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和墨寒之夫妻兩個一唱一和,讓陸嘉陽根本沒有拒絕的空間。♝🐜 👌🎈
只好點頭答應了。
「那好,就按你們說的來吧。」
眼下留在這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也已經達到了裴嬌嬌在來之前要求的「只看一眼」,墨寒之便抱著裴嬌嬌離開了溫婉的病房,回到了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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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躺在病床上,裴嬌嬌心疼的朝墨寒之擺了擺手。
「老公,你過來,我幫你揉揉胳膊。」
墨寒之抬了抬眼皮,略帶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現在知道自己很重了?」
「???」
裴嬌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這一天天過的跟鬧著玩似的呢?從她醒來就開始跟她玩各種出其不意的花招。
「我……我重嗎?那還不是被你餵胖的?」
一想到自己在公館裡那一頓好過一頓的餐食,裴嬌嬌是理不直氣也壯!
「哼,讓你說我,我回去以後就減肥!」
墨寒之眉心微皺,懲罰似的屈起手指,想要在的她額頭上彈一下。
可手指都抬起來了,卻又擔心這個舉動會讓她的腦震盪不舒服,無奈的又放了下來。
「你敢。」
「你都敢嫌棄我,我又有什麼不敢的?!」
墨寒之到底是氣不過,在她的臉頰上掐了一把。[̲̅6][̲̅9][̲̅s][̲̅h][̲̅u][̲̅x][̲̅.][̲̅c][̲̅o][̲̅m]
「你都說了,你多出來的每一兩肉都是我餵出來的,那沒有我的同意,少一兩也不行。」
「……」
「還是說,你很嫌棄我的心意?」
「嘿你這人你……你偷換概念!你不講理!」
裴嬌嬌發現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墨寒之不主動讓著她,她再不耍賴,她就永遠也說不過他。
一想到裴嬌嬌剛才看著那個陸嘉陽兩眼發直的樣子,墨寒之就沒忍住,又在她的臉頰上掐了一把。
「是你誤解我的意思在先。」
「誤解?我誤解什麼了?你說我重難道不是覺得我胖了……嘶……你咬我幹嘛!」
墨寒之覺得光捏臉的懲罰還不夠,又直接在裴嬌嬌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見裴嬌嬌惱羞成怒後,才一本正經的低聲道。
「全世界,能不重?」
「???」
「都做了這麼久的全世界,連這點自覺都沒有,難道不該被懲罰?」
「……」
裴嬌嬌覺得自己腦袋裡那為數不多的智商,一定是在這次的撞擊中又被撞丟了些。☠🐲 💝🐻
不然也不會在墨寒之的話都說完了十多秒,才遲鈍的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是他的全世界……所以才會重。
重要的重。
裴嬌嬌扁扁嘴,鼻子一酸,忍不住又要感動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墨寒之一下。
「知道我受傷,你一定又跟著我擔驚受怕了吧。」說完,她也沒指望墨寒之會回答,直接主動握住了他的手,認真的望向他的雙眼。
「這次本來是萬無一失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樣的意外。總之是我不好,讓你又為我丨操心了。」
「不過說實話,我以為醒來後你會凶我的,沒想到你連半句都沒有說過我。」
裴嬌嬌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話音剛落,人也又一次被墨寒之擁到了懷裡。
他怎麼不想說她。
甚至想下令,從此禁止她再接觸這項危險的喜好。
可是他也看得出她真的喜歡賽車。
她要是成天作天作地的時候,他能狠得下心為了安全去斷了她的喜好。
但現在,她總是這樣乖乖軟軟的,動不動就拽著他撒嬌問好不好,他又怎麼捨得去斷了她的喜好。
至於操心和擔驚受怕,那都是次要的。
只要她能安全的回來,能繼續在他懷裡撒著嬌叫他老公,操再多的心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別高興的太早。」
「??」
「以後想去賽車,別管是坐副駕駛,還是想親自跑,都必須是我在場的情況下。」
「……」
「我要是不在,一律不可以。」
裴嬌嬌聽懂了。
這次的事鬧成這樣,她也沒理由可以反駁他的新規矩,只能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認錯和感慨的話說完了,裴嬌嬌接過了墨寒之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順勢靠在了被搖起來的病床上。
見裴嬌嬌的狀態還可以,墨寒之便開始處理這次的意外了。
「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裴嬌嬌認真回想了一下,在自己因為車禍昏迷之前,記憶並沒有斷點。
「我都記得,昨晚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溫婉對那條山路很熟悉,技術也沒有任何問題,除了那群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黑背犬。」
墨寒之打開錄音,繼續追問。
「那群黑背是突然蹦出來的,還是你們在轉彎後,已經在那裡等著你們了?」
「應該是提前在等著我們的。其實在轉那個彎之前,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聲犬吠,不過我的第一反應是我幻聽了,結果一轉彎過去,就發現那群黑背了。」
「嬌嬌,你再好好想想,昨天晚上真的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裴嬌嬌聽出了墨寒之問題中的意有所指。
「你是覺得有人想要針對溫婉或者我?」
「是。」墨寒之的語氣十分肯定,「這種比賽,溫婉一定會跑在第一位,所以前面的一切路障,當然都是給這第一輛車準備的。」
裴嬌嬌也認同墨寒之的這個推測,可是……
「可是昨晚的那場比賽,是溫婉臨時召集的,時間很倉促。而且我會坐在溫婉副駕駛的事之前也沒有聲張,是到臨近開賽時才被大家知道的。」
「更何況我是以名花有主j的身份露面的,而且會以那個身份露面,都是臨時決定的,怎麼可能有人為了算計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一下子猜中這麼多臨時呢?」
「難道……這人就是衝著溫婉來的?」
墨寒之靜默幾秒,對裴嬌嬌的推測表示贊同,但卻給出了與之不同的結論。
「未必,如果這個人同時符合知道你的這個身份,知道你會出現並且坐進了溫婉的車裡,還想要針對你,就能夠布下這個局。」
裴嬌嬌知道墨寒之不會說大話,但……
「從溫婉說出我要坐在她副駕駛的事,到我和她遇到那群黑背犬,不過就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就算是現場的某個誰想要算計我,那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種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