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觀前,李誦輕叩院門表明來意之後,一個小道姑跑了進去請來了虛竹。
虛竹師太聽聞是宣王殿下,命小道姑將院門打開。
李誦對著虛竹師太施禮,「虛竹師太,半夜叨擾實在抱歉,我夫人在宮裡被刺客劫持,合宮搜索都沒看到刺客。恐刺客來到三清觀,威脅到太妃安全,特意向父皇請旨,因此特意來查看。」
「進來吧。」虛竹帶著李誦和雪峰進了三清觀,其餘的侍衛都留在了門口。
進入正殿,虛竹說道:「宣王殿下,太妃已經休息了。我們發現蕭夫人的時候她昏迷在藥師殿,太妃將她救了下來,吃了退燒藥,現在在後院休息。本來想著明日將夫人送出去,不想王爺來了。」
「多謝太妃。」聽聞蕭洛菲沒事,李誦繃緊的神經稍微有些放鬆。「勞煩師太帶路去蕭夫人房間。」
虛竹將李誦帶到了蕭洛菲的房間門口。李誦獨自進屋,坐在了床頭,看著蕭洛菲躺在床上,睡得並不踏實。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前額還很燙。
李誦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蕭洛菲,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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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洛菲一手抓住了李誦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娘,不要吵,洛菲一會兒就起來。」
李誦任由蕭洛菲抓著手,寵溺的看著的她,另外一隻手將她額前的碎發輕輕縷好,「丫頭,終於找到你了。」李誦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想這樣子天長地老!
但是現在在太妃的道觀,還是要儘早離開,他輕輕地晃動蕭洛菲,「蕭洛菲!蕭洛菲!」
蕭洛菲迷迷糊糊醒了。她看到了李誦,一把抱住了她:「王爺,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嗎?」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自己不是在道觀嗎?李誦怎麼會來?但是抱了一把感覺不像是假的?她伸手去掐了一下李誦的胳膊。
「不疼啊,肯定是我在做夢了。他怎麼會來接我。」說著一臉沮喪。
看來她內心裡一直在等著自己來,李誦撫摸著她的額頭,「你掐的是我,你怎麼會疼?」
「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怎麼李誦還說話了?一定是我燒糊塗了。」蕭洛菲燒的暈暈乎乎的躺下又睡了。
看著蕭洛菲迷迷糊糊的樣子,李誦直接將自己的披風搭在了她身上抱著出了門。對著門廊上的虛竹師太說道:「虛竹師太,我夫人帶走了。刺客既然沒來,我就不打擾太妃休息了。」
「王爺慢走。」
李誦抱著蕭洛菲從三清殿裡出來之後直接朝著宮門走去:「雪峰,讓人去和母后說一聲,就說夫人我找到了,刺客跑了。」
「王爺,你身體還沒好,從這裡抱著夫人出宮的路程比較長,您的身體能吃得消嗎?」李誦一道寒光射向了雪峰,你的意思是說我連我自己的女人都抱不動嗎?
雪峰感受到了李誦的不悅,急忙解釋:「王爺,我是說您要不要去皇后宮裡要一個轎攆?」
「不必。」李誦闊步朝著宮門走去。李誦身體虛弱,到了宮門口的轎子上的時候,李誦的臉上已經冒出來了冷汗。車夫快馬加鞭,不一會兒,馬車便駛入了宣王府。
皇后和皇上在含光殿聽到雪峰來報的時候,都愣了。「宣王可曾說了其他?」
「不曾,夫人昏迷在了三清觀,刺客逃跑了。王爺抱著夫人回府了。特意讓屬下來稟報。」
大理寺卿甄昱頗為驚訝,宣王就一句刺客跑了就走了?那他現在該怎麼辦?這些侍衛是先撤了還是不撤呢?
皇后心知肚明,哪裡來的什麼刺客?「陛下,刺客已經跑了,蕭夫人也找到了,我們以後加強戒備便好。此時已至深夜,陛下也需要休息。」
之前和皇后的一番話皇上心裡也已經瞭然,這行兇之人只怕就在宮裡,並不是什麼真正的外來刺客。「嗯。都退下吧。大理寺7天之內將此案查清楚來稟。」
甄昱接了旨意離了宮。
宣王府里,李誦將蕭洛菲抱回自己的寢殿,放在了床上。蕭洛菲此時的燒已經退下去了一些,睡得也稍微沉了一些。李誦寬衣躺在了蕭洛菲的身邊正要休息,這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寢。看著身邊呼吸均勻的人兒,李誦嘴角滿意地翹起。他的手搭在了蕭洛菲的身上,將她摟在懷裡準備入睡。
這時候就聽著外面昂德神醫的聲音,「讓我進去!」
李誦頓時臉黑了下來,起身說道:「讓他進來。」
昂德進了寢殿,就看著李誦一身寢衣坐在床頭。蕭洛菲躺在床上,臉上緋紅。他走上前伸手想要去探蕭洛菲的額頭。李誦伸手將他攔住了,「神醫自重。」
「洛菲怎麼了?」
「不慎落入水中。」
昂德神醫沒好氣的懟道:「你們皇家能有點新鮮的手段嗎?不是下毒,綁架,就是落水。你讓開!」昂德神醫推開李誦,從自己身上拿出來一個藥瓶,取了一粒藥餵到了洛菲的嘴巴里。給她喝了一口水將藥順了下去。一邊照顧蕭洛菲,一邊還在叨叨李誦,「你這麼大一個男人,怎麼一點用也沒有,連個人都護不住。」
李誦看著昂德做得如此順手,之前也應該照顧了很多次了吧?難怪蕭洛菲會喜歡他。李誦醋意大發,將昂德從床邊拉開:「她是我的夫人,她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和我沒關係?我和你說,如果不是因為她,我才懶得進你宣王府的門。」昂德也不想再隱瞞了,等蕭洛菲好了,他便要帶她離開。
李誦輕哼了聲,果然露餡了。「你和蕭洛菲什麼關係?」
「我和她什麼關係不需要讓你知道,反正比你和她關係近。」昂德神醫懶得理他。這男人豬腦子,蕭洛菲會醫術,我是神醫,你還用問?
「我是她男人,還有什麼關係能比這個關係更近嗎?」
雖然宣王在朝野上下都是一個不好惹的主,但是昂德是一個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的主,一個宣王算什麼?「你就是擔了個名頭,你們什麼也沒有。照顧好她,不要欺負她!」說完昂德神醫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