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書房的氣息,都冷到了極限,只有男人抽菸的聲音,煙霧繚繞和危險氣息交織在一起。
齊律……!
也沒想到常心兒如此大膽,竟然算計裴靳墨,都算計到了這樣的份上,她,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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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許久。 ❋
裴靳墨看向齊律「她那邊可安排好了?」
她,說的是常心兒,在開口的這一刻,全是危險,齊律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會判si!」
「我不是說結果!」話落,男人絲毫不壓語氣中怒氣開口。
是了,他要的不是結果,而是……在這段過程上。
齊律瞬間明白裴靳墨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都安排好了!」
常心兒出了那麼大的么蛾子,還如此算計了他,因此現在那些事情就算是承擔死xg後果,裴靳墨也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去si!
怎麼能輕易?
在這段過程中,多少人都因她而煎熬?
葉輕離……!
裴靳墨想到了葉輕離的那雙眼,三年前在錦山的時候,她看著自己的雙瞳全是痛苦。
她是那麼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然而他!這個身為孩子父親的人,竟然……!
竟然什麼?
這一刻,裴靳墨內心深處,翻江倒海。
……
半個月!
足足半個月,裴靳墨都沒出現在葉輕離身邊,難得的,他會這麼讓人安寧。
葉輕離因為裴靳南這邊,暫時先留在麗城,而因為和祁洛的工作對接,回到了鳳棲。
然而沒想到剛回到鳳棲的當天晚上,麗城就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雪,早上起來,空氣都是冷的。
葉輕離摁了自動窗簾,坐在被窩裡看著外面的雪景,那樹現在幾乎被雪給覆蓋。
忽然,劉嫂敲響了她的門。
「小小姐,您起來了沒?」
「進來。」
對於劉嫂,葉輕離一向都很寬厚,而劉嫂也從外面進來,看了看葉輕離。
葉輕離「怎麼了?」
劉嫂「裴二少來了!」
葉輕離「……」
裴靳墨?
自從他親自將常心兒交給jg方之後,他們兩人就再也沒見過,她以為裴靳墨和自己一樣。
都默契的認為,因為常心兒這個人,她的事情告一段落,而他們之間,再也不會相見。
此刻聽到裴靳墨過來,葉輕離臉色都因此沉了沉。
劉嫂「人在外面呢,身上蓋了好多雪,看來來的時間不短!」
葉輕離「……」
聞言,臉色都是一僵!
起身,慢條斯理的拿過一邊的睡袍將自己裹起來,不得不說,那蛇的毒對身體的影響真大。
之前的葉輕離不會這麼怕冷的。
或者說,是三年前在水裡傷了身體,她的身體本來也沒恢復的太好。
因此加上這次蛇毒的侵襲,她的身體更有些虛弱。
穿上暖暖的拖鞋來到窗邊,就看到站在鳳棲外面的裴靳墨,男人背靠在車門上。
手裡夾著煙。
頭上還有肩上,都覆蓋了大片的雪,如劉嫂說的,來的時間不短!而且身上穿的還很單薄。
這樣的天氣,沒有羽絨服怎麼能過?而他身上竟然穿的是……西裝!真是好身體。
而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裴靳墨身體上的冷,不及心裡的冷半分。
「劉嫂。」
「是,小小姐。」
「去,讓他走吧!」
劉嫂聞言,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段時間裴靳南對葉輕離到底如何,大家可都是看到的。
而裴靳墨現在,徹底認清楚常心兒,自然也就知道當年對葉輕離的傷害多大。
他,是愧疚了。
也想要彌補!
可葉輕離要是接受了他的彌補,那麼和裴靳南之間……將又是一場新的傷。
劉嫂倒是真的贊成葉輕離的這個決定。
在老一輩的人看來,他之前能因為一個常心兒傷害葉輕離,那麼之後也會因為王心兒,劉心兒傷害她。
他會偏離別人那邊,也就說明他的心裡對葉輕離的愛本身也不堅定。
人,最怕的就是不堅定。
……
裴靳墨看到劉嫂出來,那一刻,劉嫂在觸及到裴靳墨雙眼,看到的是猩紅的哀痛。
劉嫂「二少,回去吧,小小姐不會見您的,您這樣只會讓大家為難!」
為難?
裴靳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就好似被針扎了一般。
現在他在她的世界裡,竟然成為了一種讓人為難的存在!?
裴靳墨蹙眉「她起來了?」
「哎!」
剛才,裴靳墨沒進去的原因,就是因為知道葉輕離在下雪天的時候有賴床的習慣。
現在看了看時間,也不是她起床的時間。
想來,是因為……!
「我就跟她說兩句!」說著,裴靳墨提步就要進去,然而在路過劉嫂的時候。
手臂上卻是傳來一股力道,是劉嫂抓住了他。
裴靳墨蹙眉,眼底一閃而過的,全是不悅!
他不喜歡別人碰自己。
「二少。」劉嫂的語氣也重了重,而劉嫂已經那麼大一把年歲,那力道,卻十足!
裴靳墨的語氣也都犀利了幾分「放手!」
「二少,小小姐不願意見您,你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您這是何必!?」
一句何必!
就好似一盆冷水,比這大片的雪花還要讓人心涼,然而,結束!?誰允許的?
此刻的裴靳墨,對那段時間的離婚,選擇性失憶!
最終,裴靳墨還是進到裡面。
葉輕離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餐桌上,臉色看上去依舊不算好,看的出這次身體受損很重。
而她的面前擺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顯然是調理身體用的。
此刻她正在和裴靳南打電話,電話那邊的男人極盡溫柔,正在提醒葉輕離一定要好好吃藥。
「知道了,先掛了。」葉輕離溫柔回應,而後掛斷了電話。
看向裴靳墨的那一刻,眼底的溫柔悉數收起。
「咳咳!」想要說什麼,然而喉嚨有些發癢,肺部也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
咳了幾聲。
喉嚨還黏糊糊的,看來是自己又感冒了。
裴靳墨看了看葉輕離,動了動唇瓣想說什麼,然而在此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恍若隔世!
他們之間……,竟然發生了那麼多,而他不知道,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是他必須要護的人。
然而,卻將她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這一刻裴靳墨幾乎就要問,麗水江……冷不冷?她,當時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