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喬汐綰斜眼看向趴在沈美玉懷裡撞死的喬綿,彎了彎唇,道「希望喬小姐記住今天,明星淨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早晚塌房,為了害人,不惜搭上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的名譽,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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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喬汐綰咬重字眼,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喬綿在心裡暗自發誓。
話落,喬汐綰轉身便往外走,林濤緊隨其後。
刺繡的紅色禮裙在她的身上熠熠生輝,將她襯得像個不食煙火的妖精,又冷又颯。
原本圍在一起吃瓜的眾人,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仿佛迎來戰神一般,自然給她閃出了一條路。
門口,喬汐綰頓了下腳步,轉眸,輕飄飄朝喬綿睨了一眼,「哦對,忘了告訴你,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話落,喬汐綰離開。
一瞬,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忽然,大屏幕跳出了一段視頻。
本來視頻一直在靜音,循環播放給喬老太太祝壽的賀詞。
可不知怎的,忽然出現一段喬綿陪酒的視頻。
看樣子是偷拍的,一家私人酒店裡,只見喬綿穿著暴露,正在給一位大腹便便的禿頂老總敬酒。
男人喝的醉意微醺,一隻鹹豬手摸著喬綿那白皙的小手偕油。
喬綿沒有躲,任由老總摸她,身子都快被老總摟進懷,坐在他大腿上了。
畫面不堪入目。
眾人剛看過一場大戲,還沒有回過味,大屏幕上就出現這樣勁爆,露骨的一幕,著實閃瞎了一眾人的眼。
喬綿還躲在親媽懷裡委屈呢,聽到四周陡然響起的議論聲,她呆了呆,抬眸看向大屏幕。
屏幕前已經圍滿了眾人,整個場子炸開了。
原本大家只是覺得喬綿善於偽裝,本人跟螢屏上維護的良好形象天差地別,但令他們沒有想到,喬綿竟然還幹過這一檔子事。
其實陪大佬喝酒,在這圈子裡不算啥大不了的事。
喬綿長得又那麼清純漂亮,哪個男人能逃得過美人關。
只可惜,他們就是之前對喬綿清純的濾鏡太重了,大屏幕上投的這一幕,徹底改變了眾人對喬綿的印象。
她不僅心機,綠茶,還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奉獻自己的身子,甘願被潛。
「真他媽的噁心,沒想到喬綿竟然是這種人,看來能拿下浣西錄女二,肯定也是睡出來的。」
「估計她就是被潛上位的吧?就她那拙劣的演技,看來所有資源都是一路睡上去的。」
「晦氣的玩意兒,趕緊退圈吧!」
「喬綿可真髒,我得乾淨回去洗洗眼睛。」
……
從前那些人多喜歡喬綿,此刻就有多厭棄她。
「快把視頻關掉,關掉啊!」喬綿不顧自己的醜態,怒聲呵斥工作人員。
聞言,工作人員趕緊去後台關視頻,奈何不管怎麼關,視頻就一直重複播放,跟本關不掉!
沈美玉意識到大事不好,怕記者拍喬綿,用手捂住她的臉,立刻帶她離開。
喬南風斷後,他立即將躲在後台的喬老太太,從通道帶走。
本來一場好好的壽宴,這下全毀了。
喬老太太都氣的快斷氣了,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靠著椅背翻白眼。
……
而喬汐綰,面無表情,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會場。
「叮!」
一道提示音傳來,喬汐綰拿出手機掃了眼。
知名女星喬綿竟有兩副面孔!
清純女神喬綿,為達目的,手段了得,親自陪酒。
喬綿人設崩塌,竟是因為……
真不錯。
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起標題,都是妥妥的標題黨呀。
這會兒喬綿的粉絲們應該會很精彩吧。
想著,喬汐綰點進喬綿的微博超話,看了下當前的形勢。
「四年的青春都餵了狗,我怎麼會喜歡喬綿這種心機婊。」
「都不敢跟人提我喜歡過喬綿,太他媽恥辱了,我要註銷帳號,簡直髒了我的眼睛。」
「盛世白蓮大獎,喬綿,你值得擁有。」
「被潛舒服嗎?」
……
有的粉絲甚至還建立了聲討喬綿的超話,紛紛向喬綿本人聲討,要求她歸還粉絲們為她打榜,氪金的錢。
喬汐綰點進去看了一眼,加入的人已經破十萬了。
一時間,全網鋪天蓋地,都在罵喬綿。
看著這盛世的一幕,喬汐綰又點進喬綿本人的微博,每條說說底下的評論都是罵她的,眨眼的功夫,脫了幾十萬粉絲。
漂亮。
知道大家都在罵喬綿她就放心了,懶得再看,收起手機,轉眸看向身旁的林濤。
「林助理,今天謝謝你了。」喬汐綰停下腳步,向林濤道謝。
聽言,林濤恭敬朝她點了點頭,「客氣,墨總交代的事,不敢怠慢。」
「……」
「墨總交代的?」
喬汐綰眉眼挑了挑,「墨時琛讓你來的?」
她沒告訴過墨時琛參加喬家的事,他怎麼知道的?
還讓林濤幫她……
喬汐綰心口一跳,墨時琛又幫她一次。
林濤到底是墨時琛的親信,剛才那樣的場面,若是沒有林濤在場,她還真不一定有足夠的底氣揭穿喬綿,更別說狠狠羞辱她一番了。
畢竟喬家再硬,也硬不過墨家。
就連喬南風鬆口,扇喬綿巴掌,逼著她跟自己道歉,也是看在墨家的面子吧。
喬南風有多寵喬綿,別人不知道,她還不清楚嗎?
若不是林濤在場,拿墨家壓喬南風,恐怕事情不會發展的這麼稱心如意。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墨家面子大。
出神間,林濤撓了撓頭,壞菜了!
林濤覺得自己有點多嘴,墨總沒讓他告訴喬汐綰,是他讓自己留下盯著她的……
於是他趕緊圓謊,解釋道,「是這樣的,墨總派我過來辦點事,正好看到你了,順手的事。」
「……」
那是真順手。
林濤沒來前,喬綿只是被逼站在了懸崖上,林濤一來,喬綿直接從懸崖邊上摔到了谷底。
不粉身碎骨,也得退層皮。
喬汐綰盯著林濤,眼瞳倏然一冷,低眸「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麼做,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