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了朝堂之上的李誦!這已經有半個月都沒見到李誦了,今日大朝會他也來朝,站在前面聽聞此事居然沒有絲毫的驚訝!難道這事情真的是他所為?沒想到太子之位居然讓他利慾薰心,這般膨脹,不將國法綱紀放在眼裡,那麼將來登基之後,豈能將祖宗的基業好好地傳承下去!這些年自己倒是對他太容忍了!看來他是不配這個太子之位!
皇上越想越生氣,黑著臉問道:「太子,你說此事是何人所為?」
「兒臣不知,這些天兒臣一直都在府里閉門謝客,實在不知道出了這等事情。」李誦聲音平順而恭敬。
皇上看著他這個樣子更是來氣!「哼!既然你閉門謝客,那麼這太子之責也並未盡職。那便不用再做這太子了,繼續去做你的宣王吧。」
李誦這就要跪下來接旨,就聽著一名朝臣喊道:「皇上息怒!此事萬萬不可!這闖入大理寺之人還未找到,這樣奪去太子殿下的太子之位有欠妥當!皇上三思!」
「皇上息怒,皇上三思!」更多的朝臣跪了下來,懇請皇上開恩。這跪著的人有的人真心,有的人假意,但是他們都明白,這個時候求情是沒錯的。說到底李誦是皇上的嫡子,皇上也不會真的怎麼樣他。
「好!好!好!」皇上指著這些朝臣說道:「朕立太子,你們便這般跪了一片阻攔,朕廢太子,你們依舊跪下來一片阻攔!這天下是朕的天下,還是你們的天下!不如這皇位你們來坐!」皇上在龍椅之上喘著粗氣怒斥這些朝臣!
朝臣跪在地上,不敢多說一句話。此時就聽著一個聲音傳來:「父皇,兒臣有話要說。」說話的是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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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皇上沒有好氣地說道。
毓王出列奏請道:「父皇息怒。這些朝臣也是為了朝廷社稷。太子殿下為國之儲君,自然也要有過人的膽識和能力。父王要維護的是國法綱紀,朝臣為了朝堂的安定,都是為了天朝。只是此事總需要找到一個解決的法子。兒臣有一個主意:若是此事太子殿下能夠找出真兇,父皇也不至於讓太子殿下蒙冤,若是不能找出真兇,那麼父皇要王兄讓出太子之位,想必朝臣們也必然無話可說。」
毓王這話也算是給了皇上一個台階,也給了眾臣一個台階。皇上雖然面色不佳,但是終究還是應了下來,沉聲說道:「十五日之內,若是太子殿下不能將真兇抓獲,那麼便自請卸去太子之位。」
「兒臣遵旨。」李誦應了下來,餘光之中看到了毓王眼中的一絲得意的神情。
眾位大臣都為李誦捏了一把汗!這事情該怎麼查啊?無論這事情本就是李誦做的,還是有人栽贓李誦,這事情沒有任何線索,根本無跡可尋!
李誦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得意。但是他全然不在意,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下朝之後邁步出了宮門。
離開皇宮之後,李誦並沒有上馬車回府,策馬而去。後面的雪峰在後面追問:「殿下,您這是去哪裡?」
「你且回府,本王出去散心。」李誦說著一鞭子下去,馬兒飛奔朝著城門口奔去!
王爺今日被刺激了嗎?這朝堂之上,皇上可是說得明白,十五日之內查明案子。他哪裡來的自信能讓湛王妃和韋貴妃出來認罪?
李誦一路飛奔來到代王妃的馬場之上,就看著一身蕭洛菲身上火紅的球衣,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的在前面疾馳,俯身一擊,球似星,飛了出去穩穩地落進了球洞。
見蕭洛菲的球打得暢快,李誦將自己的長袍掖在了腰間,他一鞭子下去,馬兒飛奔入了馬場!他手中並沒有球桿,便用馬鞭代替,俯身一鞭子下去,就看著球被鞭子卷了起來,在半空之中打了一個旋,他飛身鞭子再次抽在球身上的時候,球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向了球洞!
一球擊中!
蕭洛菲一看是李誦來了,她策馬朝著李誦這邊過來,笑著問道:「殿下怎麼來了?」
「和你一樣,躲躲是非。」李誦兄懷裡拿出來了帕子,幫蕭洛菲擦擦額間的汗水,問道:「這兩日球技可有精進?」
她的球技也就是勉強能打,自然不敢在李誦面前逞能,便謙虛地說道:「也就是打著玩玩,勉強算是能打吧。」兩人騎馬肩並著肩朝著看台走去。坐在了椅子之上,看著還在馬球上打球的代王妃周錦,蕭洛菲笑道:「代王妃的球技不錯。」
「那是自然,她是將門之女,從小就打球。你不必和她比,打球本也就是遊戲,開心就好。」李誦安慰道。
蕭洛菲淡淡一笑,看著陽光之下的李誦,他眉宇之間英氣十足,恍惚之間覺得自己撿到了寶貝!居然能和他相伴一生!
蕭洛菲晃神的一瞬,李誦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她促狹地一笑,轉而問道:「今日是大朝會,殿下上朝之後可有事情發生了?」
李誦輕輕吹去茶湯之上的浮沫,喝了一口清茶,進而說道:「嗯,父皇說要撤去我的太子之位。本來我想應了下來,結果被朝臣們攔住了。」
「父皇好端端的為何要撤去殿下的太子之位。」
「因為大理寺湛王被刺的所有卷宗和資料都丟了。」李誦隨口說道。就好似這個事情就是鄰家孩子丟了一塊糖一般。
「丟了?大理寺里不是高手如雲嗎?怎麼卷宗這等重要的東西也能丟?」蕭洛菲驚道!隨即好似明白了什麼一般,輕聲問道:「殿下,父皇懷疑是你?」
「嗯。可能覺得本王太過放肆了一些。想要讓本王收斂一些。」李誦說得雲淡風輕!
天子的怒意,若是被別人遇上,只怕是早已經戰戰兢兢了,怎麼他就這麼的輕描淡寫!蕭洛菲擔心地望著李誦,說道:「殿下,您還是想個法子吧。讓父皇這般總是疑心著也不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