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教女無方,和喬小姐對我們少奶奶不敬是兩碼事,做錯事就該受懲罰,況且是喬小姐自己說的,要給我們家少奶奶道歉。」林濤冷聲道。
喬南風偏頭,盯著喬綿,給她遞眼色,「還不給墨少奶奶道歉,等什麼呢?」
還真是夠市儈的。
喬汐綰不禁冷笑,她讓道歉,拒不道歉,林濤發話,喬南風跟條哈巴狗似的,說什是什麼。
話音一落,喬綿眼底冒火,「我憑什麼給她道歉?您看見了,是她欺負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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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鬧了,趕緊道歉。」沒眼力見兒的東西,喬南風嘴角一抽,瞪喬綿。
「我不!」喬綿瞪大眼珠子,惡狠狠盯著喬汐綰,「她給我提鞋還差不多,讓我給她道歉,下輩子吧。」
行,能屈能伸。
喬汐綰回敬她一個冷笑,收回視線,斜眼掃了眼站在她身側的林濤。
林濤會意。
只見他揚手,朝門口的方向招了招。
很快,兩個保鏢拿下喬綿,「咔嚓」一聲,將她雙手彎到背後,押犯人一樣押到喬汐綰面前。
「啊,疼疼,好疼——!」
伴隨著喬綿殺豬一般的刺耳尖叫,喬綿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們幹什麼?」喬綿面露驚恐,怕極了,盯著坐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喬汐綰,咬牙,「喬汐綰,別以為你嫁到墨家就牛逼了,你就算嫁給總統,你也是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賤貨!」
「啪!」
話還沒說完,喬南風一個箭步衝上去,狠狠摑了她一耳光。
「啊——」
喬綿慘叫連連,她被保安架在那裡,還沒來得及反應,喬南風一個耳光下去,直接將她扇跌坐在了地上。
剛被保鏢擒拿手,又被喬南風扇了巴掌,喬綿現在渾身都疼,瑟瑟發抖。
白皙的巴掌小臉兒上,瞬間鑲了五個明晃晃的掌印。
一旁的沈美玉心疼壞了,抬腳衝過去,要扶起女兒,卻被保鏢攔住了。
「你們放開我,我女兒做錯什麼了,你們這麼欺負她,你們這群流氓,土匪!」沈美玉激動地破口大罵。
被喬南風一個眼神狠狠瞪了回去,「住口,你跟著胡鬧什麼?」
「喬南風,你女兒挨了欺負,你不替她出頭,還打她,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嗎?」
「閉嘴吧,別再這丟人現眼,也不看看你女兒嘴臭,說了什麼?」喬南風震怒,又丟臉又氣怒,是覺得喬綿丟人丟的還不夠嗎?
沈美玉瞬間蔫兒了,想護住喬綿,卻被保鏢擋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喬綿被羞辱,折磨。
「你瞪什麼瞪,還不道歉?」喬南風轉眸,怒視死狗一樣坐在地上的喬綿。
「爸!」
喬綿憋屈,眼淚噼里啪啦往下砸,她不甘心啊,喬汐綰有什麼資格受她的道歉……
賤人,賤人!
可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宴會,結束這場丟人現眼的戲,真的太丟人了,她喬綿從來沒這麼丟臉過,從來都沒有過。
喬綿不是笨人,她清楚,不道歉,今天這事沒完,喬汐綰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光一個喬汐綰,她根本不在乎,可現在有墨家人替她撐腰。
權衡利弊,喬綿咬牙,仰起頭,瞪著喬汐綰,從牙縫裡冒出一句,「對不起……」
喬汐綰垂眸,瞄了她一眼,微翹嘴角,「什麼?」
該死!
她都道歉了,還想讓她怎麼樣?!
喬綿攥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卻感覺不到疼,拔高音調,「對不起。」
喬汐綰依舊面無表情,看都不看她一眼,無視得徹底。
喬綿要被她逼瘋了。
「你到底想怎樣?」
聽聞,喬汐綰斜眼,輕蔑地瞥了眼狼狽至極的喬綿,「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啊?」
好啊!
沒聽見。
她是聾子嗎?聽不見。
若是放在以往,喬綿肯定早發作了。
可如今,她被喬汐綰死死踩在腳底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按她說的做。
「我說,對不起!」喬綿鼓足勇氣,沖她怒喊,「可以了嗎?」
就這?
也太沒誠意了吧?
喬汐綰笑了笑,拿腿,彎腰,湊近喬綿的耳邊,清悅的聲音吐出紅唇,「這樣吧,我教你,你按照我說的,重複一遍。」
賤貨,得寸進尺。
「跟我學,喬汐綰小姐,真的對不起,都是我有眼無珠,我再也不敢了,若我以後再冒犯您,必遭天打雷劈。」
說完,喬汐綰直起腰,坐回原來的姿勢。
「喬汐綰,你別太過分!!」喬綿忍無可忍,起身朝喬汐綰撲去。
兩側保鏢手疾眼快,迅速制止她,將她押回原地,踹了一腳她的膝蓋,喬綿瞬間跪在了喬汐綰面前。
「這就受不了了?」
喬汐綰冷笑,語氣嘲諷,「不道歉也行,那你就在這跪著吧,什麼時候想道歉了跟我說。」
媽的……
喬綿恨得咬碎一口銀牙,她可不想一直在這丟人現眼,托得時間越久,就會有越多的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無奈,現在誰都救不了她,只能印著頭皮任由喬汐綰擺布。
「喬汐綰小姐,真的對不起,都是我有眼無珠,我再也不敢了,若我以後再冒犯您,必遭天打雷劈。」喬綿一字一頓,字字都在誅她的心。
喬汐綰撥弄兩下指甲,然後轉眸,端起一旁剛開的一瓶拉菲,聚過喬綿頭頂。
嘩——
喬汐綰手傾斜,暗紅的液體稀里嘩啦流了出來。
頃刻間,醇厚的酒香飄滿整個宴會廳。
涓涓血流順著喬綿的頭頂,流向高低不平的臉部輪廓。
「啊啊啊……喬汐綰,你幹什麼,不要,不要啊……」喬綿伸手擋酒流,胳膊一抬就被保鏢扼制了。
喬汐綰故意放慢倒酒的速度,細水長流,酒從喬綿的頭頂,一點一點流過她的臉上,脖子,最後淌進她的身體……
一分鐘過去,一瓶紅酒一點都沒浪費,全澆在了喬綿身上。
頓時,滿身酒氣。
「夠了嗎?」喬綿眼睛,鼻子,全是酒,讓她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
喬汐綰笑了笑,不語。
喬綿對她的算計可遠遠不止這點小小的羞辱和折磨。
喬汐綰瞄了一眼放飲品的案台,走過去,拿起香檳,香檳,榴槤汁,雞尾酒……各種飲品都倒在一個最大號的杯子裡,再將蛋糕上的奶油挎下來,融進多種飲品里,攪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