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回家

    回到金州蕭宅的時候,兩個小寶還是很興奮!他們將在刺史府的事情給蕭洛菲學了一遍。

    蕭洛菲看著兩個孩子這般地開心,心中已經沒有了芥蒂。她放心了下來,說道:「好了,你父王幫你們解釋清楚了,現在心裡舒服了,趕快去睡覺!明日你們還要去書院讀書。」

    兩個小寶兒爬到了床上滿意地睡了。李誦坐在床頭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緩聲道:「洛菲,上次母后召我進宮便要讓我帶著純寶兒和芸寶兒回去給她看看。刺史府的事情明日報到了御前,父皇也會知道兩個孩子。父皇必定會讓兩個孩子改回李姓。宗正寺里入了玉牒,正式確立這嫡皇孫的身份。」

    「李姓是國姓,不是隨便可以叫的,所以當時跟了我的姓氏。他們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認祖歸宗是應該的。」

    「在這院子裡,護衛都不得當,安全方面還是有些欠妥。純寶兒和芸寶兒要老師好好教習。這邊雖然安靜,各方面都不利於孩子學習。不如我們回京城,住著也舒坦。你看如何?」

    這裡才剛剛準備停當,便要繼續搬家。洛菲多少有些不情願,但是為了孩子,她還是應了下來:「其實本來孩子不必要受這份委屈,也都是我妄想著可以過什麼安穩日子,讓孩子隱忍,這才受了這委屈。」蕭洛菲輕輕地撩開了純寶兒的袖子,看著他胳膊上的淤青,十分地心疼!

    李誦輕輕攬住蕭洛菲的肩膀,將她擁入懷裡,道:「不用自責。我們都是想著把自己最好的給她們。明日裡我要陪著兩個孩子去趟書院,就算是要走,也要給我的孩子洗刷這不白的名分。」李誦摟著蕭洛菲的肩膀,輕聲說道。

    「嗯。」蕭洛菲靠在了李誦的懷裡,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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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王爺走後,那官兵進去將刺史直接軟禁起來。這麼大的事情,孫大人昨夜便聽到了消息。他一晚上都沒睡好,昨日自己可是生生打了那小世子十下手板子!這宣王爺對王妃的事情可是睚眥必報,自己打了他們心愛的小世子,昨日倒霉的是那秦大人,今日自己會不會也丟了這烏沙?


    「起來吧!」李誦淡淡地說了一聲。

    聽王爺口氣,今日心情還不算太糟。他鬆了一口氣,小心起身。

    「蕭純/蕭芸,見過老師。」

    「起來吧。」孫大人心想:兩個小祖宗,你們就別行禮了,只要讓你父王別打我板子就行。

    「今日我們帶了父王來,給同窗證實,我們並非如秦楓說的一般。只是父王希望我們低調行事,不要擾亂了書院的秩序。」純寶兒一板一眼地說道。

    孫大人此時才覺得這孩子真的不一般,昨日被欺負成那般模樣,都能緊守父親的教導,這口風不是一般的嚴!他點頭稱讚道:「老師明白了。你能守住父王給您的秘密,實屬難得。」

    「去學堂里溫習功課吧。」

    

    「是。」兩個孩子蹦跳地進了學堂里。見到其餘的同學,蕭純昂起頭來,說道:「外面便是我父王。你們今日見到了,所以昨日秦楓的話皆是一派胡言!」

    這些孩子的父親也都是金州刺史的屬下,昨晚之事自然也都得了消息。因此今日來到學堂之前,這些孩子便被家人告知了蕭純父親的身份,並且囑咐再三,千萬不敢做出來任何對蕭純兄妹的不敬之事。「蕭純,你父王長得好英俊啊!」

    「那是自然!」蕭純得意地說道。

    李誦在書院的院子裡沒有久留,只說了句:「今日是兩個孩子最後一日在書院讀書。明日便會回京城。」

    「王爺也要回去嗎?那春闈之事?」

    「我會回來監督。金州目前沒有刺史,暫時由尚書省左僕射鄭大人暫時代理,這春闈期間的事務,你便與劉大人,鄭大人一同商議。明日你便離開這書院,繼續回到府衙去辦事吧。」

    「下官遵旨。」

    李誦吩咐完便離開了。一直到卯時放學之後,李誦和蕭洛菲在門口接上了純寶兒和芸寶兒便啟程回京城。

    平日裡的馬車只有兩個長凳坐著。今日的馬車異常的寬大。馬車裡放著桌案,上面還有好吃的點心和水果。兩個孩子本來上了一下午的課就餓了。尤其是純寶兒,上了車之後嘴巴便沒有停下來。

    城門下鑰之前,他們終於趕回了京城。順著京城的大道一路向北,車子停在了宣王府的門口。

    管家帶著一眾僕人等在了門口。馬車剛停了下來,便有人下車凳子擺好,打開了車門,道:「王爺,王妃,到了。」

    一家四口下了馬車,在一眾人等的簇擁下回了宣王府。

    凌雲院裡早就已經備好了晚餐,蓮心幫著兩個淨手之後帶到了餐桌前。一家人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便歇下了。

    躺在小床上的純寶兒說道:「娘,相比之下,你那些小院子的確太寒磣了些!」

    蕭洛菲又好氣又好笑,她說道:「那也沒把你們凍著,把你們餓著,倒是養得這白白胖胖的。」

    「那倒也是。不論在哪裡,我只要有這麼一張小床,就可以安心地睡覺了!」純寶兒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睛。

    蕭洛菲看著孩子熟睡的容顏。這時間過了五年,府里什麼都沒變,只是多了這麼兩個可愛的孩子。

    「趕了一路,你也累了,趕緊睡吧。」李誦已經換上了寢衣。

    蕭洛菲看著這寢衣,還是自己當時給他繡的那件。她說道:「這衣服都五年了,你還穿著它。」

    「嗯,這府里,空空的,穿著它就讓我覺得你還在。」李誦淡淡地說道。

    「改日我再幫你做一件吧。不過我不會畫繡樣。頂多就給你繡兩朵花。」蕭洛菲看著自己在衣角上繡的那皺巴巴的一團,覺得真心難為了李誦這麼一個講究的人這麼難看的寢衣居然穿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