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某人的狼尾巴要藏不住了

    墨寒之不置可否,並沒有回答。

    尚北見狀,自然不敢多嘴,立刻應聲。

    「是,我這就去安排!」

    轉身離開後,尚北悄悄的鬆了口氣,心中劫後餘生的感覺十分強烈。

    但也不敢多感慨,立刻掏出手機去安排墨寒之交代下來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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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寒之單手搭在膝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

    好一會,才再次輕啟薄唇。

    「你們兩個去查一下,近期在黑市或是其他私人研究所是否產出了一種新藥,吸入式,氣味有明顯的血腥氣和異香。」

    「具體藥效,暫時還不清楚。」

    顧左錫眉心微皺,點了點頭。

    「二爺,您昨晚……碰到這種藥了?」

    「是。」

    「行,那我明白了。我去查黑市,研究所交給尹宥冬。」

    尹宥冬「沒問題。」

    顧左錫「那二爺您打算什麼時候回童市?」

    墨寒之捏了捏眉心。

    「距離高考還有幾天?」

    「四天。」

    「那今晚回。」

    「是。」

    ……

    裴嬌嬌這一覺直接睡到天黑。6̶9̶s̶h̶u̶x̶.̶c̶o̶m̶

    而且是被餓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艱難的扒開眼皮。

    下一秒卻倏地楞住了。

    這……是在哪?

    怎麼那麼像車裡呢?

    「醒了?」

    裴嬌嬌心頭的疑問來不及消化,視線已經下意識順著墨寒之的聲音看了過去。

    這才看到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和那張熟悉的冰山臉。

    等等——這個角度……

    她竟然枕在墨寒之的大腿上?!

    裴嬌嬌「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視線再次相撞的那一刻,臉頰都有些微微泛紅。

    「咳——嗯,醒了。」她尷尬的將耳旁的碎發抿到耳後,「我不是在房間裡睡著的嗎?怎麼到車上來了?」

    墨寒之眸光淡淡的看著她。

    「你老公我的胳膊是白長的?」

    「……」『是我把你抱上車的』這幾個字燙嘴嗎?「奇怪,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看來你對你自己的熟睡程度的誤解不是一般的深。」

    「……」

    「準確的說,不單單是把你從房間抱到車上時你沒有任何反應,就連我給你洗澡、換衣服、吹頭髮的時候,你都沒有任何反應。💗✎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

    裴嬌嬌連忙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新衣服。

    頭髮也不像是淋過雨後該有的狀態,隱隱約約還能聞到洗髮水的淡香味兒。

    難道……這些都是墨寒之的功勞?

    裴嬌嬌吞了口口水,臉頰頓時像是被煮熟的小龍蝦一樣,又紅又燙。

    可心頭的這抹感動和嬌羞還沒來得及擴散,卻突然聽到某人冷冰冰的毒舌了句。

    「你要是再睡不醒,這車怕是要直接開到火葬場了。」

    「……呸呸呸!」裴嬌嬌的嬌羞瞬間煙消雲散,「直接去火葬場,你怎麼捨得的?!明明我還可以搶救一下好不好?!」

    看著某個小女人盯著張小紅臉還要跟他奶凶著據理力爭的模樣,墨寒之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他忽然俯身逼近,長臂十分自然的伸到裴嬌嬌的身後,攔住了她的去路。

    

    「好,那就,再搶救一下。」

    炙熱的呼吸灼燒了裴嬌嬌的臉頰,也點燃了她的理智。

    還未來得及開口,她心中的問題就已經得到解答。

    「那——人工呼吸,如何?」

    「……」

    直到被吻的七葷八素,裴嬌嬌才被某人大發慈悲的放過。

    她靠在身後的真皮椅背上,略帶怨念的瞥了墨寒之一眼,努力的朝車門的方向縮著身體,擴大和墨寒之之間的距離。

    因為她擔心某人的狼尾巴就快要藏不住了,所以得趕緊躲!

    墨寒之倒也不在意,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襯衫上剛被壓出來的褶皺。

    給了裴嬌嬌足夠的緩和時間後,才緩緩轉頭,直視著她的雙眼,問出了那個困擾了他有一段時間的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脖頸處可以安撫我的情緒的?」

    如果只是一次,那說是巧合也說得過去。

    可要是一次又一次,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裴嬌嬌的呼吸一滯,心虛感本能的從心底里溢出。

    這是她上一世經過被墨寒之反覆折磨之後才總結出的方法!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的確是早了些。

    可這個理由又不能說……

    裴嬌嬌的大腦飛速運轉,直到餘光瞄到被放在置物袋裡的平板電腦後,靈機一動!

    答案脫口而出。

    「是我在公眾號的一篇文章里看到的!說絕大多數的男人都很喜歡這個位置,所以我就想著拿出來試試,看你喜不喜歡。」

    「事實證明,那篇文章里說的沒有錯。」

    墨寒之劍眉輕挑。

    「哦?是嗎?那文章里還說什麼了?」

    「……別的我就沒記住了!只記住了這個!」

    墨寒之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捏著裴嬌嬌的下巴,稍稍向上揚,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而裴嬌嬌為了增加自己言語的可信度,顯得自己沒那麼心虛,便努力的讓自己勇敢的直視墨寒之的雙眼。

    可她太急於求證,卻忽略了人在撒謊時除了不敢與人對視外,還有一種反應正是它的極端,會直勾勾的盯著人的眼睛看,生怕人家不相信。

    裴嬌嬌忐忑極了。

    墨寒之半天也不表態,而且越對視,她越有一種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看穿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墨寒之才終於鬆開了裴嬌嬌的下巴。

    「以後,這種文章可以多看些。」

    說完,他直到坐直了身子,合上了雙眸。

    裴嬌嬌也坐了回去,悄悄的鬆了口氣。

    但也不知怎麼的,雖然墨寒之沒再追問,可她怎麼總覺得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呢?

    唉,都怪她太心急了,才會忽略了一些細節。

    裴嬌嬌正聚精會神的懊惱著,還沒在心裡嫌棄完自己,原本行駛平穩的車子卻突然踩下了剎車——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音,裴嬌嬌整個人本能的向前俯衝。

    但就在頭要和前排座椅來個親密接觸的前一秒,一條有力的手臂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用力一撈,自己立刻調轉了方向,摔到了那個熟悉的炙熱又結實的懷抱里。

    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裴嬌嬌長出了口氣。

    可正要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發現身邊男人的氣場陡然轉冷,駭人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