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式甜點或許不是龍國甜點中最好吃的,但顏值絕對能打。
一溜蘇式甜點放到一起,白青紅藍,各色紛呈,有漸變有點彩有暈色,造型還各不一樣,加上陳安在上面動了點小心思,或雕或畫,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絕對是讓人眼前一亮,賞心悅目。
陳皮皮看到這些甜點,便是一陣咋咋呼呼,用一句話總結,那就是「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瓊斯則矜持多了,但也看得美目之中,異彩漣漣。
許靖也沒忍住,拿出手機哐哐一頓拍。
就是這些甜點的結局最終還是落進了眾人的肚子裡,令人惋惜。
始作俑者是陳皮皮,這丫頭是懂得焚琴煮鶴,看夠了,拍夠了,拿起來就吃,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瓊斯和許靖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不過她們也好奇這些好看甜點的味道,見陳皮皮吃得歡實,便也跟著吃了起來。
一嘗之下,兩女都給陳安點了個大大的贊,很是認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反倒是陳皮皮還吹毛求疵起來。
「小叔,這個奶凍為什麼不雕成灰太狼?差評!」
「桂花藕合給你打九分!誰讓你弄這麼甜的,哼!」
「芡實糕為什麼要下抹茶啊,臭小叔,下次做草莓味的!」
「酒釀圓子可以,不過我本來就不喜歡吃酒釀圓子,給你打八點九分吧。」
「……」
那副樣子,看得陳安手心又是一陣發癢,乾脆隨手抄起工作檯上的東西就是一陣追殺。
瓊斯許靖被逗得直笑。
直播間觀眾也很是樂呵。
「我覺得,超級陳的侄女可以跟邁克列為同一級別的角色了。」
「他們的感情真好,羨慕,我也想要一個超級陳這樣的叔叔。」
「看來超級陳做的甜點很不錯,連他侄女都沒打低分。」
「嗯,超級陳穩定發揮,又好看又好吃。」
「我也要試著做一下,不追求好看的話,我應該能做出來。」
「……」
而陳安,追殺了一陣之後,也就放過了陳皮皮。
他看了眼時間,呲了呲牙。
因為他選擇的都是容易做的甜點,做的時候還是兩三道一起上手的緣故,所以用時並不長,現在的時間還不到五點。
也就是說,甜品做完了,可直播時長還差一點。
陳安有點頭疼該做啥了。
「算了,再做一道甜點吧,這次做慢點,把時長混過去得了。嗯,就是可能無聊了點。」他心中想道。
然後,他就回到了工作檯前,就著剩下的材料挑挑揀揀,思索著要做啥好。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到院子外的小路那頭,有車子駛了過來。
是萊德的皮卡餐車。
陳安停了下來,喚了一聲,把酷帕喚道了身邊,帶著它去開院門,因為萊德的皮卡餐車緩緩停在了他家門前。
陳安開門,萊德也從皮卡餐車上下來。
酷帕搖著尾巴朝自己主人迎了過去。
「太麻煩你了,陳。早上的事有點急,我只能把酷帕留在這。」
萊德抱住酷帕,揉了揉它腦袋,才朝著陳安一臉歉意地說道。
「沒事,反正我這裡隨時歡迎酷帕過來。」陳安笑著回應,順帶多問了一句:「早上是出了什麼事,這麼急?需要我幫忙嗎?」
萊德聞言頓了兩秒,然後才回道:
「……薩莉亞死了。」他神色有些悵然:「昨晚在警局裡暈倒,警方將其送到了醫院,但已經來不及了,急性器官衰竭,跟你預測的一模一樣。」
「早上我就接到了那個曾經保釋她的機構人員電話,原本之前找他們時,交談不是很愉快,但今天他們改主意了,所以我過去處理一下。
陳安聞言,沉默了幾秒。
「……你已經做得夠好了,萊德,不要太傷心。」
「不,我其實並不傷心,相反,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奇怪的輕鬆感覺。」萊德說道,神色不似作偽。
這是徹底走出來了?
「那就好。」陳安打心裡為萊德高興。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明天見,陳。」萊德轉身給酷帕開了車門。
「好,明天見。」陳安回道。
萊德點點頭,坐進駕駛座里,關上車門,揮揮手,揚長而去。
陳安聳聳肩回頭準備繼續去自己的工作,結果發現邁克拿著鏡頭,差點懟他臉上。
「你做啥,邁克,這個你也拍?」陳安略感無語。
「額,觀眾說讓我拍你。」邁克愣頭愣腦地回道。
陳安:「……」
他把鏡頭跟手機都拿過來,他倒要看看觀眾都說了啥。
結果觀眾話題居然在薩莉亞身上打轉:
「是之前那個瘋女人死了?這麼突然的嗎?」
「一點都不突然,超級陳早就說過她身體有問題了。」
「超級陳還真是一個厲害的醫生?要是他能幫我爺爺看看就好了。」
「因為這個瘋女人,上次超級陳海說了很有哲理的話呢。」
「嗯,我記得,克制與自由,我覺得他說的很對。」
「……我到現在還不理解為什麼要克制,畢竟我們從小聽到的,都是自由。」
「所以,自由給了你啥?盲目的自信?任性?還是不經思考的衝動?」
「拜託,超級陳講的是龍國人那一套,可我們這裡是米國!」
「米國又如何?都是人,好用的人生哲理適合每一個人。」
「不不不,自由的國度應該匹配自由的人民。」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超級陳說的有道理。」
「……」
陳安是沒看明白,話題怎麼突然扯到這份上了,隱隱還有要開辯論會的節奏。
他搖搖頭,準備把鏡頭手機交還給邁克,但想了想,又把手縮了回來。
他不是正愁直播時長還不夠,正苦惱做什麼來拖點時長嗎?
現在手頭就有現成的話題,為啥不發揮一下?
於是,他改了主意。
「大家好像在討論很有意思的話題,我不參與一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克制與自由?嗯,我是說過這些話,雖然這些話不適合所有人,但它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不是嗎?」
「人生?確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它很大,大到我們用盡一生都不過體驗一次,大到我們人類到現在,都沒窮盡它的所有答案。」
「反正今天還有一點時間,不如我們來換一種方式解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