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雞肋的差事

    蕭洛菲相信李誦的話。她再次看向皇后娘娘,眼睛中流露出懇切的目光:「娘娘,我想了解當時具體的情況,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

    皇后雖然覺得蕭洛菲是徒勞,但是也不忍心拒絕,吩咐道:「孫嬤嬤,你去調一下香妃宮裡的宮女的去處的留檔。」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孫嬤嬤應聲出去了。不一會兒她就拿來了一本簿子,遞給了皇后。皇后翻看著留檔,說道:「香妃的兩個大宮女一個給了淑妃,一個給了入宮的新寵芳貴人。其他的粗使宮女都是近不了身的人,現在也都在各個宮裡做粗使的差事。你若是想要知道什麼事情,只有問這兩個宮女。或許還能問得出些什麼事情。」

    淑妃和芳貴人,只有一面之緣,自己都未曾談過話。這皇后顯然是不願意出面去問,此事如何去說?蕭洛菲陷入了沉思。

    「勞煩母后在宮裡多多留意。」李誦說道。

    皇后心裡一笑。這事情誦兒看來是要管到底了。她出言道:「嗯。事情過去很久了。花費精力也未必有結果。」

    蕭洛菲和李誦謝過了皇后,陪著皇后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出了含元殿。

    含元殿裡皇后娘娘手撐著額頭坐在那裡。孫嬤嬤端了一盞茶遞給皇后:「娘娘,和宣王還有側妃說了這麼一陣子話,你也累了,要不要休息會兒?」

    「不累。」皇后喝了口茶,將茶盞放在了桌子上。起身走到了窗前的杜鵑花旁,賞著杜鵑花。

    孫嬤嬤以為皇后娘娘心裡不暢快,出聲道:「蕭側妃作為側妃第一日便來提這件事情,似乎有些心急了。娘娘莫要放在心上。」

    皇后將一朵即將開敗的花摘了下來,輕聲道:「若她不提,本宮倒是要擔心了。我們都清楚她父親是被冤枉。以前她是買來的丫頭,就算是作為夫人,她也沒有資格和本宮說這些。如今她是皇上親封的側妃,若不來本宮這裡求情替她父親翻案,那便要當心了。一個心狠而又會醫術之人,留在誦兒身邊說不定會出什麼事情。如今她這般的請求,本宮倒是放心了不少。」皇后對著孫嬤嬤會心的一笑。

    「娘娘思慮周全,只是此事又少不了娘娘費心。淑妃那邊需要差人去問嗎?」孫嬤嬤心疼道。

    皇后擺擺手,笑著說道:「不必去問。淑妃一向謹慎。即使本宮去問,也未必能問得出來什麼。何況此事不需要我費心。你沒看到誦兒那緊張的樣子?他已經上心了。」

    皇后隨即嘆了一聲,續道:「誦兒雖然生了情,但是只怕自己也未必完全看的清楚自己心意。讓他們二人好好地相處吧。」李誦的能力如何,皇后心裡清楚,此事由他去做,比自己去做更合適。

    肅王賜婚的聖旨下達當日,便在京城裡便傳開了。京城裡的王公子弟都感慨這肅王的好福氣。貴女們則是感嘆這京城裡又少了一個可以選擇的對象。前日裡剛被抬入湛王府的側妃沈頻兒,也聽說了古麗娜賜婚的消息。

    

    她終於達成了心愿入了湛王府,本就開心。這又聽說古麗娜賜婚的消息,沒了這個隱形的對手,心裡便更是開心。她做好了湯羹,打扮了一番便去見李湛。

    她推門進到書房裡就看著李湛皺著眉頭在看公文。「湛哥哥,看著你不開心,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李湛當然是不開心。早朝的時候,大臣們還在恭維著自己,幾個近臣也在說著這次王爺有機會能夠得到月氏國的勢力。這才半天的功夫,賜婚的聖旨就下給了李祥。就算是自己管著使館的事情,有機會在月氏國王面前表現,但是相比較李祥來說,人家是女婿,自己終歸是個外人。他現在使館的差事便是個雞肋。如今只怕那些朝臣們都在後面笑話自己吧?

    他瞧著沈頻兒進來,心裡便更是煩悶。若不是因為那日梨花宴上和她的那件事情被發現,父皇下了那道聖旨。這幾日自己找到機會接近公主,說不定賜婚的就是自己。他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想著夏日裡暑熱,便讓人燉了些消暑的湯給湛哥哥。」沈頻兒端起湯羹遞給了李湛,柔聲說道:「湛哥哥,嘗嘗這湯羹可好入口?」

    「放下吧。」李湛沒有心情喝湯。

    沈頻兒感受到了李湛的冷意,將湯羹放了下來,默默地往出退。李湛看著她失落的神情,覺得自己剛才的言語好似有些過了。他輕聲道:「今日接了使館的差事,有些煩心。頻兒莫要放在心上。」

    這句話不說還好。李湛這麼一說,沈頻兒輕柔的臉上滾下來兩行淚水,哽咽著說:「頻兒今天聽說公主賜婚的消息。都是頻兒不好。若不是我,哥哥便可以娶了那公主。」

    李湛看到沈頻兒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頓時就軟得一塌糊塗,忙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別哭了!這事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何況我本無意娶那公主,也只是為了平衡朝中勢力。如今在其他的方面再做籌謀便好,也不是什麼大事。頻兒不用放在心上。剛才只是這使館的事務繁瑣,有些心煩。頻兒不要亂想。」

    沈頻兒依偎在李湛的懷裡,還在低聲地抽泣著說:「對不起,湛哥哥!」

    李湛本來就沒心思處理公文,被沈頻兒這麼一哭更是連著書房也不想呆著。一把將沈頻兒抱了起來,回了寢殿好生安慰了一番。

    李祥雖然被卸去了這接待使臣的差事,但使館之前的布防的守衛還都是來自他管轄的軍營,加上西北情況不明朗,他並不敢掉以輕心。雖然躺在了床上,但是一直都沒閒著。

    他剛忙完,就聽著外面侍衛來報,宣王和宣王側妃來府。

    王兄平日裡都懶得來自己府里,更別說這個宣王妃了,好像自從進了王兄的王府,除了宮裡必去的宴會,哪裡都不曾去過,更是個稀客。李祥說道:「快請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