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要是沒做虧心事,你跑什麼?

    溫婉的表情越發沉重。💔🐉 ➅❾ˢⓗⓤX.Ćσ𝐦 💔🍓

    看著裴嬌嬌的眼神也越來越複雜。

    她的掏心掏肺,卻撞上了裴嬌嬌的冷臉。

    看著裴嬌嬌眼神中的抗拒,溫婉的心裡第一次生出這種懷疑——她選擇回來認裴嬌嬌,究竟是對是錯?

    是啊。

    她一直認為裴嬌嬌是她的親生女兒,所以才想盡一切辦法接近裴嬌嬌,想著回到裴嬌嬌的身邊,將這些年沒法給的母愛一次性的彌補給裴嬌嬌。

    可是她卻忘了考慮,裴嬌嬌是否還需要這些。

    溫婉是沉默了,可此時的裴嬌嬌卻根本沒有考慮到這些層面,一心只想問出來那天晚上在老宅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不說這些了,我就想問問你,你那天去找爺爺之後,到底和爺爺說了什麼?」

    溫婉緩慢了眨了下眼,頭一疼,就習慣性的拿出了自己的煙盒,想要取支煙出來平復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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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煙都拿到手了,卻又想到她的嬌嬌似乎並不吸菸,便又放下了。

    「沒說什麼,只是說了些過去的事。我說過,我也是受害者,那從前沒能問清的真相,被騙了這麼多年之後,我去要一個說法,過分嗎?」

    聽著溫婉輕飄飄的解釋,裴嬌嬌的情緒卻翻湧了起來。

    「你覺得爺爺對不起你可以,想找爺爺要說法也可以,但你不能以別人的性命為代價啊!」

    溫婉被問的怔了下。♜🍪  ♗😈

    「性命?什麼性命?」

    「爺爺的命!」

    「裴正陽的命?什麼意思?裴正陽他怎麼了?」

    溫婉的吃驚和詫異都是真實的,絲毫也沒有表演的成分。

    而看到這一幕,裴嬌嬌的試探也已經有了答案。

    溫婉對此並不知情。

    至少在溫婉離開前,爺爺是沒有出事的。

    「爺爺在你走後,他意圖自殺,人是被救了回來,但暫時還沒有甦醒。」

    「……什麼?!」

    「看到你想要報仇的人現在是這種狀態,你的心裡出氣了嗎?」

    溫婉搭在腿上的手逐漸收緊,再放開。

    如此反覆,整個人的情緒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

    「嬌嬌,我真的不知道你爺爺為什麼會自殺,我也沒有逼他這麼做過。雖說我和他掰扯陳年舊事時,多多少少有些生氣的成分在,可是該有的分寸我還是有的。」

    「我非常想要拉近並且修補我們之間的關係,而我又知道對於你來說,裴正陽他很重要,所以哪怕我的心裡對他有再多的怨念和不滿,我都不可能會做出傷害他身體的這種事。」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做了,你會恨我一輩子。6̶9̶s̶h̶u̶x̶.̶c̶o̶m̶哪怕我是你親媽,你都會恨我,而且……我真的很害怕你會恨我。」

    聽完溫婉掏心窩子的話,裴嬌嬌沉默了。

    雖然從剛才溫婉的狀態來看,她就已經相信不是溫婉所做,但是聽到這樣一番帶著那麼一絲卑微與討好的話,她這心裡就又不是滋味了。

    而且她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和當初那個遙望不可及的女神,竟然會有這樣一天。

    不過感性歸感性,有一點她還是沒有弄清楚。

    「那為什麼你離開爺爺家之後,就關了手機,甚至還找了個替身,以你的名義坐飛機遠走?」

    「……」

    「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那你……又在躲什麼?」

    

    溫婉扯了扯嘴角,望著裴嬌嬌的雙眼,苦笑道。

    「其實……這應該是個巧合。和裴正陽聊完,我心情實在是太糟,就聯繫了我男朋友,想和他一起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散散心。」

    「但是我男朋友的身份有些特殊,想要和他去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不容易,一些狗仔和媒體知道我的存在,知道跟著我就能拍到他,所以必須得先用替身引開一些不必要的視線,結果就有了這次的誤會。」

    這個答案著實出乎了裴嬌嬌的預料。

    問題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畢竟涉及隱私。

    可溫婉已經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疑惑。

    「他是個明星,你應該會看過他演的一些作品,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

    「你手機給我。」

    「……啊?」裴嬌嬌遲疑了一秒,還是遞給了溫婉。

    溫婉低頭輸了個號碼,柔聲道。

    「這是我的備用號碼,是用別人的信息註冊的,所以查不到。以後要是我那個手機再關機,你就打這個,准能找到我。」

    說完,她起身,一步邁到裴嬌嬌的面前,將手機還給了她。

    「嬌嬌,我知道你已經長大了,想要讓你接受我沒那麼容易,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除非你親口告訴我,你沒有我過得會更好,不再需要我,否則我永遠都不會放棄。」

    「所以,我並不奢求你一下子對我怎樣,但看在你是我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女兒,看在這份血緣關係上,至少不要把我當敵人好嗎?」

    「就把我當成你的一個新朋友,或是你喜歡的vera,都可以,好嗎?」

    裴嬌嬌的大腦亂極了。

    可望著溫婉那雙印滿了溫柔與期待的雙眼,那個「不」字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

    可要她就這麼答應,她還是有些彆扭。

    一句又一句的回答在喉嚨中輾轉,最後卻變成了一句別彆扭扭的——

    「你……還疼嗎?」

    「嗯?什麼?」聽到這預料之外的關心,溫婉的聲音都多了絲欣喜。

    「脖子。」裴嬌嬌彆扭的避開了溫婉的視線,有些不自然的在禮服裙的裙擺上抓了一把,「你脖子被襲擊的地方,還疼嗎?」

    「不必擔心,我沒事。」

    「喔,那就好,那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裴嬌嬌逃似的離開了休息室。

    她這個人,斗得了硬,卻吃不了軟。

    來自親媽的直面示好,讓她還是有些難以招架。

    而且話題也越說越遠了,以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說下去。

    可她剛一離開,門口卻已經不見了墨寒之和一眾保鏢的身形,只剩下了一個顧左錫。

    裴嬌嬌的心突然緊張了起來。

    「顧左錫,墨寒之呢?」

    他不是說好了會在門口等她嗎?

    能讓他不履行承諾的事,一定不小,或者特別急。

    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

    顧左錫眉心緊皺。

    「少奶奶,不好了,二爺的家裡人找上來了,正在樓下還沒拆除的會場上,在一眾媒體面前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