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你當初是怎麼接受的?

    「我的猜測是……」話說一半,裴嬌嬌突然有一種被墨寒之套路了的感覺。••.•´¯`•.•• ❻➈𝐬𝐡Ǘⓧ.¢σⓂ ••.•´¯`•.••

    可轉念一想,本來她就套路不過墨寒之,想想也就沒再計較。

    算了,套就套吧。

    「我覺得裴子宸可能是擔心天禹真的和裴紀武相認,變成他法律上的弟弟後,會相對應的分走一部分家產,還未必是少部分。」

    「畢竟天禹流落在外多年,裴紀武要是真動了想認他回去的心思,心中自然而然就會對天禹有所愧疚,就會想要補償。」

    「而天禹要是到了裴紀武的名下,就會成為裴紀武的老兒子,不管怎麼想,都是要分走大部分寵愛的存在。」

    「還有就是,堂弟和同父異母的親弟弟畢竟還是有所差別的,所以相對應的,需要他背負的責任也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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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保持現狀才是對裴子宸最好的選擇。」

    聽完裴嬌嬌的分析,墨寒之忽然低垂下頭,在裴嬌嬌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這是對你心有靈犀的獎勵。」

    「???」

    「走了,回家。」

    直到被墨寒之抱出包房,裴嬌嬌才遲鈍的明白心有靈犀的意思。

    原來墨寒之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說歸說,有一點她還是比較糾結的。

    「老公……你說我要不要給天禹打個電話,給他扎一針預防針?」

    涉及到親生父母的問題,可不是小問題。🐸☆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類似的感覺她能明白,真的不是一件容易被接受的事。

    但墨寒之卻輕搖了下頭。

    「扎預防針的事留給護士就好,你現在的任務是回到家去,洗漱,再好好的睡一覺。」

    「……」

    「裴天禹已經成年,是一個男人了,有些磨難也該自己去迎接去面對了。」

    裴嬌嬌覺得墨寒之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便沒再糾結,乖乖聽從墨寒之的安排了。

    轉天一早,等到她幽幽轉醒,抬手剛摸到手機,就發現手機下面多了一個紅色的大本本。

    她拿起來一看,呼吸一滯,心裡莫名的湧出一絲傷感。

    這是更過名之後的老宅的新房產證,裡面還夾著地契。

    現在都已經從爺爺的名字變成她的名字了。

    裴嬌嬌的眼眶發燙。

    她隨手將這兩樣東西放到一旁,捂著臉平復了好一會,才勉強將那些在胸腔內翻湧的情緒壓下。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等她洗漱完畢,下樓去吃早飯的時候,剛走進餐廳就看到了一抹出乎預料的身影。

    裴天禹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餐廳,面前是一個乾淨又潔白的餐盤,一看就是沒有被動過。👻🐸 6➈𝔰Ĥ𝐮Ж.ĆᗝⓂ ♨🐯

    而一看這幅表情,裴嬌嬌的心裡就能猜到個七七八八了。

    看來是裴子宸昨天連夜將真相告訴了裴天禹。

    再一看裴天禹的黑眼圈,估計應該是他糾結了一晚上,怎麼都想不通,一大早就來找她了。

    管家見她下來,趕緊迎上來打招呼。

    「少奶奶,二爺去公司了,走之前吩咐我轉告您,午飯時間他會回來找您。」

    午飯?

    這是擔心她心情不好,不好好吃飯,所以特意回來盯著她吃飯的嗎?

    裴嬌嬌秒懂了墨寒之的用心良苦,點了點頭就走進了餐廳。

    「天禹,你什麼時候到的?」

    

    直到自家二姐的呼喚聲響了兩遍,裴天禹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

    「啊……?二姐,你什麼時候下來的?你剛才說什麼了?」

    裴嬌嬌滿臉擔憂的輕嘆了口氣。

    「我問你什麼時候到的。」

    「喔……也沒多久,六點左右到的。」

    六點還沒多久?

    裴嬌嬌看著手機屏幕上代表時間的數字九,秀氣的眉毛蹙得更緊了一些。

    這都在這傻坐了三個小時了。

    可就算心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裴嬌嬌也不好直接說。

    不然裴天禹肯定會問她為什麼不在之情後第一時間告訴他。

    「怎麼一大早就這幅表情?還帶著黑眼圈來的,昨天晚上你通宵了?」

    裴天禹抬頭,迎上了自家二姐的視線。

    慢了足足半分鐘,才遲鈍的點了下頭。

    「嗯,沒睡。昨天晚上……裴子宸去找我了。」

    「子宸哥?他大半夜找你幹什麼?」

    做戲做全套,該給的反應自然不能少。

    「他……他跟我說,裴紀文不是我的親生父親,裴紀武才是。」


    「對……」

    裴嬌嬌耐著性子,一臉認真的聽裴天禹把裴子宸昨天晚上和他說的話聽了一遍。

    內容總結下來和裴子宸昨晚跟她說的差不多,只不過多了一些細節。

    可聽裴天禹說完,看著裴天禹糾結的表情,裴嬌嬌那些提前想好的安慰話,一時間卻有些說不出口了。

    因為看著裴天禹的難過,她忽然覺得,不管她怎麼安慰,只要話一說出口,就都像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樣。

    意義並不大。

    而就像墨寒之所說,裴天禹已經是一個成年人,是一個男人了。

    那一些道理就算她不說,他也應該明白。

    思索再三,再多的安慰到了嘴邊只匯聚成了一句話。

    「那你是怎麼想的,是認他,還是維持現狀?」

    裴天禹緩慢地眨了下眼,長嘆了一口氣,盯著裴嬌嬌看了會後,不答反問。

    「二姐,你當初是怎麼接受溫婉的呀?」

    裴嬌嬌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為了照顧裴天禹的情緒,再開口的聲音都柔了一些。

    「溫婉?說實話,太具體的我也有些記不清了。就是在接觸中逐漸發現了她對我的好,也在徹底了解過去的那些恩怨糾葛,和整件事的原因後,明白了她的無奈和痛苦。」

    「她也不是主動過錯方,也是受害者之一,而且重逢後我也能感覺出來她是真心待我,真的關心在意我,我又何必始終沉浸在過去里呢?」

    說著,裴嬌嬌長吐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感慨道。

    「人生本就苦短,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及時行樂,但至少也要儘量的不為難自己。」

    「二姐……」

    「不用考慮那麼多,更不用在意其他人怎麼想,你想認就認,不想認就不認,隨心就好。」

    裴天禹的表情越來越複雜,可眼神卻越來越堅定。

    裴嬌嬌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好不容易見到裴天禹像是要下定決心的模樣了,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裴天禹低頭一看,眉心緊皺。

    是裴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