑,擔心你最近有禍事臨頭,才好心問問你要不要算些什麼。」
「……」
「漾兒,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