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我的話,就是證據

    裴嬌嬌眉心緊皺,連話都來不及說,直接提著裙擺,朝電梯的方向飛奔而去。

    顧左錫愣了一秒,才拔腿追上,幫自家少奶奶按了電梯。

    「少奶奶,您先別急,他們那些人不敢真的對二爺怎麼樣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況且這些人可比兔子難纏多了。

    這些人選這個時候出現,估計有很大的可能是眼紅墨寒之又開了新公司,並且看起來過得比他們好。

    裴嬌嬌揉了揉太陽穴,就算還沒到現場,也幾乎已經猜到那幾個人頂著所謂的家人身份,站在媒體的面前,恬不知恥的道德綁架墨寒之的模樣了。

    而腦補太過豐富的結果就是,電梯還沒到一樓,裴嬌嬌就已經被自己的腦補氣個夠嗆了。

    電梯門一開,她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與此同時,墨寒之面無表情呆在會場旁,冷眼看著舞台上正發生著的一切。

    他坐在保鏢搬來的一把椅子上,長腿隨意交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味道。

    似乎眼前的這齣鬧劇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看客而已。

    又或者說發生這樣的事,他並不在意。

    申靜冰站在舞台上,拿著搶來的麥克風,拉著一旁的墨寒逸,繪聲繪色的對著台下的一眾記者講著一些所謂的兄弟情深。🎀ൠ ❻❾Sⓗ𝕌X.co𝓜 🍭🐉

    「那次是寒之的生日,我們一家人去露營慶祝,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兄弟兩個睡在一個帳篷里,結果也不知怎麼的,帳篷里就爬進去了一條蛇。」

    「當時寒逸嚇得一聲尖叫,我和我的丈夫聞聲立刻趕了過去,結果一拉開帳篷,就看到寒之的手裡正攥著一條蛇。」

    「那時他也是個孩子,可是為了保護他弟弟,卻不惜以身犯險,讓寒逸和我們做父母的都十分感動。」

    「所以我們寒之呀,真的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大哥,因此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從小到大也都好得不得……」

    申靜冰炫耀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另一道甜軟的聲音打斷。

    「哦?我們家寒之還有這麼一段有趣的故事呢,我怎麼從來都沒聽他提起過呢?」

    被裴嬌嬌打斷的那一刻,申靜冰的表情僵滯了一秒,眼底划過一抹明晃晃的輕蔑與厭惡。

    但畢竟還有不知道多少個相機正對著自己,為了保持自己的人設,便立刻恢復了那幅虛假的和善,衝著裴嬌嬌擺了擺手。

    「嬌嬌來啦,我剛才還在想你去了哪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出現了,我想這就是母女間的心有靈犀吧。」

    母女?

    心有靈犀?

    果然那些不要臉的人不要臉起來是根本就沒有下限的。.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或者說沒有下限才是他們的下限。

    既然申靜冰秀偽善,裴嬌嬌自然也不會客氣。

    她笑著走到了墨寒之的身邊站定,還沒開口,立場的問題就已經擺的很清楚了。

    可她正要笑著開口懟人,沉默了半天的墨寒之卻突然開了口。

    他稍稍側身,轉頭,握住了裴嬌嬌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視線先是與她相接,然後才淡漠的看向台上的申靜冰。

    「因為這段故事並非是她所說的那樣,自然無需訴說。」

    

    裴嬌嬌出現之前,不管申靜冰怎麼鬧,他都不在乎。

    可裴嬌嬌一出現,矛頭肯定會轉移到裴嬌嬌的身上,他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而且裴嬌嬌出現後直接來到他的身後,擺明了就是在向他求助,他又怎麼可能不開口。

    申靜冰眉心緊皺。

    「哎呀,寒之,你在這亂說什麼呢?怎麼不是我說的那樣了?不過你那時候還小,有些記憶記得沒那麼清楚,但我卻記得清清楚楚。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絕對不會有錯的!」

    墨寒之劍眉輕挑,滿臉的不以為然。

    「很遺憾,我的記憶力向來十分優秀,記的也十分清楚。」

    「……」

    「既然你當眾提及此事,就代表你願意和大家分享,讓這件事的真相眾人皆知,做兒子的,我也只好滿足你這個願望了。」

    話音剛落,申靜冰的臉色倏地難看了起來,但墨寒之卻視而不見,不緊不慢的起身,用自己高大的身體為裴嬌嬌遮擋住了一眾媒體的鏡頭。

    再次和申靜冰對視時,答案也脫口而出。

    「當年我們一起在我生日當天去露營不假,可是從小到大,露營一直是墨寒逸的的最愛,我卻與之相反。」

    「那你們選擇在我生日的當天去露營,到底是在為誰慶祝,到現在你們難道還要自欺欺人嗎?」

    「至於那條蛇,也不是突然出現的,是墨寒逸從家裡帶去的。趁著我和他準備休息的時候,他從藏在背包的箱子裡取出,丟到了我的身上,然後——用尖叫引來了你們。」

    「我為了自保,才抓住了蛇。」

    說著,他將視線移向了旁邊的墨寒逸,一眼便讀出了墨寒逸眼底的震驚。

    「我的好弟弟,難道你以為這些拙劣的伎倆真的能瞞得過我嗎?實不相瞞,當初在出遊前,你的包里藏了一條蛇的事我就已經知道了。」

    墨寒逸「……」

    裴嬌嬌「???」

    這個墨寒逸竟然從小就這麼狗。

    不過……回想到在墨家那次,墨寒逸那人前人後兩幅面孔的模樣,這也倒像是他能夠做出來的事。

    「至於後續那些可笑的表演,我不過是懶得拆穿而已,沒想到你竟然一直愚蠢到現在。」

    「不——你胡說,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墨寒之勾唇一笑,開口的聲音雖然沒什麼變化,可語氣中卻多了絲不容置疑的命令與威嚴的味道。

    「我的話,就是證據。」

    話音落下,墨寒之轉身牽起裴嬌嬌的手,便要帶著她離開。

    可裴嬌嬌卻拉住了墨寒之,轉身看向一眾媒體,微微一笑。

    「眾所周知,人最喜歡炫耀的,往往都是最缺失的,但卻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缺失的東西。」

    說著,裴嬌嬌意有所指的朝申靜冰的方向輕點了下頭,接著道「我的意思,你們都懂吧?」

    留下這句話,裴嬌嬌就跟著墨寒之離開了。

    剩下站在台上氣到忘記表情管理的申靜冰和墨寒逸,還有一群明擺著是吃到大瓜,但還有些不知所措的記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