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樣的話,到底還是被裴靳墨咽了下去,葉輕離將藥喝下去之後,才好了一些。
看向裴靳墨「說吧!」
這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為所欲為,根本不管別人願意還是不願意。
裴靳墨「輕離!」
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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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要要說的太多了,然而當真的見到的那一刻,裴靳墨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想到這段時間,裴靳南身邊的凌野在出院之後,又開始暗中為裴靳南準備的求婚現場。
「不要嫁給他!」有些壓抑的看向裴靳南。
他,竟然不知道,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然而兩人現在竟然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葉輕離挑眉!
「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不要嫁給他!」千言萬語,現在裴靳墨唯一能說的,好似也只有這一句!
是了,不要嫁給裴靳南。
他,一直都在找她,而他始終想要護的人,也……只是她。
天意弄人。
爺爺就算是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身邊,然而還是……!
「怎麼?現在又要說自己的大哥不是個好人?」葉輕離諷刺的看向裴靳墨。
不等男人說話,就聽她嗤笑「這要是讓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在你心裡多重要,還以為你多關心我。」
「重要!」
話落,男人就接下話,而這兩個字,男人接的,幾乎咬牙切齒。
葉輕離「……」
聞言!
看向裴靳墨,那眼底閃爍著的,是無盡的幽光。
裴靳墨「很重要!」
看著葉輕離,這三個字,更重了幾分。
是了!
很重要,葉輕離對他來說,一直都很重要,要是她不重要的話,那麼他怎麼會在認錯人的情況下對常心兒負責?
或者說……!
在對常心兒負責的情況下,他……也想要好好護她,讓她好好在自己身邊。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重要?
「你對我來說,很重要!」從始至終,重要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常心兒的存在。
一度的讓他為難,他從來沒想過要娶常心兒,就算上次鬧出婚禮的那一出。
在葉輕離出現的那一刻,葉輕離也算是找到了一個推遲婚禮的理由,因此毫無猶豫的。
不管常心兒怎麼哭喊,他也不管不顧的推遲婚禮。
空氣,凝固。
四目相對!
一個,滿是痛心,而另一個……滿是薄涼!此刻他們之間的眼神,徹底對調。
曾經裴靳墨看著葉輕離的那雙眼,是那麼的薄涼,他帶給葉輕離的,是絕望。
而現在呢?
葉輕離看著他的眼神,是薄涼!
曾經在葉輕離眼底出現過的絕望,此刻悉數的出現在了這個男人的眼裡。
「葉輕離,從始至終,我心裡重要的……都只是一個你!」見葉輕離不說話。
裴靳墨的語氣更重了幾分。
是了!
重要的,只是一個葉輕離而已。
葉輕離,笑了。
「呵呵!」
她的笑,那麼刺耳。
就好似聽到一個大笑話一樣。
而也是這樣的諷刺,讓裴靳墨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她……不相信自己?
她,怎麼能不相信?
葉輕離「真是好笑啊!」
這算是她聽到最大的笑話了吧?
「葉輕離!」看著她眼底諷刺的笑,男人的語氣,在此刻更重了幾分。
而葉輕離的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在你心裡很重要,我就要對你投懷送抱?」
「……」
「還是你想看到我感激涕零的樣子?」
「你是我的!」這四個字,男人說的是那麼的堅定。
而葉輕離也在瞬間怒了。
手裡的嫂子,猛的揚起就砸向了裴靳墨。
裴靳墨不躲。
剛好,砸在他的腦門上,而他絲毫不在乎。
「當年的人,是我!」
葉輕離「……」
空氣,凝固。
裴靳墨「你不髒,你只有我一個男人,當年那天晚上,是我,是我知道嗎?」
葉輕離「……」
心口,起伏!
裴靳墨想到曾經,葉輕離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因為當年的那天晚上,就算有爺爺護著。
她在自己面前也始終小心翼翼,好似自己很髒一樣,那種骨子裡透出的悲涼和卑微。
然而誰想到……!
葉輕離,腦子『嗡嗡』作響。
而裴靳墨的世界,在這半個月裡,幾乎都是坍塌的,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葉輕離。
只要想到當年葉輕離因為那天晚上差點瘋了,甚至那天晚上之後,她還壞上了孩子。
他們之間,原來不止失去一個孩子!
「葉輕離,你不髒,知道嗎?」裴靳墨來到葉輕離身邊,一把將葉輕離從餐椅上扯起來。
不等葉輕離反應,就被他狠狠的揉進懷裡,那一刻,男人的力道是那麼重。
好似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是她,從來都是她。
當年那天晚上是,兩年前,也是……!都是她,然而他怎麼會將人認成常心兒的?
蠢!
曾經,裴靳墨認為自己很精明,但是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在常心兒的事兒上,真的蠢到了極限。
不要說別人如何看他,就算是他自己,也都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一樣。
怎麼就!?
「輕離。」,裴靳墨抱著葉輕離的力道重了重,沒人知道,在知道都是葉輕離的時候。
裴靳墨,如釋重負。
也沒人知道,他是真的不敢面對葉輕離,葉輕離因為那天晚上一度的瘋掉。
還看了好幾個心理醫生,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內心創傷?
是他,都是他帶給她的。
想到他們之間失去的那一切,裴靳墨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啪……」葉輕離劈手就是一巴掌在男人臉上。
兩人距離拉開的那一刻,裴靳墨清楚的看到了葉輕離眼底的憤怒和恨意。
恨!
是了,她恨裴靳墨。
「輕離!」
「啪,啪,啪……」連續好幾個耳光劈在裴靳墨臉上的那一刻,好似都不解氣。
葉輕離的世界,一片空白。
抓起餐桌上的盤子,狠狠的砸在裴靳墨腦門上,頓時血流如注,也猩紅了她的雙眼。
裴靳南趕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令人窒息的場面。
餐廳,一片狼藉。
而葉輕離抓起手邊的粥盆,想也沒想的就扣在了裴靳墨頭上,似乎還不解氣。
手裡抓起什麼就是什麼,直接往裴靳墨頭上招呼。
她,瘋了,在知道真相後,她……徹底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