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優寒在害怕,害怕墨成懿離開這樣的她。
戒不掉藥,她以為她可以的,可是到最後卻還是忍不住。
很痛苦,卻又無可奈何。
她怕墨成懿對她徹底的失望,怕他永遠的離開。
她荒唐又緊張地吻著墨成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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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成懿微微挑了挑眉毛,突然抱著夏優寒,反客為主。
墨成懿將夏優寒按在玄關的階梯上,夏優寒只覺得後背一陣難受,但卻還是不鬆手,面不改色的抱著墨成懿。
她渴望墨成懿身上的溫暖,像是抱著他,自己才不至於流離失所。
墨成懿則緊緊盯著夏優寒的臉,怎麼都想不通夏優寒的做法。
本來他以為夏優寒幾乎已經控制住自己了,可是
心中燃燒的憤怒火焰讓他對夏優寒發狠。
墨成懿與夏優寒彼此喜歡著彼此,但卻仿佛永遠無法一直擁有彼此。
這讓他們感到恐慌,所以只能擁抱著彼此。
直到最後,他們都沒有停下。
夏優寒窩在墨成懿的懷裡,一雙手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
墨成懿偏頭去看她,夏優寒的身體一直發抖,於是墨成懿再次心軟。
他吻了吻夏優寒的頭髮,把她抱回臥室。
輕撫她身上的傷口,看著夏優寒無神的眼睛。
「到底怎麼回事?」
「我好像就算這種人說一套,做一套。」
夏優寒沉默很久,輕笑著說了一句話,「成懿,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其他的事情不要過問太多。」
「優寒」
夏優寒那還里還殘留著厲總的話。
「你知道你與墨成懿相愛了,最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嗯。」
墨成懿被隨即而來的便衣拖進小黑屋,30個小時的強光照耀,不能睡覺。
全國打擊藥物泛濫交易,還沒抓住罪犯,只能從藥物依賴成癮的病人入手。
被關在小黑屋的幾十個小時內,墨成懿的雙眸熬到了滿是紅血絲。
便衣問話,她卻一言不發。
夏優寒睡在那張與他皮膚一樣蒼白的床上,不知道夏優寒醒來的時候長久看不見他,是什麼表情。
會不會擔心?
會不會著急?
會不會原來一樣,自作主張的離開。
墨成懿不能閉上眼睛,腦袋疼的劇烈,疼到最後甚至麻木了。
一陣疼痛過後,卻又再出現新一波的疼痛感。
迫切的想要看一看夏優寒,確定他安然無恙。
然而便衣告訴他,在這裡審訊不能外出,哪怕家人死光都不能出去見面。
「我是誰?」
「這是在哪兒?」
「他們在幹嘛?」
「為什麼那些人在哭,又在笑?」
「天空為什麼一直飄著大雪?」
「大雪落地後為什麼變成了紅色?」
夏優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張熟悉的床上。
她動了動脖子,扭過頭去,被陽光刺的一下子就掉出眼淚來。
「喲,醒了啊。」
有人在說話,她睜開眼睛,便看到厲總坐在她的床前。
「成懿呢?」
「因為毆打人而被關起來了。」
杯子遞過來,夏優寒閉著眼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我要見他。」
「你見不到,他還在被審問,經過醫生評估,看是否要以暴力起訴他。」
夏優寒嘆了口氣,把手拿開,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