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今日我便是要綁了李純去右賢王那邊論功行賞!現在鄒將軍在前線已經無力抵抗,我們過去也是送死!而我們綁了這個世子,要挾李誦,讓右賢王大獲全勝!右賢王說不定將來我們再組一支軍隊,鎮守西北!那時候我們就是將軍,就是大帥!」邢副將說話的時候,好像自己的勝利就在眼前,自己馬上就成為了西北軍的主帥一般!
李純可是宣王的長子!這話若是傳到了宣王爺耳朵里,他就是有幾個腦袋都是不夠掉的啊!宗副將急切地勸說道:「你瘋了!王爺對我們有恩,在最困難的時候沒有放棄我們,在戰場之上都護著我們的安全!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快點放下佩劍,我們一起前線禦敵!」
邢副將的臉上露出鄙夷,冷冷地說道:「王爺對我們好嗎?上次我就犯了一點的錯,結果王爺讓我們去深山裡去訓練,你知道嗎?四天在深山裡面,我沒吃沒喝,差點就被蛇咬死了!這就是我們的好王爺!他何時將我們的生死當作一回事!」
宗副將勸說道:「邢副將,你莫要執迷不悟!若不是這樣子的訓練,我們就死在了敵人的鐵騎之下。王爺雖然面冷,但是心裡卻是裝著我們的!右賢王是什麼善人嗎?前兩日在教練場上的那些屍體,你也看到了。他們何嘗將我們天朝的人當過人看?」
「那是因為那些人太弱了!不中用!」邢副將冷冷一笑,對著宗副將說道「你不用勸我了!不妨告訴你。我已經和右賢王有了聯繫!王爺不在軍營的消息就是我放出去的!今日我已經沒了回頭路,王爺絕對不允許一個叛亂之人!我念你是我兄弟,我們一起投靠右賢王,有福我們一起享!若是你不同意,那麼今日我們便只有一戰!我必定要帶著李純走!」
「吵死了!」李純手一揚,一根銀針飛了出來,扎入了邢副將的眉心!邢副將從馬上落了下來!
宗副將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邢副將就倒地了!他驚訝地看著李純喚了一聲:「純郡王!」
李純神色平淡地說道:「眾位將士!我們都是天朝的將士!我們守衛的不是誰的江山,而是我們的鄉親父老!匈奴在我天朝大肆收購了許多壯年,用巫術將他們的思想禁錮,讓其襲擊我們的城池,屠殺我們的親人!這樣的狼子你們願意效忠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將士們回答道:「我們不願意!」
「本王相信你們!父王不會傷及無辜!你們若是心中有天朝,有天朝的百姓,有你們的家人,那你們還是我天朝的將士!若是願意作為天朝的罪人,那麼今日這裡便是我們的戰場!天朝不會留下任何一個叛徒!」李純激昂地說道。
那一隊原本站在邢副將身後的將士們將自己的佩刀舉起來,呼喊道:「我們誓死效忠天朝!」
「本王相信你們!相信你們是我天朝的好男兒!將這具屍體送回營地交給李將軍。其麾下所有將士聽從本王的調遣!」李純堅定地說道。他雖然是一個小孩子,但是流露出的氣勢卻不輸給任何一個將軍!
「是!」眾位將士站到了李純的身後。
李純看向宗副將,發出號令:「宗副將!我們走!鄒將軍現在情形危急,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將士在前面受苦!」
兩隊人到了戰場,李純策馬前行,對著正在和匈奴將領廝殺的鄒將軍喊道:「鄒將軍,李將軍麾下兩隊人馬前來接應將軍,聽從將軍調遣!」
聽聞此言,鄒將軍心中底氣更足,他振臂一揮,砍下了匈奴的一個小將道:「多謝郡王前來相助,您到後面觀戰,前方有我們!」
「我與我們將士共存亡!」說著策馬加入了戰鬥!李純這幾年跟著李誦接受的訓練比其他的士兵的訓練嚴苛了很多,所以戰場之上,比起一般的士兵更加遊刃有餘!
將士的吶喊聲激發著他的熱血!他對死亡的恐懼已經被瞬間征服!他揮動著佩劍,奮勇殺敵!
李純的身體力行,殺敵的數量不亞於一個老兵!讓這些將士的士氣大振,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戰爭的局面開始漸漸地由著西北軍掌控!匈奴的鐵騎開始敗退!
看著倉皇而逃的匈奴鐵騎!戰場上的士兵歡呼起來!大叫:「西北軍必勝!純郡王必勝!」
李純也被這種熱情感染,和將士們揮動著佩劍說道:「西北軍必勝!西北軍必勝!」
鳳陽的城門這個時候打開,迎接西北軍入城!百姓夾道歡迎戰士們歸來!鄒平留了一支分隊在城中駐防,防止匈奴捲土重來,其餘人等回到了軍營!
得勝的消息早已經傳回了軍營!他們一回到大帳,李將軍便送來了祝賀:「恭喜鄒將軍大獲全勝!」
「這還是要靠純郡王帶兵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們只怕是要被匈奴鐵騎滅在了鳳陽城外!」
說到這裡,李將軍的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跪在了李純面前,說道:「純郡王,是本將失察,竟然不知道邢副將已經叛變!害得我軍將士在鳳陽城外奮力廝殺!請王爺責罰!」
李純看著胳膊上、頭上都纏著繃帶的李將軍,他走上前來,扶起他道:「李將軍,事情已經發生。若是將軍心生愧疚,那就和西北軍的將士將這西北廣袤的邊境守好,不要讓匈奴再有可乘之機!至於邢副將……」李純頓了頓,道:「他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審訊就由你來做吧。」
「郡王爺!他不是死了嗎?」李將軍問道。
「將人綁好了抬上來!」李純吩咐道。
這場戰役之後,大家對李純的信任度升高,儼然已經將他看成了一個將領。雖然大家不明白對於死人為什麼還要綁著,但是還是按照李純的說法,將邢副將綁起來手腳抬入了大帳。李純上前,用匕首在沒入銀針的地方劃了小口子,將銀針取了出來!
傷口的疼痛讓邢副將醒了過來!嘶!地吸了一氣,睜開了眼睛!
「李將軍,你們聊吧。」李純說完,負手離開了大帳!另外的兩個將軍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他們今日見到的純郡王那面對事情的冷靜,以及那份果敢和勇氣,就好像十年前的王爺一般!明明是一片殘破的局面,便是有那份睿智將局面扭轉大獲全勝!
純寶兒長大了,有了父王的風範!扛下了西北的大旗!這是良好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