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嬌嬌一抬頭,措不及防地跌入了那雙清冷深邃的眼眸中。👹☝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視線相撞的下一秒,墨寒之很果斷的從張管家的手裡搶走了她還沒來得及接手的藥膏。
張管家點了下頭,把藥膏的來歷重複了一遍。
墨寒之低頭看了看,發現這上面都是泰文,便又遞給了張管家。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交給尹醫生,讓他去化驗,沒問題再送回來。」
「是,少爺。」張管家應聲離開,裴嬌嬌的表情卻沒那麼好看了。
「墨寒之,那是我哥在看到我手腕上的傷之後,特意給我送來的,怎麼這個你也要化驗?他又不會害我。」
墨寒之一步邁到裴嬌嬌的面前,長臂一伸,將她摟在懷裡。
稍稍俯首,幽深的眸子直視著她的雙眼,輕啟薄唇。
「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害你的人,只有我。」
裴嬌嬌唇瓣微動,想要反駁。
墨寒之的這個說法太過絕對,她不認同。
退一萬步講,她還有爺爺呢,爺爺也是絕對不可能害她的。
可眼前男人的氣息和眼神都太有壓迫性,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認同,到了嘴邊繞了一圈,也都被求生欲硬生生的拽了回去。
行吧。
他帥他有理。
見裴嬌嬌的眼神逐漸乖順了下來,墨寒之這才收回摟著她細腰的手。
可等著她的卻是新一輪「審問」。
墨寒之拉起裴嬌嬌的手腕,將她拉到床邊。
收手的那一刻,在她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
裴嬌嬌完全不知道墨寒之想要做什麼,但還是沒有反抗,順勢跌坐在了床上。
難道……是太久沒和她親密了?
「老公……」
但這略帶嬌羞的呼喚還沒落地,下巴卻被墨寒之牢牢捏住。
稍稍用力,迫使她抬頭迎上自己的視線。
裴嬌嬌一抬頭,那種被他牢牢籠罩、控制的壓迫感再次捲土重來。
「裴嬌嬌。」
「嗯……怎麼了?」
「怎麼了?」墨寒之低聲重複她的話,劍眉輕挑,眼底划過一抹早已看穿一切的幽光,「你只有一次的坦白機會。」
「???」坦白?她又幹什麼了她?
看著裴嬌嬌臉上的迷茫,墨寒之低低地笑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做過的違規事太多?一時不知該先坦白哪個了?」
「不是,我是不知道該坦白什麼。」
「那還是太多。」
嘿,這豬蹄子。
她要是不做點不符合他規矩的事,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怎麼的?
「不不不,是我根本就沒什麼好坦白的啊。」
墨寒之唇角的弧度逐漸消散,眼底也多了分淡漠。
「好,機會我給過你了。」
「……」為什麼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呢?
就在墨寒之鬆開她的下巴,抓住她手腕,向上舉的那一刻,裴嬌嬌這才遲鈍的明白他所謂的坦白指的是什麼。🏆♤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可是——為時已晚。
「這是什麼?」
裴嬌嬌心頭一涼,但很快又悄悄的鬆了口氣,
還好是這個。
她直接將自己最初的那套說辭拿了出來。
「這就是給你的驚喜。」
一想到她弄這個傷口的目的,整個人理不直氣也壯。
「驚喜?」
「對呀,別告訴我你忘了。就上次你離開前,我說過等你再回來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墨寒之眉心緊擰,幽深的眸底壓抑著逐漸旺盛的怒火。
「這叫驚喜?我看你真是太不把我的話當回事了!」
裴嬌嬌果斷抽出自己的手腕,抓住墨寒之的右手腕,舉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接著將自己的掌心貼到他的手掌旁,故作輕鬆的揚起嘴角。
「你懂什麼,這叫情侶傷。」
「……」
「你自己看,這兩個傷口是不是幾乎一模一樣的?你一個我一個,你右手我左手,到時候咱們兩個拉手的時候,這兩道傷疤剛好可以貼在一起,不是正好?」
墨寒之的眼神越發的森冷,沒有半點被驚喜到的感覺。
和裴嬌嬌燦爛的笑容截然相反。
「胡鬧!」
裴嬌嬌嘴角的弧度逐漸上揚,絲毫也不以為然,可眼神中卻多了絲少見的質問。
「哦,原來你還知道這是胡鬧。」她盯著墨寒之壓抑著怒火的眼眸,逐漸收起唇角的弧度,開口的聲音格外堅決。
「那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但凡你以後再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我就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我自己。」
墨寒之「……」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說完,沒等墨寒之有所反應,裴嬌嬌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掙脫了他的束縛。
在床上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被子一卷,不理他了。
她不想看到墨寒之眼底的內疚和自責。
但為了讓他能長記性,這一點無可避免。
墨寒之站在床邊,看著那抹單薄卻倔強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逐漸緊攥成拳。
半晌,到底是什麼也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
深夜,睡夢中的小女人蜷縮在被子裡,緊皺著眉心,睡的並不安穩。
高大挺拔的男人打開臥室門,動作極輕地走到床邊,坐下。
確認她已經睡得很熟了之後,這才攤開手掌,拿出藥膏,擰下蓋子,放到一旁。
接著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放到自己的掌心,另一隻手取了點藥膏,細細地塗抹在那些刺眼的痕跡上。
直到全部塗抹完,墨寒之才將藥膏放到一旁,在裴嬌嬌的身旁躺下,將小女人擁在懷裡。
一枚深深的眉心吻後,又是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我到底該拿你如何是好?
……
裴嬌嬌一覺睡到大天亮。
等她洗漱完畢,走進餐廳,看到墨寒之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她的老公,這就算回來了吧?
「老公,早。」
話音剛落,她正準備向一旁的裴天禹打招呼,裴天禹幽怨的眼神就已經傳了過來。
「姐……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重色輕弟的女人,看到我姐夫回來了,連弟弟都不要了。」
裴嬌嬌被裴天禹那幽怨的小表情逗笑了。
「怎麼會呢,昨天的事純屬意外。這樣,今天帶你去吃好吃的作為補償,怎麼樣?」
裴天禹扁扁嘴。
「姐,不是我說你,怎麼自從你嫁了人之後,張嘴閉嘴都變成吃了呢?你就不怕把自己吃胖了,我姐夫再不喜歡你了。」
墨寒之不屑的輕哼了一聲,用眼神表達了對裴天禹這幼稚想法的不滿。
裴嬌嬌笑容燦爛地拍了拍裴天禹的肩膀。
「放心吧,你姐夫身體好力氣大,再胖他都抱的起來。快吃飯吧,吃完了陪我去見個人。」
「誰呀?」
「沈音。」
知道有裴天禹陪著,墨寒之也沒多說什麼。
既然查清楚沈音是無辜的,他就沒有理由阻止裴嬌嬌了。
墨寒之將沈音安置在了旗下酒店的套房,裴嬌嬌和裴天禹有說有笑的進了電梯,眼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外面卻傳出一聲焦急的呼喊聲。
「請等一下——」
裴嬌嬌下意識按了開門鍵,可下一秒,眼前出現的身影卻讓她的呼吸不由得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