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並蒂蓮花

    「你想繡什麼花樣,我來幫你畫。」李誦說道。

    「你想要我繡什麼便畫個什麼。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的繡工真的不好。你最好畫得簡單點。」

    「好。那我便畫並蒂蓮花。」李誦走到桌前提筆開始作畫。蕭洛菲幫他磨著墨汁。沒一會兒。一幅活靈活現的並蒂蓮花圖便躍然紙上。在蓮花旁邊兩個花苞俏皮地躲在蓮花的下面,有點想要露頭,但是又有一點的害羞。

    蕭洛菲將紙拿了起來,喜道:「你怎麼畫得這麼好?這蓮花就和真的一樣!」

    李誦奪過來圖稿,抱起蕭洛菲:「好了,圖樣也給你畫了。你若是喜歡,改日我多給你畫幾幅繡花圖稿,你選著繡。現在不早了,我們要去睡了。聽著我們要回來,母后忍耐著今日沒傳召已經很不容易了,明日母后一定會傳召你帶著孩子入宮。」

    蕭洛菲深吸了一口氣,對於入宮,她心裡還是有些陰影。「我知道。」

    李誦安慰道:「你只管去,韋妃這幾年前朝的勢力也被我拔掉了一些,她最近收斂了很多,不會有什麼事情。我早朝之後便會過來。」

    「嗯。」蕭洛菲閉上了眼睛。既然選擇了回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第二日清晨,李誦已經去早朝了。蕭洛菲和兩個孩子洗漱更衣,吃著早飯。就看著管家帶著劉公公走了進來。公公進來便和蕭洛菲請安:「老奴見過宣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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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來吧。」

    劉公公笑著說道:「皇后娘娘聽聞王妃帶著世子和郡主回來了,特讓老奴來宣王妃和世子、郡主一同入宮覲見。」

    「知道了。公公先行一步。稍後本妃帶著世子、郡主去宮裡給皇后請安。」蕭洛菲給芸寶兒夾了一口青菜,說道:「芸寶兒,早晨起來要多吃青菜。」

    宮裡的人最懂得看眼色。宣王妃離開的事情掀起了多大動靜,宮裡的人可都知道的。這宣王妃的聲望可不是一般王妃能比的,只怕皇上和皇后也要顧忌三分。眼下自己若是惹得這位正主不開心了,只怕吃不了兜著走。劉公公陪了聲笑續道:「宣王妃,入宮的馬車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看來皇后也真的是心急,這馬車都備下了!她緩聲說道:「公公,你先在前廳休息。世子和郡主要換身衣裳準備一下。」


    劉公公嘆了聲氣道:「我也知道,可皇后娘娘這心急得很。今天天不亮就讓小廚房裡忙活著給世子做點心。昨日做的都不要,說今日新做的好吃。」

    「也難為了娘娘如此記掛著。」管家應道。

    屋子裡,蕭洛菲讓兩個寶兒吃飽了飯。用茶水淨口之後說道:「純寶兒,芸寶兒,今日我們進宮見你們皇祖母。皇宮不比王府里自由,要懂得規矩、禮儀。你們已經回京,從今天之後,你們的名字是李純和李芸。你們可明白?」

    

    「我們知道。」兩個孩子應了下來。

    馬車從宣王府到了皇宮的門口,幾人下了馬車,由公公前面領路帶著到了含元殿。

    含元殿裡,皇后坐在位子上,覺得怎麼坐都不合適。等會兒這孩子們來了,自己該說些什麼呢?她覺得這比她的封后大典都激動!

    門口劉公公進門來稟報:「宣王妃,宣王世子,郡主到。」

    「宣他們進殿。」皇后端正了儀態,目光匯聚在了大殿的門口。

    蕭洛菲一邊一個帶著孩子們穩步進入大殿,行禮道:「臣妾蕭洛菲參見母后,母后萬福金安!」

    「孫兒 /孫女參見皇祖母!」兩個小孩子跪了下來,給皇后磕了一個頭。

    皇后聽著這軟軟糯糯的聲音,眼裡的淚花泛出來。她含笑道:「快起來!給宣王妃賜座!你們兩個來皇祖母這邊來。」

    純寶兒和芸寶兒並不認生,起身走到了皇后身邊。

    皇后打量著兩個孩子。一張帶著稚氣的白皙的面龐,還略帶一點嬰兒肥,兩道淡淡的眉毛微微上挑,又長又濃密的睫毛似羽扇般微微翹起,黑曜石的眼眸若平靜的水面漾起漣漪,堅挺的鼻樑,有著孩童的可愛,眉宇間的英氣卻一點不減。皇后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李純。」純寶兒回道。

    「哦。純寶兒。」皇后揉了揉他小腦袋,望向旁邊粉嫩的瓷娃娃一樣的芸寶兒道:「你呢?告訴皇祖母你的名字。」

    芸寶兒糯糯地說道:「孫女名叫李芸。」

    此時,孫嬤嬤端著一盤子梅子糕上來,說道:「皇后娘娘,這是梅子糕,新出鍋的。剛才晾好了,現在吃著不冷不熱。」

    皇后笑著和兩個寶兒說道:「快嘗嘗。」

    「謝皇祖母。」純寶兒看著這糕點上一層粉紅的花瓣落在白色透亮的糕點上,甚是好看。他拿到手裡,輕輕咬了一口道:「這糕點不僅僅看著好看,吃著也好吃。」

    「皇上駕到!」

    皇上得知蕭洛菲帶著孩子來了含元殿,直接穿著朝服過來,見到兩個可愛的寶兒,也是喜不自勝。當即下旨封了純寶兒為純郡王,芸寶兒為榮樂郡主。

    李誦回道:「父王,純寶兒和芸寶兒現在尚未在宗正寺里入了玉牒。」

    「無妨,明日讓宗正寺辦了便是,純寶兒這小模樣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不過比你小時候可愛。」

    「誦兒小的時候,性子冷了一些,沒純寶兒活潑。他很小的便要自己獨住,跟著老師學習規矩。規矩多了,自然便少了些孩子的活力。」皇后補充道。

    有這麼說兒子的爹嗎?倒是母后了解自己,這皇宮裡規矩多,作為嫡皇子從小便被人教育,喜怒不形於色。所以自然也就不願與人多交流,何況父王當時正值盛年,那帝王的威嚴盡顯,自己也不敢多說。李誦話題一轉和皇上說起了金州刺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