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南的布政使上表說江南有些地方出現水患。當地的官員全力在搶險,無暇顧及徵稅,所以希望這稅收可以延緩一個月繳納。」皇上的語音中帶著一絲的無奈!所有的番邦之中,江南兵力最少,也是最安定的一個!天朝的稅收大多來源於此,如果若是朝廷沒了稅收,國庫還能夠撐幾日?
蕭洛菲給皇上沏了一盞菊花茶遞了上去,緩緩地說道:「皇上既然想挖開毒瘡去看,那裡面的膿水自然是不堪入目的。可是若不將裡面的膿水去除乾淨,腐肉挖掉,怎麼能夠將這毒瘡治好呢?皇上喝口菊花茶寬寬心吧。走到這一步,我們能做的便是要想著辦法將這個毒瘡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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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接過了茶水,放在唇邊抿了一口,沉聲道:「朕雖然心裡明白,但是總還是有一絲的期望。畢竟我們是兄弟,我們有著血脈親情!」
蕭洛菲款款地退到了一邊,並沒有插嘴評論什麼。皇上什麼都懂,只是接受不了罷了!
皇上端著這杯茶,喝了良久,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像是喝茶,但又不像在喝茶。少頃,他說道:「宣孫侯爺進宮。」
這一夜,皇上和孫侯爺兩人談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侯爺才離開。
這一日,龍護衛首領帶著密令來到了西北軍營,將密令交給了雪峰。
「王爺臨行囑咐我在這裡隨時等候皇上的聖旨,隨時準備回京護駕。我即刻啟程,三日之內到達京城西郊安營,等待皇上的號令。」
西北軍本來最近作戰就死傷不少將士,月氏國還有一隊的駐兵,現在雪峰又帶了一隊人馬離開西北。這兵力是大大的下降,現在便要更加嚴格的訓練,提升每個士兵的戰鬥力。
一日,兩位將軍在訓練場指揮將士們正常訓練。李將軍因病呆在大帳研究陣法。就聽著前方的探子來報:「報,匈奴騎兵攻城了,攻打慶陽城了!」
慶陽!是西北並不起眼的一個城池,這個城池不大,也不屬於交通要道,所以鎮守的兵力並不多!
兩位將軍立刻下令:「全體士兵整裝待發!」
現在王爺不在,凡事都是三位將軍商議。兩位將軍便到了大帳,鄒平說道:「這是報復!匈奴騎兵就是一頭餓狼!最記仇!我率兵前往!」
「我去!」歐陽將軍說。
李將軍理解歐陽將軍的心情,他也想為國分憂。但是對抗匈奴騎兵,他不占優勢。李將軍看向了鄒平道:「還是鄒將軍去吧!他的騎兵對匈奴的騎兵勝算更大一些!」
鄒平出了營帳,翻身上馬帶著將士們便衝出了軍營,朝著鳳陽城奔去!
大帳之中又恢復了安靜。李將軍看著自己身上纏著的繃帶,道:「我若是能上戰場,鄒平也有一個援手。」
李純在營帳之中,看著三位將軍一直都沒有說話!他記得父王說過,匈奴會忌憚三分,為何會突然攻城?若是父王在,雪峰叔叔沒走,他們有那個膽子嗎?還是說西北軍中有匈奴的細作?可是父王離開的消息也只有三位將軍和幾位副將知道,那麼是不是走漏了風聲?
兩個將軍坐在營帳之中,歐陽將軍身穿戰袍隨時準備上戰場!派出去的探子隔一會兒就會來報。前邊的戰事越來越緊張,匈奴這次的派兵也不少,看來是想要將我軍全數殲滅的意思!
「這頭餓狼是發狠了!我去!定然殺個片甲不留!」歐陽將軍紅了眼,說著便要衝出大帳!
李純此時中氣十足地說了一句:「不可!」
他起身走到歐陽將軍面前,將自己嬌小的身軀挺了一挺,正聲說道:「匈奴軍並非有勇無謀,我最近看過了之前西北軍對戰匈奴的戰役。若是我們全數到了慶陽,軍營豈不是無人防守?敵軍突襲我軍營,放火燒我糧草,那西北軍全軍將陷入險境!歐陽將軍的將士擅長排兵布陣,守衛大營定然是固若金湯!」
「可是鄒將軍在前線情況十分危急!若是此刻我們不能派兵增援,只怕鄒將軍所帶的這一隊人馬會被匈奴悉數消滅掉!他是我們的兄弟!李將軍身負重傷,現在只有我能去!」歐陽將軍說道。
李純的神色平靜,目光堅定地看著歐陽將軍,說道「我去!你來守軍營!」
「這怎麼可能!你沒有上過戰場!」歐陽將軍和李將軍同時反對!
李純說道:「總有第一次。將軍也曾有過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也曾第一次拿起武器砍下敵人的頭顱!現在李將軍負傷,現在匈奴兵強馬壯!將士們心中難免底氣不足!我雖然不能殺多少敵人,但是我是嫡皇孫,是皇上親封的郡王!是主帥的兒子!我在戰場就是告訴他們,天朝和他們同在!和他們同生共死!」
純寶兒的話說服了兩位將軍。李將軍的兩名副將進了大帳,李將軍做了簡單的吩咐之後,便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副將,邢副將、宗副將。兩個副將跟著你一起!你們一路小心。」
節度使府衙的府兵也聽聞了前線戰事緊張,李鍾和府兵也趕過來支援!李鍾也跟了過來,要跟著李純去戰場。李純道:「你就在軍營之中,你陪著兩位將軍守好我們的大本營!」說完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輕聲說道:「留心軍營中是否有細作。」說完之後大聲一呼:「兩位副將,點兵,出發!」
邢副將策馬跑到了前面,將佩劍抽出指著李純,大呼一聲:「來人!將純郡王抓起來!」
一行人瞬間分成了兩隊!一隊站在了李純和宗副將身後!另外的一隊站在了邢副將身後!宗副將也抽出來佩劍,要保護李純,問邢副將:「你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