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墨寒之回答的語氣很肯定,「半個小時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裴嬌嬌面帶疑惑。
「那可是荒郊野嶺啊,策劃這個計劃的人是怎麼在半個小時內召集那麼多黑背犬,並且運到那裡的呢?」
墨寒之唇角微勾,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動了幾下,遞到了裴嬌嬌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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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嬌嬌低頭一看,是一個犬舍的資料。
「犬舍?犬舍我理解,可是人家不都繁育那些能賺錢又好養的品種嗎?好的黑背雖然價格不低,但是城市內根本就不讓飼養,市場就會十分局限,沒必要一下子繁育這麼多天天餵著吧。」
「而且我看那些犬都是成犬了,犬捨出售的大多都是幼犬吧?誰會買這種本身就帶有攻擊性的成犬回去呀?黑背犬餓極了吃小孩的新聞正經不少呢。」
「莫非這些犬是這些犬舍一直都沒賣出去的,就一直餵著,長到這麼大了?那……這問題不就又回到了嗎?它們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集體出現的呢?」
墨寒之揉了揉裴嬌嬌滿是困惑的小腦袋,為了讓她省些本就庫存不足的腦細胞,耐著性子解釋了起來。
「首先,你所考慮的這些並沒有錯,但卻局限在了家養的範疇之內。」
「家養……?」裴嬌嬌有些不解,「不然呢……?還有什麼?要是狗肉館填補庫存的話成本也太高了些吧。♙💣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無奈,一時間都有些後悔跟她討論這些了。
他的小太太終究是太過純良,所以在分析有些事情的時候,思維才會局限在這份善良里。
單單靠她自己,怕是絞盡腦汁,永遠也觸摸不到真相。
可他真的有必要帶她走進那個陌生又血腥的新世界嗎?
不過……倒也是。
現如今,既已和他結為夫妻,便代表著半條腿已經邁進那個新世界了。
而且如今發生這些事,就代表有人已經盯上她,或是和她斷不了關係的溫婉了。
與其日後兩眼一抹黑,倒不如好好了解一下那個世界的規則。
不為了害人,只為了防止別人害了自己。
既然最後的結局,都是要正式踏入,那還是由他親手將她帶進那扇大門吧。
墨寒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覆上裴嬌嬌的側臉,凝視著她澄澈的雙眸,輕啟薄唇。
「嬌嬌,在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動物的用途,除了家養和被食用外,還可以用來毀滅證據。」
「毀滅證據?」突然蹦出一個這麼嚴肅的詞,倒是把裴嬌嬌給說得愣住了,「……什麼證據?」
墨寒之的眼底划過一抹冷銳。🐚👻 😂👑
看來是他說的還不夠直接。
「毀屍,滅跡。」
「???」裴嬌嬌的臉上浮起一抹明晃晃的震驚,「毀……毀屍?」
墨寒之握住了裴嬌嬌的小手,將她軟軟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溫熱而乾燥的掌心。
「這個圈子,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一些駭人聽聞的事,只不過礙於權貴,無人知曉。就算知曉了,也無人敢報,所以你不知情也正常。」
「對於這一部分的人來說,人命和那些動物甚至是牲畜的命沒有區別。也不對,還是有的,就是人命處理起來比牲畜的命要麻煩一點。所以就有了這種開在偏僻荒涼之處的特殊犬舍。」
「他們表明看起來和正常犬舍沒有什麼區別,可實際上卻在私下裡飼養了許多兇狠的犬種,相比較之下,黑背還算是相對溫順的好控制的一種。」
裴嬌嬌「……」
「這家犬舍距離事發地只有十分鐘的路程,由於業務特殊,所以他們一定有著自己的運輸工具,可以很輕鬆的將這些犬運送到指定的地點。」
「再加上犬笛的命令,半個小時,安排下這一切,綽綽有餘。」
這一番解釋,真真的涉及到了裴嬌嬌的知識盲區。
雖然有些事聽說過歸聽說過,但也只是在或者電視劇里,真的從墨寒之的嘴裡聽到這些,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也才真的明白了墨寒之說的那句話,半個小時,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很寶貴的,可是在某些人的眼裡,卻可以視如草芥。
不過這倒是和裴小妍的作風有點像,上一世這個女人不就是為了得到她和墨寒之的財產,害了她和墨寒之的性命嗎?
裴嬌嬌緩了好一會,才勉強消化了這些。
「老公,那這種機構,除了會你說的那種毀屍滅跡的服務,還有什麼其他的我想像不到的特殊業務嗎?」
墨寒之輕點了下頭。
「剩下的無非就像你和溫婉遭遇的那種,攔路,騷擾等等,畢竟就算壞了事,誰又能去找一條或是幾條狗去算帳呢?」
裴嬌嬌深吸口氣。
「那……你聯繫過這種服務嗎?」
墨寒之就猜到他的小太太會問這個,捏了捏她的掌心,開口的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嫌棄。
「犬類的太低級,我沒用過這種。」
「沒用過……這種?那就是用過其他的?」
墨寒之握著她的小手,送到唇邊,輕輕一吻,不答反問。
「問這麼詳細?不害怕?」
裴嬌嬌堅定的搖頭。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和你是一體的,我為什麼要害怕?」
雖然前半句回答讓墨寒之身份嫌棄,但後半句,卻又戳到了他的心裡。
「嗯,年輕氣盛的時候用過兩次,在國外,一次是鱷魚,另外一次是稀有品種的食人魚。」
「……」
這麼一比,黑背犬什麼的果然很小兒科啊……
裴嬌嬌吞了吞口水,忽然覺得自己在墨寒之這真的是擁有天大的豁免權。
上一世她都那麼惹他了,可他對自己最狠的懲罰不過是關禁閉,再沒玩沒了的折騰她。
和餵鱷魚相比,這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明明是應該覺得害怕的事,可裴嬌嬌的心裡愣是湧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不過這些話沒法說出口,她也只好將話題扯回到正軌上。
「那有了這個方向,剩下的是不是就好查了?畢竟能牽扯到你所謂的那個圈子的人本就不多,線索串聯起來,應該很快就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吧?」
可話音剛落,裴嬌嬌的心頭卻湧起了一股擔憂。
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