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是你師父?

    李誦在天朝之中,還沒有人敢這麼與他說話,就算是皇上和他講話,也不會這般!他沒想到自己被昂德就這麼生生地懟了!看著昂德神醫離開的背影,李誦的臉上頓時籠罩了一層烏雲,好像隨時就要有一場風暴!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宮裡的孫嬤嬤前來詢問蕭夫人的病情如何?李誦一雙冰冷的眸子看著孫嬤嬤道:「告訴母后,昂德神醫說蕭夫人有任何差池,他以死謝罪!」

    第二日清晨,蕭洛菲迷迷糊糊地醒來就覺著胸口被什麼東西壓著。她伸手去抓,怎麼是一個男人的胳膊!再一轉臉就看到李誦的那張絕世美顏。她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問道:「我這是在哪裡?」

    李誦被她動作吵醒了,皺著眉頭抬眼看了看蕭洛菲,好似沒事的人一樣,淡淡地說道:「當然是宣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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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洛菲環視四周,才注意到帷幔,被褥都是李誦的被褥。她急忙掀開被褥看了一下,還是昨日的那套衣裳,再看看李誦的寢衣也穿得整齊,她心裡舒了一口氣,擁著被子問道:「我記得我在太妃的客房,怎麼……怎麼就回了王府,到了……到了你的寢殿?」

    「我從太妃的三清殿將你抱……帶回來的時候你發燒了。」李誦不願意承認,自己昨晚留下來蕭洛菲是擔心她夜裡繼續發燒。被昂德神醫一陣懟,今日早晨又被蕭洛菲吵醒,內心不悅。「不然你會在哪裡?難道在昂德的床上?」

    蕭洛菲回想起來,好像昨夜的確是發燒了。摸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沒有那麼燙了,她起身下了床,對著李誦規矩地謝恩道:「臣妾多謝王爺救我回來。」

    李誦感受到蕭洛菲的疏離感,說道:「你是本王的夫人,本王自然不會不管你。倒是昂德神醫昨日幫你看診的時候,十分關切。」

    「我還以為是做夢呢。」蕭洛菲低聲呢喃了一句,虛弱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笑意。

    李誦覺得這笑格外地刺眼,他沉聲問道:「你夢到什麼了?」

    「我夢到王爺來救我了,後來抱著我離開了三清殿。」蕭洛菲說著說著臉紅了。這話怎麼聽起來好像是少女在思春呢?她尷尬地一笑,隨即說道,「王爺應該將臣妾放在楓林苑就好了。王爺的床榻一向都不允許別人靠近,臣妾睡在王爺床榻上實在惶恐。」

    李誦以為蕭洛菲夢到了昂德神醫,卻不曾想夢裡是自己。聽聞之後,頓感心情舒暢,但卻故作鎮定地說道:「昨夜你睡得很好,沒有一絲惶恐。」

    蕭洛菲看著床上一身睡袍,慵懶地斜靠在床頭的李誦。她問道:「王爺,既然已經讓我睡了您的床,您也睡在這個床上好像不是很合適。這男女授受不清。」

    這句話讓李誦當時的好心情瞬間就沒有了。他淡淡地問:「你是我的夫人,我們不應該睡在一起嗎?」

    「你!……我!……」李誦說得全對,蕭洛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她急著說道:「我之前和王爺說過,洛菲從來沒有肖想過王爺。」

    「我知道,可是我想了。」李誦這話順嘴說了出來,他自己都一愣!

