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齋飯

    「若真的高,便能察覺得出來這拾香軟零散到底是什麼東西了。」蕭洛菲靠在馬車的椅背之上,心裡在不斷地思量:這段時間由於舒王謀反,所有的精力一直都關注在舒王的身上,也沒有發現湛王府有什麼動作了。現在仔細想起來,最近這段時間好像沈頻兒的確是太過於安靜了。就連舒王謀反的當日,湛王居然也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莫非他們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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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夫中毒就像是一個引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蕭洛菲想不到。索性她就不準備再費力氣,等著李鐘的消息。或許他在王府之中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馬車剛回到王府,就看著李芸滿臉帶笑地跑了出來。她挽著蕭洛菲的手說到:「母妃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芸兒等得急死了。」

    蕭洛菲看著李芸整個人臉上洋溢著喜悅。蕭洛菲問道:「今天什麼事這麼高興?」

    李芸將一張拜帖遞了上來,道:「姜府的姜夫人五日之後過生辰,想要請母妃去。今日送帖子的時候母妃剛好出去了。管家接了帖子等著母妃回復。」

    「姜府平素里和我們甚少往來。今日怎麼給母妃遞了帖子?是大壽嗎?」李純明知故問。

    蕭洛菲說道:「好了,純兒。芸兒是你妹妹。你就別逗她了。」隨即和李芸說道:「參加生辰宴,自然是要帶禮物的。你可知道這姜夫人的喜好?回頭你問清楚,送禮就送個人家心頭好。這次的禮物,你去挑。回貼就說母妃應了。」

    「多謝母妃。那我挑兩份禮物,到時候和母妃一起去。」芸兒說道。

    「你這還沒嫁人就急著往夫家跑不合適吧?人家姑娘都羞於見公婆,你倒是好了,這巴巴地湊上去了!」李純打趣道。

    「哥哥若是想去,可以讓母妃帶著你一起去啊!聽說有不少的官家小姐那日也會去。說不定能給我找個嫂子回來。」李芸說道。

    「大丈夫志在四方,怎麼會在這情情愛愛之上浪費時間?」李純說道。

    「你!母妃,你看哥哥!」李芸搖著蕭洛菲的胳膊告狀。

    「你哥就是這個樣子,在家裡和你鬥鬥嘴。在外面若是別人說你半個字,他估計會和人拼命。」蕭洛菲安撫道。

    李芸也承認這點,她十分誠懇地說道:「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這次我一定給你好好留意著,看哪家有好姑娘。保證不讓別人搶走。」

    李純訕訕一笑,道:「謝謝芸兒了。母妃,我下午要去乾風書院了。今日下午有辯論會。」

    「你這上學是在崇文館裡,但是乾風書院跑得比崇文館還勤快。改日把你轉到乾風書院讀書算了。」蕭洛菲本來想著幾個人吃個午飯,這下子又只剩下自己和芸兒了。

    「那可不行。崇文館裡教授的是帝王之才,乾風書院裡培養的是朝廷棟樑。不過乾風書院的學子多,每次辯論會都有百家爭鳴的架勢,可以拓寬思路。」李純說完就離開了王府,朝著乾風書院走去。

    

    從醫館出來之後,李鍾回府就吩咐倉山道:「你去打聽一下我們走了的這段時間府里有什麼不同。私下和流蘇姐姐說一下,讓她尋個理由出府。我這邊想讓太子妃幫流蘇也看一下。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毒可能不只是下給了秦大夫。」

    倉山聽聞,實在不敢相信,道:「府里的下人身契都在她那裡,哪個敢不聽話?她何必要這麼做?湛王妃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我們只是猜測。」李鍾現在覺得自己背後都是一陣寒意!他說道:「看太子妃的樣子,這毒應該不好解。所以我們要更加小心。」

    晚些時候,倉山回來道:「一切如舊,只是好像我們走了沒多久,府里出現了就有人莫名其妙死了。府里眾人找不到原因,也請了京兆府來探查,也沒有結果。湛王妃覺得事情邪乎,擔心有邪靈作祟,找了法師做法。法師做法之後便要府里上下都要吃一頓山裡的素齋飯,以求平安。」

    「素齋飯?齋飯哪裡來?」

    「具體就不清楚了。每個月都會有人送來。這個月的齋飯應該是後日便會送來。到時候,湛王妃便會分發到各個院子裡,現在府里的人都十分重視這件事情,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倉山說道。

    「吃了之後府里就沒有再出現過那種事情了?」李鍾覺得這事情還真的邪門。

    「是,第一次是湛王妃帶著眾人吃的。之後的齋飯就是分發著各自去吃,說來也奇怪。聽聞有些沒吃齋飯的,就和這之前的那些人一樣離奇死去。據說死的時候那樣子十分的猙獰,七竅流血!」倉山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覺得恐怖。

    李鍾自然是不相信鬼神之說的。之前看過的《閒談異志》之上講過類似的故事,最後的一句話他記得清楚:這世界上最可怕的鬼來自人的內心。

    他直覺這齋飯一定有問題。他問道:「父王沒說什麼?」

    「王爺每日忙於公務,哪裡有時間管這些。」

    李鍾吩咐道:「你快去通知流蘇姐姐,讓她明日務必要想辦法出來去逸然醫館。本王現在就去找廣陵王,讓他請宣王妃給流蘇看診。」

    「哎!我馬上就去。」倉山離開之後,李鍾說自己有功課落在了乾風學院。他記得李純今日午後要去書院和大家一起辯論,希望自己能見得上他。

    到了乾風書院之後,就看著書院裡正討論得激烈,可是他四下觀望,卻沒有看到李純的影子。李鍾問道:「廣陵王今日沒來辯論?」

    「來了書院了,可是被明陽夫子叫去了,現在在後院呢!」

    李鍾朝著後院走去,剛到藏書閣就被攔了下來。看守的書童說道:「學院的重地,任何人不能擅自闖入。」

    李鍾規矩地行禮道:「學生並無擅闖之意,只是有急事想要找廣陵王,煩請您幫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