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公主府求救

    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她陷入了沉思。這太妃的病來勢洶洶。這絕對是中毒所致。她環顧著四周,所有的東西都是之前所用,她陷入了沉思。

    內心中的急切讓蕭洛菲在殿裡走來走去,她抬眼便看到了藥師的塑像。這殿裡一直都燃著香火!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香火!會不會是香火!

    蕭洛菲急忙跑到了香爐前,對著神靈磕了三個頭:「實在抱歉,我需要借您香爐一用。」她緩緩地將香爐取下來,將香爐的香灰倒了出來,然後一點點地扒拉著香灰。香灰里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蕭洛菲看著香灰發呆!阿嚏!她被香灰嗆得打了個噴嚏!難道是這個香本身的問題。她拿了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用手捻開,放在鼻子聞了聞。這香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這個香味不是佛堂用香應該有的味道!

    「虛竹師太。這香可是新拿來的?」蕭洛菲問道。

    「是。香用完了,內務府里便送來了新的。」虛竹答道。

    「將這些香都撤了吧,打開窗戶散散味道。這香里有毒。」蕭洛菲說道。

    「蕭側妃,若是香里有毒,那為什麼我們都沒有問題,只有太妃會中毒?」

    「此香若是單獨聞自然沒問題,只是這香若是遇到了太妃的藥,相互作用,那便產生了毒素。」蕭洛菲緩緩地解釋道。心裡暗自唏噓:好陰毒!

    虛竹趕緊將門窗打開,將所有香爐里的香全部滅掉了。蕭洛菲坐在太妃的床頭,銀針依次擺開,開始施針!行針結束之後,蕭洛菲將今日的注意事項告訴了虛竹之後便出了三清殿。

    李湛和沈頻兒從宣王府出來上了馬車。此刻他才卸下自己的偽裝,面上的怒意顯而易見。李誦那一句「本王看走眼了。」,可見對沈頻兒的不屑,自己撿了人家不要的人,還當寶貝一樣地寵著,自己卻還帶著她來宣王府自找羞辱!李湛越想越氣!都是沈頻兒!若不是她的蠱惑,自己怎麼會來此受辱?

    沈頻兒在宣王府被羞辱,上了馬車也沒了在外人面前的賢淑,她沒好氣地發泄道:「那蕭洛菲之前就是個買來的奴婢,給臉還不要了?」她此時沒有注意到,李湛的情緒也已經非常糟糕。這一句話一出,更是點燃了李湛心中的怒火!

    他冷冷一笑,道:「你可是郜國公主嫡女!做我的侍妾你感覺委屈?我可是庶子,李誦是嫡子。你若是想要就繼續回去宣王府做你的王妃!」

    沈頻兒一個激靈!這李湛是要給自己休書了嗎?不要啊!她急忙說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湛譏笑道:「原本也是你錯在先,人家不給你也正常。你不死心,非要來這裡討人嫌。倒是本王平日裡對你太好了,讓你這般的沒有尊卑!」

    沈頻兒此時一聲不吭,任由李湛嘲諷。她現在心裡不安,萬一真的一紙休書,自己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她回想起當年自己重病,李誦陪著她在寒池殿不眠不休地照顧自己的日子。再看看自己用盡了一切的辦法努力走到他身邊的這個男人。她覺得她才是看走眼的那個。可是事已至此,今日李誦看著自己的表情已經沒了當年的情意,當真是自己傷他太多了吧。

    

    李湛看著沈頻兒一聲不吭,縮在馬車角落裡的樣子,哪裡還有之前見到她的那般仙氣十足。他不屑於再看她一眼,也懶得費口舌。

    沈頻兒低著頭,心裡在盤算著,如今只好回去找母親,看看母親有什麼辦法。所以這日的中午,她便回到了公主府。

    在公主府,府里僕人見到她畢恭畢敬的行禮讓她鼻子一酸,這樣子的待遇也就是自己剛入王府的時候有,自從蕭洛菲夜闖湛王府之後,那府里的丫鬟婆子表面上恭敬,但是內心裡都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她輕聲問道身邊跟隨的管家:「母親呢?」

    「公主和張公子在後花園。」管家回道。

    張公子,不用說便是母親養的面首了。這些年母親養了不少面首,玩膩了就換新的。這些面首來來去去,沈頻兒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到了後花園,就看到郜國公主和那張公子作樂。張公子剝了一個葡萄,含在嘴裡餵給母親。她覺得一陣噁心,也不明白母親如何玩得樂此不疲。她款款走上前來,面上沒有一絲的不喜,輕聲喚道:「母親。」

    郜國公主看到她,眉毛一皺。這玩樂的心思也沒了。她從張公子身上起身,看著站在前面的沈頻兒:「你回來做什麼?在湛王府呆著不舒服了?」

    「女兒一直想回來看母親。」沈頻兒柔聲道。

    「看我?我可不敢當。我這兩朝公主都不敢炸了親王府,你可是好本事。」公主斜倚在榻上,一副貴妃側臥的模樣,也是風情萬種。只是這語氣冷得有些嚇人。

    「母親,女兒知錯了。那日韋妃命許太醫來幫女兒請脈,希望給女兒調理身體備孕。卻不曾想許太醫診治出來女兒不孕,說是寒氣太重。女兒思來想去,那寒氣便是在那寒池殿所得!女兒當時一著急便犯下了錯事。」沈頻兒說得極度委屈。

    「所以就去炸了寒池殿?炸了寒池殿你就能懷孕了?你要腦子是做什麼用的?」郜國公主數落道。

    「許太醫說女兒此病根本治不好!所以才一時情急!」說著沈頻兒嚶嚶的哭了起來。「女兒被那蕭側妃下了毒,每夜都痛得睡不著。雖然王爺請了人來給我醫治,也只能減輕點疼痛,我現在體內的毒素是愈來愈厲害了。那日蕭洛菲還說,我這樣子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了!」

    郜國公主聽著沈頻兒的描述,叫來了嬤嬤:「去將府上巫醫請來。」

    嬤嬤出去沒一會兒,一個皮膚黝黑,駝著背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臉上塗著紅色的汁液,頭上的牛皮帽子上畫著各種看不懂的紋飾,幾根羽毛編在了帽子的兩側。她身上衣著艷麗,仔細一看,上面全都是繡著和頭飾上一樣的紋飾。身上的銀器叮叮噹噹的作響。她走上前來,用沙啞的聲音對著公主說道:「公主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