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老公,好不好嘛?

    越想下去,裴嬌嬌的眼淚就越不聽話。(-_-) (-_-)

    當墨寒之看到她被沉在水底的時候,一定跟發了瘋似的想要救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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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這個男人啊。

    總是做了九十分,可到頭來張口說出來的,無非只有十分罷了。

    還好待會是直接去醫院,也能讓他去處理一下傷口。

    裴嬌嬌解開安全帶,蹭到墨寒之的身邊,枕著他的肩膀,默不作聲地靠著他。

    兩個人一路沉默到了醫院。

    車剛停在急診門口,就看到尹宥冬推著一張輪床守在車門旁。

    「別動。」墨寒之的命令聲落下,他從他那側下了車。

    長腿一邁,繞過車尾,打開她這一側的車門後,彎腰將她抱了出來,放在了輪床上。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老公,我能……」

    「閉嘴。」男人的語氣不容置疑,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再加上一道眼風掃過,裴嬌嬌縮了縮肩膀,到底是不敢再反抗了。

    可是——

    「我躺在輪床上去檢查沒問題,但你也得先處理一下傷口,不然我就不配合檢查!」

    威脅墨寒之,還能活著威脅成功的這種事,這個世界上怕是只有裴嬌嬌屢試屢勝了。

    她盯著墨寒之深邃的眼眸,擺出一幅只要他不答應,她就隨時都要從輪床上跳下去作天作地的模樣。🐯☹  🎁♣

    為了能讓她乖乖做檢查,墨寒之到底是又一次妥協了。

    「知道了。」

    裴嬌嬌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尹宥冬,「尹醫生,你先幫墨寒之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謹慎起見再扎一針破傷風。」

    說完,怕墨寒之表面答應,實際不去做,她趕緊補了一句,「我可不想因為這點事就整天擔心自己是不是隨時都要變成小寡婦。」

    那個魚缸的玻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萬一真感染了怎麼辦?

    這個理由,無疑是受用的。

    直到尹宥冬親自給墨寒之處理好傷口,又扎了針,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如此配合自己的男人,就是平日裡那個拿我行我素當飯吃的墨二爺。

    這個裴嬌嬌啊,到底有什麼魔力?

    不過墨寒之要是真這麼聽裴嬌嬌的,那也許有朝一日,裴嬌嬌真的可以成為他心病的解藥。

    可看著墨寒之眼底那淡淡的黑眼圈,尹宥冬又忍不住擔心,依著裴嬌嬌這麼折騰,墨寒之還能不能順利活到心病被治好的那一天都是個問題。

    「我說二爺,您老這兩天睡了嗎?」

    墨寒之微微頷首。

    「睡了。」

    「兩天加起來睡三四個小時也叫睡?」尹宥冬毫不客氣的拆穿墨寒之的說法,「你嘴硬也沒用,要是你這兩天的睡眠時間加起來超過四個小時,以後我跟你姓。«-(¯`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以他對墨寒之的了解,要不是這樣,墨寒之絕對不會出黑眼圈。

    可墨寒之卻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我沒你這麼難看的兒子。」

    「……」尹宥冬被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還沒機會反駁,墨寒之就已經起身去找裴嬌嬌了。

    好一番檢查折騰下來,除了需要抽血的,幾乎都做了。

    裴嬌嬌躺在病床上,無語的看著天花板。

    老天爺啊,她真的只是被綁了幾個小時,又被投到陰溝里了,至於做這麼全面的檢查嗎?

    可知道這是墨寒之的心意,她也不好反駁。

    不過……

    

    裴嬌嬌轉頭,視線落在緊閉的病房門上,眼底浮起一抹擔憂。

    墨寒之出去接電話已經接了好一會了,怎麼還沒回來?

    難道又是公司出了什麼事嗎?

    是不是她無意之間又給他惹麻煩了呀?

    與此同時,門外的墨寒之正聽著顧左錫的匯報。

    他耐著性子聽完那個男人狗屁不通的邏輯,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親手好好收拾一下那個傷了裴嬌嬌的男人。

    可現在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他怎麼也得等結果出來後,確認裴嬌嬌沒事,再把她送回家再去。

    顧左錫也自責的不行,匯報完了就主動檢討了起來。

    「二爺,這次的事主要怪我,是我疏忽了。要不是我太輕敵,沒有拿這個關磊當回事,也不至於讓他給陰了,害得嫂子遭了這麼一通罪。」

    「等處理完這個孫子,您怎麼罰我我都沒話說。」

    顧左錫的心裡其實是有點委屈的。

    誰能想到一個體育老師的出租屋裡會儲備大量的含有乙醚的氣體,門口還安了針孔攝像。

    當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的時候,那邊卻已經通過針孔攝像頭確認了他的位置,所以才會在開門的第一時間用氣體將他迷暈。

    更主要的是他沒有想到這個變態綁架裴嬌嬌朋友的目的,竟然是為了除掉裴嬌嬌。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他考慮的不夠多。

    裴嬌嬌說這個變態是奔著沈音來的,他就沒再考慮其他可能。

    而這些,墨寒之又怎會考慮不到。

    他沉思幾秒,沒說罰,也沒說不罰,只是清冷的回了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他站在走廊靜默了一會,才開門回到病房。

    門一開,就迎上了一雙印著擔憂的眼眸。

    但下一秒,擔憂就被奶凶所取代。

    裴嬌嬌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直接站在病床上,雙手掐腰,居高臨下的盯著墨寒之。

    「破傷風扎了嗎?」

    墨寒之點頭。

    「嗯。」

    裴嬌嬌又朝他伸出手,兇巴巴的下命令,「右手,我要檢查。」

    墨寒之無奈地走過去,將右手遞給了她。

    確認每一個傷口都被處理好了後,裴嬌嬌才重新坐回到床上。

    看來偶爾的兇巴巴還是有用的。

    「老公,沈音在哪?我想見她。」

    「她不在這。」

    「不在?那你把她安排到哪裡去了?」

    「這個你要問救護車。」

    「……」裴嬌嬌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太對,「救護車……?不行,你手機借我,我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她從倉庫醒來時就沒見到自己的手機,估計是被關磊那個變態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但墨寒之卻沒有要掏手機的意思。

    「你養好你自己的傷就行,她不會有事。」

    「不是,我就給她打一通電話都不行嗎?她一個人在童市,沒有家人,除了我之外也沒有其他朋友,一個人在醫院孤苦伶仃的多難受啊。」

    想著墨寒之向來吃軟不吃硬的原則,裴嬌嬌的還是軟了下來,拉著他的手臂,撒嬌似的晃了晃。

    「老公,你就讓我給她打一個電話嘛,就一個,一個就好,好不好嘛?」

    可讓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得到的仍然是很堅定的拒絕。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