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娜說道:「月氏國、精絕古城、樓蘭國所流傳的詛咒,便是幻術一種分支。不過這個幻術後來不斷地研究,便形成了不會隨著施展之人的死亡而消亡的詛咒術。」
說著古麗娜手中一轉,全神貫注地注視在自己的雙手上,她的雙手在如流水般地翻轉,漸漸地手中緩緩地出現光芒,緊接著一朵似真似幻的白色小花出現了!那朵花虛無地飄在空中,通體透明,處於完全的虛幻狀態。
古麗娜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她的精力更為集中,雙手圍著這朵花還在不停地動作,那朵花漸漸地有了顏色,鮮艷欲滴!這花看起來就像仙境裡面的靈花一般,非常漂亮,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沉迷進去。
古麗娜伸手將這花推向了遠方,花漸漸地透明,消失在了空氣中。她看向蕭洛菲說道:「這就是幻術。不過我也是跟著宮裡的一個玄師學了一點皮毛,這是最初級的幻術。所謂幻術,並非越絢爛多姿越好,而是越真實越好。如果幻境足夠真實,敵人陷入幻境之後,就會完全分不清自己究竟在現實世界,還是在幻境中。因此敵人便很難走出幻境。不過要靠著精神力維持幻術,對於施展幻術的人損耗也是很大的。所以很多施展幻術的人,在幻境形成之後,便會用迷幻的藥粉來維持幻境。」 ❆❁
蕭洛菲看向桌子上的藥粉,說道:「所以你覺得這些藥粉是致幻的藥粉?我曾經餵給了小老鼠吃喝了這藥溶解而成的藥水,開始是很興奮,但是後面卻翻著肚皮死了。」
古麗娜這才說道:「幻術常見有以沉香,硃砂,檀香,曼珠沙華粉配製而成的迷幻粉。不過幻術和毒術到底能不能一起用,就不得而知了。」
「這藥里沒有硃砂,若是有硃砂的話,銀針便能試出來。」蕭洛菲說道:「不過沉香、檀香、曼珠沙華這幾味藥都沒有毒性。所以其中自然是有另外的一味或者幾味毒藥。」
「我們將這些藥粉清理了。若是那南蠻之女再來,我們便讓人將她們捉了嚴加審問。」古麗娜這方法簡單粗暴,倒是很直接。
蕭洛菲聽完笑著說道:「天朝不允許用私刑,再者若是這些南蠻武藝高強,或者背後有人呢?豈不是打草驚蛇?」
古麗娜玩著自己手裡的水杯,問道:「總不能前怕狼,後怕虎吧!這樣子怎麼能查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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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你想,我們和南蠻之間並無瓜葛,那麼她們一定是受僱於人。我們這次剷除了這些人,他便會派了其他人來。到時候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反而更處於劣勢。」蕭洛菲說道。
古麗娜一臉不可置信,問道:「真是近墨者黑!王嫂,您現在的腦子和太子殿下一樣,想一個事情要轉好多圈!您倒是說說我們怎麼辦?」
「既然知道了是幻術,那麼便要知道如何解決。只等著幻想出來的那一天,我們再將它破掉,打個出其不意!」蕭洛菲問道:「只是這幻術如何能破解?」
古麗娜搜索著自己腦子之中所有的記憶,說道:「幻術都有自己的施展媒介,比如視覺、聽覺、嗅覺等等。提前知道幻術所必需的媒介,是有辦法可以躲開的。但是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或者所有同伴都中了幻術的話,就只能自己用強大的力量擾亂就行。當然,前提是自身的力量足夠強大才行。」
「所以我們要了解對方才能知道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蕭洛菲說道。
古麗娜說道:「我今日立刻修書給我弟弟,讓玄師來京城,看是否能有破解之法。」
古麗娜離開之後,蕭洛菲腦子中還在思考。南蠻的幻術和西北的幻術就算是同宗,但是這麼多年各自發展肯定有其特別之處。若是能夠找到南蠻那邊的人多了解一些或許會更好。江南離蠻夷之地更近,林俊呈飛鴿傳書讓江南胭脂扣分號的人去找,或許還能找到一些蹤跡。
夜裡,蕭洛菲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李誦。李誦笑著說道:「洛神機南邊有分舵。你想要什麼和夜璃說,讓他派人去尋可能更快一點。」
蕭洛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自從夜璃到了洛神機,我好像還不知道怎麼聯繫他?」
李誦將外衣搭在了衣杆之上,一面換著寢衣,一面說道:「倒是我疏忽了。府里有機關鳥,明日我教你來用。關於這幾個南蠻之人,我已經讓夜璃他們去查了,叫做雀翎五毒。他們擅長的的確是幻術和毒術,在江湖之中頗有盛名。不知道毓王用了什麼手段能夠請得到他們。」
「雀翎五毒?」蕭洛菲聽著這名字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李誦續道:「傳聞雀翎五毒在江湖上有稱號叫做活閻王。她們若是用毒之後便會留下記號,標明讓這個人死的時辰。所有人都沒有逃過他們算準的時辰。」
能將毒性控制得這般好,定然是高手!蕭洛菲不免緊張起來,說道:「這次毓王顯然是要用他們來對付您和肅王。他們會要了府里這些人的性命嗎?」
「江湖中人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從來不肯跟朝廷作對。江湖大俠就算是武功異術再高,那只是小範圍的作戰。和朝廷的軍隊確是無法比擬的,這點他們很清楚。」李誦上床將被子蓋好,說道:「天不早了,這些事情明日再想。」
蕭洛菲側身面向李誦,問道:「可是下在我們府外和肅王府外的的確是幻藥和毒藥。若是不想讓我們死,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只有到了那一刻才明白,我們看戲便好。」李誦再次催促道:「你若是還有精力,那麼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如何?」
蕭洛菲一聽,將身子背了過去,道:「睡了!」
李誦靠向了她,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睡了還如何說話?本王明日便要去西北了,我們要有一段日子不能親熱。你是本王的妻,是不是該盡點妻子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