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東一句西一句的胡話,墨寒之鬆了口氣的同時,太陽穴也有些疼。🐙☢ ♣☢
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從他的喉嚨中溢出,他將裴嬌嬌打橫抱起,看著懷裡小女人蒼白虛弱的臉頰,眼底划過一抹心疼。
接著一個眼風掃到尹宥冬的臉上。
「去約檢查。」
「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再一想到剛才的瘋言瘋語,本要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轉頭補了句,「多約一個腦科。」
尹宥冬一臉「我懂的」的表情,「明白。」
裴嬌嬌「???」
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又這麼真實呢?
難道……
直到被墨寒之抱回到車裡,裴嬌嬌才試探著問出了剛剛的疑問。
「我……沒死?」
墨寒之的表情驟然轉冷,眼神冷得像是要將裴嬌嬌永久冰封一樣。
「很失望?」
「……」
「呵,沒我的命令,閻王爺也不敢收你。」
是是是,您老就是墨閻王,您老不點頭,誰敢擅自做主啊?
也許是又一次死而復生的感覺在作祟,她總覺得這久違的陰陽怪氣竟然也是如此的親切。
再看著某人那由心疼和複雜交織著的眼眸,裴嬌嬌的鼻尖有些發酸,可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她遵循著本能,直接撲到了墨寒之的懷裡。♔🏆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嗅著他身上的那足以讓她安心的幽暗冷香,低低地喚著他的名字。
「墨寒之……墨寒之……」
「嗯。」墨寒之的心都被她的乖巧暖化了,便耐心的配合著她傻乎乎的舉動。
「老公……」
「嗯。」
「我……我好想你啊。」
男人的呼吸一滯。
可縱使心中有百轉思念,到了嘴邊,卻仍然只是那一個帶著鼻音的單字。
「嗯。」
裴嬌嬌早就習慣了墨寒之這種惜字如金的表達風格。
反正她只要讓他知道自己對他的思念就好,而他對她的好,總是會融入在生活中,以他的方式展現給她的。
但膩歪歸膩歪,表達完思念,裴嬌嬌的理智重新上線,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才湧入腦海。
「你不是在分部嗎?怎麼會這麼快就趕回來了?沈音呢?她怎麼樣了?還有關磊呢?」
聽著裴嬌嬌這一連串的問題,第一個問到的是自己,墨寒之的臉色才沒有變難看。
「你給我打過電話,我就立刻往回趕了。」
裴嬌嬌輕咬著下唇,又要感動了。
怪不得墨寒之能在這個時候親自出現在這。
可是……
「我就是找你問了一個電話號碼而已,你為什麼突然趕回來呀?」
墨寒之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抬起,正想觸碰裴嬌嬌的臉頰,卻在餘光看到手背上的血跡和傷口後,不動聲色的垂了下去。☠👺 69𝕤Ĥ𝕌𝔁.Ⓒ𝓞Ⓜ 🎈🍮
「沒有原因,突然想回來而已。」
像什麼掛斷電話後莫名的對裴嬌嬌開始擔心,所以因為這股直覺當即便包機回國的這種細節,他是不可能會告訴裴嬌嬌的。
說多了,他怕會成為她的負擔。
「……」
裴嬌嬌嗅到了某人誓死嘴硬的味道,想了想,便沒再追問。
說是問理由,可要仔細分析,無非也就是那麼幾個。
算了,還是她自己瞎腦補吧。
「那沈音呢?」
「沒受傷,會有人送她去醫院。」
裴嬌嬌長出一口氣,點點頭。
還好。
「那關磊呢?」
「顧左錫帶走了。」
裴嬌嬌這心頭又輕鬆了些。
落到墨寒之的手裡,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她就放心了。
「那我們現在……」話說一半裴嬌嬌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隱隱約約的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很淡,但……卻是從墨寒之的位置傳來的。
裴嬌嬌眉心微皺,順著味道嗅了幾下,可還沒靠近墨寒之,卻被他的左手攔住了,按回到位子上。
接著俯身逼近她,迅速扯開安全帶,系在了她的身上。
裴嬌嬌「???」
這反常的動作,絕對有問題啊。
往常她在的時候,他恨不得按著自己讓自己時刻呆在他的懷裡。
今天他也沒辦公,怎麼又刻意疏遠她,而且連安全帶都用上了?
裴嬌嬌身上沒什麼力氣,索性也不掙扎,只是轉過身,板著臉,直視墨寒之。
「把手給我。」
他剛才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時候是用的左手,並不是慣用手。
這就說明問題應該出在他的慣用手上。
墨寒之不為所動,雙手抱臂,閉目養神。
剛好將本該放在她身側的右手壓在了左手手臂下。
裴嬌嬌心裡這股火「蹭」的一下就躥了起來,再開口的聲音都多了幾分帶著奶味兒的霸道。
「墨寒之,把你的右手給我!」
見墨寒之完全把自己的話當空氣,仍然不為所動,裴嬌嬌心一橫,迅速解開安全帶。直接朝墨寒之撲了過去。
她撲的角度本來沒什麼問題,可剛好司機點了一下剎車,她因為慣性而向右側摔了過去。
墨寒之本能地伸出手,長臂一撈,將人拽了回來,護在了懷裡。
而人在本能下的反應,大多都是先使用慣用手。
裴嬌嬌顧不上自己的姿勢有多彆扭,猛地轉頭,這才看到墨寒之掌心和手背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她立刻坐直身子,強勢的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
墨寒之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也沒再躲。
裴嬌嬌的眼眶發燙,鼻尖也酸的厲害。
一隻手拽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想要觸碰他的傷口,可又因為擔心自己的手不夠乾淨,污染了他的傷口,而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小事,死不了。」
墨寒之的語氣雲淡風輕極了,似乎這些鮮血淋的傷口只是誰拿紅色記號筆在他的手上胡亂畫了幾筆似的。
淚水打濕了眼眶,滴落在男人手背的傷口上。
灼熱了肌膚,卻灼燒著他的心。
墨寒之果斷將手收了回去,彆扭的懟了句。
「又不是鳳凰的眼淚能治癒傷口,哭有什麼用?」
「……」
「憋回去。」
「……」
看著眼前又恢復到閉目養神狀態的男人,裴嬌嬌揉了揉鼻子,忍著眼淚,細細打量著他。
這才發現他的左側臉上和襯衫上也有幾個被劃開的小口子。
再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困的容器。
魚缸……
難道這都是玻璃碎片割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