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個位置上,可謂是孤家寡人!」皇上嘆了一聲。
「父皇,您是天子!」李誦說道。
「天子?皇家的人最知道天子是什麼!」皇上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題一撥道:「此事你就當不知道,從西北調一隊人馬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是,兒臣遵旨。」李誦說完便要離開。 ✧✸
「誦兒。」皇上喚了一聲。
李誦回身,問道:「父皇,您喚我。」
「若是父皇想將這天下託付給你,你當如何?」皇上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從心底里他還是中意自己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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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無心。但是若父皇心意已決,兒臣聽父皇的安排。」李誦平靜地回了一句。
這是至高無上的權力啊!他如何能看得這般淡?若是今日是湛兒站在此處,會這般平靜地推拒嗎?答案是否定的!皇上臉色沉了下來,再次感受到自己是該考慮立儲了!
皇上擺了擺手讓李誦退下之後,悵然地站在了上書房,盤點自己的幾個兒子,李誦無心皇位,二皇子代王也不堪重任,李湛又不夠沉穩,虔王李諒又在東北做了閒散王爺,而李祥只是武將,缺乏治理朝堂的能力。其餘的幾個郡王,十三郡王的確是有些城府,但是他若是跟著舒王,只怕這心思已經歪掉了!
「龍護衛!」皇上喚了一聲,
「臣在!」沒有人能看清楚這個人是從哪裡飛出來的,恭敬地站在了皇上的面前。
「去查這些信息。密切關注舒王。」皇上將李誦所給的信息遞給了龍護衛首領龍爪。
「是。」龍護衛應聲之後便消失了。好似從來都不曾有人到過大殿一般。
兩日之後,便是沈頻兒封妃的日子。欽天監選擇這個日子也是徵求了湛王府的意見。先前是挑選了三個日子,一個稍微早一點,一個便是今日。沈頻兒之所以選擇這一日,是因為若是早了,這胎像不穩,封妃一天勞頓會影響腹中的胎兒。
這一日,禮部早早地按照規程將所有的準備都準備就緒。提前按照沈頻兒懷孕的身材定製的王妃的禮服已經做好了。這幾日禮服一直都在花房裡薰香,今日晨起才拿到了屋子裡。
沈頻兒這一日天不亮便起床開始梳妝,朝服拿來的時候,荷香說道:「在前廳里再次用暖爐薰香熏一遍,別讓冷氣過給了王妃。」
禮部的女官按照要求薰香。約莫過了一刻鐘,這才帶著熏好的禮服進來。這服裝一進入屋子,便是一陣淡淡的清香!
荷香說道:「娘娘,禮服到了。為了保證對您腹中胎兒無礙,此次用的全部是鮮花來做的薰香。」
沈頻兒聞著這禮服上面的清香,道:「賞!」 今日是她人生中第一個重要的日子。她心中暗暗地告訴自己,從今往後,她定然要走好每一步!
「謝娘娘。」禮部的女官接了賞賜。
吉時已到,沈頻兒扶著禮官的手到了外面開始正式的封妃典禮。
今日場面也是十分的隆重,該請到的官員命婦都請了來觀禮。李湛穿著紅色喜慶的團龍朝服站在湛王府大殿中央,看著沈頻兒一步步地走向自己。
在還有一段台階的時候,沈頻兒停下了腳步,依照禮數朝著李湛拜倒:「臣妾拜見王爺!」
「湛王妃免禮。」李湛回道。
沈頻兒儀態端莊地起身,面容帶著微笑,穩步朝著李湛走去。大殿之上李湛牽著她的手,兩人並肩從湛王府出發。今日除了迎妃入殿之禮,還要到了皇太后、皇上、皇后的宮中行三跪九拜之禮。由於李湛並非嫡皇子,因此沒有資格和蕭洛菲一般去天壇對天行禮,而是要到韋貴妃的大殿之上行叩拜之禮。
在隨行的十二位女官和二十四個侍衛的帶領下,燈籠十六、火炬二十前導、前列儀仗,內務府總管、護軍參領分別率屬官與護軍前後導護,兩人在坐轎,八名內監抬起彩轎,朝宮中走去。
早晨在屋子裡給沈頻兒梳洗的女官完成了自己的差事,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從湛王府里離開。在回去的路上幾個人議論著:「之前宣王妃封妃的時候,所有的禮制宣王都是給最好的,王妃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你看湛王妃,聽說從開始張羅,都是她這邊主導的,湛王也是只過個目。」
「那可不!湛王妃對這個位置可是渴求了很久的,她自然放在心上。你看著今日的朝服就知道,這用料雖然上乘,但是和宣王妃的那料子可是差了好多,但是她硬是薰香熏了那麼些日子。為的不就是顯示自己的不一樣嘛!」一個女官嬉笑道。
「閉嘴!」掌事的嬤嬤站到了兩個女官面前道:「閒談莫論他人非!王妃的事情豈是你們可以置喙的?」
「下官知錯了!」兩個女官急忙認錯!
「下次再不長教訓,就罰你們去教坊好好學習規矩。」嬤嬤厲聲的說道。
「是!下次不敢了!」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就看著湛王妃封妃的轎攆儀仗正在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前面的儀仗開路,百姓們只得退到兩邊觀禮。
這幾個女官也被擠著到了路邊等著儀仗過去之後才能朝前走。就聽著周邊的百姓在議論。
「這女人真的是個狐媚子!當初嫁給了宣王為妃,導致宣王一病不起。現在又來禍害湛王!你看看他這轎攆這不是比著宣王妃的轎攆來的嗎?」
「就是!人家是皇家嫡長子!她是庶子的王妃。也用這般儀仗,實在是不合規矩!」
「就是!這都二度嫁人了,還不說低調一點。我們天朝就算是民風開化,這改嫁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如何能這般招搖?」
「是啊!皇家的顏面就這麼被丟盡了!」另外的一個人附和道。
旁邊一個婦人說道:「我還聽說,當時她指使人放火燒了宣王府的別苑!差點燒死了昂德神醫呢!最後逼得宣王妃怒闖了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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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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