    「王爺你說什麼?」蕭洛菲被驚到了。

    李誦為自己剛才順嘴說出的話解釋道:「本王的意思是,你早就進府了,我們…」

    蕭洛菲聽聞,急忙說道:「王爺不必勉強,蕭洛菲知道自己身份。」

    李誦不悅,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拒絕自己了。而且她的心上人居然不比自己差。「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沒有,王爺。」蕭洛菲不想和李誦談這個問題,因為自己的將來和誰在一起和李誦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誦忽然起身,走到了蕭洛菲面前,伸手抬起蕭洛菲的頭,探究的看著她,問道:「若不是你心裡有人了,為何兩次三番的拒絕本王?你愛的人是昂德神醫是不是?」

    這怎麼和師父扯上關係了?王爺今日的情況實在奇怪?她皺起眉頭,堅定地說道:「王爺,我沒有愛上昂德神醫?」

    李誦放開了蕭洛菲,扶了衣袖坐了下來,冷笑一聲道:「昂德神醫昨晚上都已經說了,你們關係比本王和你關係近。你說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父母雙亡,我們應該是這世界上最親近的關係。你說他為何會這般說話?」

    「所以王爺是認為臣妾愛上他了?」蕭洛菲覺得今日的李誦怎麼如此的不可理喻。「臣妾這就找昂德神醫來,當面說清楚!」

    李誦坐在軟塌之上,嗤笑一聲道:「還要怎麼說清楚?你告訴本王,比同床共寢的關係還要近的關係是什麼關係!」

    「反正不是王爺想的那種關係。臣妾和昂德神醫並非王爺所想的那般齷齪!希望王爺不要詆毀神醫!」昂德神醫對蕭洛菲亦師亦父,所以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這般猜測昂德神醫!

    「從第一次說到他,你就護著他,說我不該懷疑他。而後你將他安排在楓林苑旁邊,不就是方便你們接觸嗎?今日你怎麼不願意談他了?莫不是心虛了?」李誦挑眉看著蕭洛菲。

    「你這丫頭,還記得維護我,算我昨夜沒白救你。不過今日為何不要談我?」昂德神醫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大膽,你居然私闖本王的寢殿!」李誦心中已有怒意,看到神醫進來,心中的怒火頓時點燃:「來人!把他給本王拉出去!」

    「我進來的時候,院子裡順手灑了些東西,暗衛和雪峰都已經睡過去了。王爺似乎睡得也不好,要不王爺也聞著睡會兒?」昂德神醫緩聲問道。

    「你!」李誦最近幾日的折騰,身體虧空,沒什麼力氣,否則定要手撕了昂德神醫。

    「師……是你救了我啊!」蕭洛菲看到昂德神醫過來。既然李誦知道她和昂德神醫相識,那也沒必要瞞著了。

    「是我將你救出來三清殿,帶出宮的。」李誦強調道。

    昂德神醫淡淡一笑,看著李誦挑釁道:「是我昨夜給她吃了丹藥才退的燒。」

    蕭洛菲看著這兩個男人,原本一個玉樹臨風,一個清新俊逸,今日怎麼看起來像是兩隻鬥雞。兩人的目光匯聚,好似千軍萬馬在廝殺。

    蕭洛菲急忙開解道:「是你們兩個人救了我,蕭洛菲知道了。你們有話好好說。」

    「蕭夫人還沒有起床洗漱,神醫請迴避。」李誦冷言道。

    昂德神醫自顧自地坐在了太師椅上,淡淡地說道:「有什麼好迴避的,以前沒洗漱的樣子又不是沒見過?」

    她已經看到了李誦眼中的怒意,隨時可能迸發。一個宣王我惹不起,一個師父我也惹不起。李誦自己是勸不得,只得規勸昂德神醫道:「師父,你不要添亂了。你先出去!」小聲說著,拉著昂德往外走。

    蕭洛菲送走了神醫,她回來就對上了李誦冰冷的目光。他臉色陰沉至極,身上冒出來的寒氣瞬時能凍死人。蕭洛菲扶著額頭,有種奔赴刑場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說道:「王爺,我們好好談談。」

    「好,那就談談昂德。」

    蕭洛菲也不想再瞞著了。她說道:「昂德神醫是我師父。我現在無父無母。他算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李誦心中咯噔一聲,「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