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聽令從四面出來便要去抓昂德神醫。昂德神醫看著府兵過來,沒有絲毫的慌亂,他袖子輕輕一揮,那些府兵竟然應聲倒地!原本想要上來幫忙的清江閣的人也都呆在了原地,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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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閣管事也就是奉長老之命順路陪著昂德神醫一起回苗疆,既然昂德神醫不願意回去,也便告辭離開了。
雲逸渙看著自己的府兵一個個的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衝著昂德的背影:「昂德,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昂德神醫頭也沒回,邁步進入臥房,輕輕關上房門的時候,緩聲說道:「府兵累了,我讓他們睡會兒。」
雲逸渙站在廳里,看著滿地東倒西歪的府兵。心裡覺得堵得慌。昂德的臭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他悶聲喚道:「來人。找人將他們抬到廂房床上去睡,明早醒來直接讓他們回府。」
府里的奴才將這些人一個個地抬走了。雲逸渙走上了二樓的陽台,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昂德在昨夜驅蠱尋找蕭洛菲之後,身體便更差了。若是不能趕緊回到苗疆寒冰池泡著,若是毒發,只怕他撐不住。這一劫到底是蕭洛菲的劫數還是昂德的劫數?
宣王府里,李誦一直等著暗衛從沐府回來。蕭洛菲在沐府是否平安,她下的毒會不會被莫頓單于發現了?他心裡有太多的疑問。莫頓單于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子,若是蕭洛菲沒有應對好該怎麼辦?
快到子時的時候暗衛回稟:「沐府里目前戒備森嚴,每一個院子都有守衛。他們也帶了暗衛,很難進去救人。我們沒敢靠近,而是在院外從高處探查。屬下看到蕭側妃正在院子裡給他們做草藥。看著她的身影應該沒有受到傷害。」
聽著暗衛的話,李誦心裡鬆了一口氣,吩咐道:「雪峰,明日早朝安排人參太僕寺卿一本,藉機讓甄大人這幾日尋了由頭去沐府!」
沐府里,阿布在第二次蕭洛菲擦身子之後,身上的奇癢便下去了一些。她早早起來,穿著整齊,坐在銅鏡前面,臉上的膿腫已經消下去了。這個蕭洛妃的醫術還是真的不錯。只是這臉上膿包的傷口還在,看著還是有些難看。她找來了一塊面巾,遮住了面龐。她慢步走到了查格木的書房,推門而入,輕喚了一聲:「義兄。」
查格木看著阿布走來,雖然白紗遮面,但是額頭上仍然能看到膿包。膿包明顯地有所消退,只是這疤痕怕是要留下了。他問道:「可好些了?」
阿布點點頭,緩聲道:「好些了,再有幾天便沒什麼大礙。多謝義兄。」
「後天肅王大婚城裡戒嚴,不好出城。明日我們便會離開京城。」查格木將手裡的資料放下,輕言道。
阿布看著查格木,清冷的面龐,一雙眸子深邃幽藍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不笑則已,若是偶爾邪魅一笑,卻攝人心魄。他心中只有江山版圖。他的野心,鐵血手腕,在別人看來都是躲之不及。但是她絲毫都沒有害怕,反而愛得深切。這次冒著暴露的危險派了4名高手將她救回來,她內心裡很是高興。他大約心裡也是有自己的吧!至此她對查格木又多了一份感激,柔聲道:「若不是我,義兄也不必急著離開。是我連累了義兄。」
「這次刺殺出了狀況。是為兄考慮不周,低估了肅王。其實你當時不必出手,讓自己陷入危險。」查格木就事論事的說道。
「我只是想幫義兄做事。義兄,公主真的要嫁給肅王?」
她跟了公主這麼多年,對公主到底有幾分真情?出於私心不應該祝福古麗娜嗎?如何這般去問?查格木抬眼看了看阿布,面容清冷看不出一絲的表情,低聲說道:「就算古麗娜不嫁過來,也有其他公主嫁過來。本單于只是想做個順水人情,送給莫格達王爺。既然不成,也沒必要因為此事和天朝正面對上。你身體剛好些,還是回去休息整理一下,明日中午我們便出城。」
阿布告別了查格木,轉身離開。查格木看著阿布的身影,眼前卻浮現出了蕭洛菲的模樣。同樣是女人,顯然後者更有趣。「來人!」
貼身副官安格達走了進來。查格木吩咐道:「明日我們走的時候,帶著蕭洛菲姑娘一起。找一具和她相似的屍體換上她的衣服,作溺水狀放於城南河邊。明日我們走後讓人報京兆府尹。」
「單于,您這是?」安格達看不明白,莫頓單于為什麼要在蕭洛菲身上浪費精力?
查格木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不知道明日宣王得知了蕭側妃的死訊會是什麼心情。後天便是肅王的大婚之日,這就算是自己送的一份賀禮吧。「走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是。」安格達答道。
第二日一早,蕭洛菲洗漱完畢,一根玉簪將頭髮挽了起來,收拾整理好之後,準備出去給阿布看病。
一出門,就有侍女站在門口說道:「姑娘,我們主子請您去一趟。」
蕭洛菲一愣,查格木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她也不好多問,跟著侍女到了書房,進門之後,輕聲問道:「公子找我?」
查格木本來想直接告訴蕭洛菲自己要帶走她。但是看到蕭洛菲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沒了那個勇氣,拿了阿布來做藉口,道:「稍後我們會離開京城,這一路上舟車勞頓,阿布的傷勢很有可能會復發,為保萬一,你要隨行。」
「阿布姑娘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應該沒什麼問題。蕭洛菲不必跟著。公子若是不放心,定可以在您出城之後再放洛菲離開。」蕭洛菲有些不悅,他難道是怕自己去和李誦告密?
「我已經做了決定,只是通知你一聲。」查格木淡淡的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