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緩緩打開的電梯門,一個妝容精緻,身材姣好的女人映入眼帘。
女人看起來也就不到四十歲,呼吸並沒有因為焦急而凌亂。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她朝著裴嬌嬌微微頷首,以表感謝。
可裴嬌嬌在見到女人的面容後,內心卻沒緣由的亂跳了半拍。
這個女人……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甚至讓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上前搭訕的衝動。
裴嬌嬌吞了吞口水,衝動戰勝了理智。
「抱歉,我知道我這樣問可能會有些唐突,但——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到過?」
女人微微一笑,眼角眉梢無聲地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朋友,你這個搭訕方式可真的有點老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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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這個稱呼……
裴嬌嬌剛想解釋,就聽到女人又笑著補充道。
「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多認識一位像你這麼可愛的小朋友。」
女人主動伸出手,「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呢?」
裴嬌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我……叫裴嬌嬌。」
一抹複雜從女人的眼底一閃而過。
「嬌嬌小朋友好,很高興認識你。🍫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我也很高興,那你叫……」
裴嬌嬌的問題還沒問完,電梯門「叮」的一聲再次打開。
女人收回手,走出電梯後,才朝著裴嬌嬌擺了擺手。
「嬌嬌小朋友,我很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直到女人在視線中消失,裴天禹又撞了撞裴嬌嬌的肩膀,她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
「姐,你剛才怎麼回事啊?」
裴嬌嬌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舉著的手,緩緩攥成拳,垂下,茫然地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特別想認識那個女人。」
裴天禹聽的直發懵。
「什麼情況?難道你突然發現你的愛好其實是女,還是那種成熟女王風的?準備拋棄我姐夫投入其他女人的懷抱了?」
裴嬌嬌又氣又笑,果斷送了裴天禹一記免費的白眼。
「裴天禹,你這腦子是不是在實驗室里泡傻了?想認識就是喜歡?我就是覺得那個女人有點……說不上的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不過這女人也挺會賣關子的,臨走也沒說她叫什麼。」
裴天禹扶額嘆氣。
「是啊,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傻,人家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萬一是來套路你的壞人怎麼辦?」
「怎麼會,明明是我先跟她搭訕的,又不是她跟我。☢🐠 6❾Ŝ𝓗ⓤˣ.ⓒσⓜ 🎉🏆」
「那又怎麼了?壞人的招數多了,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等著你去搭訕的?而且正常人會管你這麼大的人叫小朋友嗎?」
眼看著電梯到達沈音所在的樓層,裴嬌嬌終止了和裴天禹的鬥嘴。
「行行行,就你歪理多。」
姐弟兩個你一句我一句,一直拌嘴到沈音的房門口。
直到按下門鈴才暫時休戰。
可房門一開,出現的卻並不是沈音。
而是尹宥冬。
「尹醫生?你怎麼會在這?」
尹宥冬倚向一側,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給沈音做例行檢查,現在做完了,我也該走了。」
話音落下,見裴嬌嬌走進房間,沒等她回答,尹宥冬就揮揮手離開了。
裴嬌嬌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也只能作罷。
「嬌嬌?是你嗎?」
一聽到沈音的聲音,裴嬌嬌立刻揚起笑容,快步走了進去。
「音音!」她坐在床邊,拽了旁邊的裴天禹一下,「介紹一下,我弟,裴天禹。」
說完,她小聲湊到沈音身邊,「怎麼樣?我就說裴子驍是我們家最不帥的那一個吧。這回信了嗎?」
沈音連連點頭,但也沒說裴子驍不好。
「我覺得都挺帥的。」
兩個姑娘左一句右一句的八卦著,裴子驍無事可做便坐在一旁玩手機。
裴嬌嬌繞了很大的一個彎,才終於把話題拉回到綁架後的事情上。
「音音,你……還記得在倉庫里被救下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事嗎?」
其實她有點害怕沈音會因為墨寒之的某些行為而疏遠她。
可看沈音的狀態,又不太像受到了墨寒之影響,所以怎麼都得問清楚才踏實。
裴嬌嬌問的是小心翼翼,可沈音卻一臉毫不在意。
提到這事的時候,甚至在眼底還閃爍著明晃晃的感激。
「說到這個……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當面謝謝你老公。」
「???」謝……?謝什麼?不殺之恩嗎?
裴嬌嬌一時驚的不知該怎麼接話,只能等沈音繼續說下去。
「那天他把你救出去後,又派人將我從那接出來,直接送到了這裡。不僅幫我檢查了身體,還找了一個人專門照顧我的起居。」
「這件事……明明是我連累了你,可他還這樣對我,我真的……不對,是我糊塗了,我不該感謝他,我應該感謝你。」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怎麼可能理睬我。」
說著,沈音突然抱住了裴嬌嬌,「嬌嬌,我覺得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和你做朋友。」
明明是該感動的地方,可裴嬌嬌偏偏一點都感動不起來。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感動。
「你說……他把你從倉庫救走後,直接送到了這裡?」
「對呀,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沒住過這麼好的酒店呢。」
「那……你的手機呢?」
沈音摸出自己的手機,「一直都在這呀,還說呢,你老公派來照顧我的人真是細心,我醒來的時候手機都幫我充好電了。」
裴嬌嬌的大腦飛速運轉,一時竟不知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沈音的手機之前明明在顧左錫的手裡,給她的感覺也是沈音被墨寒之控制了。
重點是墨寒之對沈音有所懷疑。
可要是按照沈音所說,那墨寒之的敵意都去哪了?
依他的性格,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解除對沈音的懷疑。
但沈音真的不像是在撒謊,而且墨寒之也沒有明確的說明將沈音怎麼樣了,一切都是建立在她的臆想之上。
難道是她的解釋起了作用?
還是……這其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