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和妻主總是共處一室,但是妻主每日在大營里事情繁多,他也不怎麼和妻主多說話。
有時候,害怕陳宇在營帳里睡不好,安素甚至做什麼都不敢發出太多聲音來。
現在自家妻主忽地對自己這般細心囑咐,他當然覺得心裡很歡喜。
但是自家妻主平日裡並不是一個囉嗦的人,怎麼今日要把事情說得這般細緻?
好似他自己不會照顧自己似的……
「妻主放心吧,素兒能照顧好自己。」
「好,我的素兒,什麼都能做好。」
陳宇破天荒地在大營里的時候,輕輕撫了撫自家夫郎的臉,帶著小心。
好似安素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安素轉身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好多個大包袱,待幾息之後再轉身的時候,陳宇竟是又出了營帳。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安素還想問自己什麼時候能重新回到大營,但是這個時候,陳宇竟是已經走遠了……
他看著自家妻主遠走的背影,竟是忽地感覺到了一抹心慌。
「鄭素,該走了。」
陳宇安排了另外的人送自己那一身女裝的夫郎去鎮子。
那人是外邊找來的趕車人,所以還不知道安素一身女裝的外表下,是個男兒身。
安素把自己的幾包行李抱上自己從家裡帶來的那輛馬車,然後就直接上車,趕車人揚鞭,載著他離開了大營。
「怎麼你們那老大,連飯也不給吃飽就讓你走人啊?」
趕車人在路上好奇地問了安素一句,但是安素害怕暴露自己的男子身份,便裝作了沒聽見。
安素感覺自己走了很久很久,馬車的速度也很快很快。
他感覺自己已經走了很長的路了!
直到安素想要冒著暴露性別的風險問一問趕車人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的時候,車才終於停了下來。
趕車人看著安素頭戴帷帽的樣子,十分不解。
怎麼這女子大白天戴個遮臉的,不嫌熱嗎?
但是陳宇早就給過趕車錢了,所以這趕車人倒也並沒有多問。
把安素送到了地方,趕車人就走了。
安素進到了陳宇安排好的那個屋子,便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客棧的老闆是知道『鄭素』的,所以,安素一到客棧落腳,客棧的老闆就給安素安排了熱水和熱飯熱菜。
安素收拾好了自己以後,就拿出了自家妻主特意為自己買來的那一小包胭脂水粉。
這女人也是真的不懂到底怎麼選這些個胭脂水粉,竟是把那些擦臉的、塗唇的東西都找了來!
安素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些東西了。
只有之前他在言溪酒樓做事情的時候,才會每天都很精緻,每天都打扮得光鮮亮麗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安素拿出這些東西,簡單塗了些。
他一邊塗著這些東西,一邊想著自家妻主。
但是想著想著,安素忽地心底一顫!
往日裡安素在周邊活動,陳宇都是會派卓朗和卓然跟在他身邊的。
但是今日,沒有一個護衛在安素身邊。
安素總感覺自家妻主今日的反應不怎么正常……
怎麼連卓朗和卓然這二人都不放出來了?
除非……卓朗和卓然在大營里有事情。
連帶著自己今日自從離開大營,就心裡十分奇怪。
自家妻主就好像是故意要把自己給送出大營去似的……
越想,安素就越是心慌!
「啪嗒!」
一盒淡紅色的口脂竟是忽地在這個時候滾到了地上,紅色撒了一地!
安素看著這地上的一片紅,心裡就更緊張了!
他想要回大營去看看,但是妻主要是知道自己又不聽話跑了,會不會就生氣了?
不知是不是安素膽子太大,這男子剛吃過幾口東西,也剛換過一身乾淨衣裳,改了在大營的灰頭土臉的樣子,竟是又偷偷摸摸出發了……
來的時候,安素也沒多注意自己是去了哪個鎮子裡。
所以現在,安素就一路打聽著,重新往沙州落雁鎮的方向行駛。
?
此時,沙州城外黃沙四起,兵馬交戰!
陳宇帶著自己安排好的手下人在沙州城外有條不紊地展開了自己的計劃。
和耶律烏合一起糾纏了這麼久時間,陳宇早就想要把這人解決掉了!
只不過之前時機不成熟。
之前的時候,自家素兒在自己身邊,讓她不敢一下子這般拼;
還有姬月的六皇女在耶律烏合背後的支持,也讓她十分擔憂。
還好,現在素兒已經走遠了,姬月六皇女也和耶律烏合離了心。
現如今,她就在這個出其不意的下午,把這個禍患直接拔除!
陳宇帶著自己的大刀,對耶律烏合層層進攻,寸土不讓。
耶律烏合不敵,便開始只守不攻,即使後退也保存自己的實力。
陳宇一向知道這人喜歡保存自己的實力,喜歡在不經意間藏拙,以求讓和她交戰的對手感覺自己勝利在望、大功在前。
這人就在對手洋洋得意的時候,又忽地反撲,就像滾刀肉一樣!
所以,這個時候的陳宇不敢絲毫的分心!
耶律烏合見陳宇是真的殺紅了眼,這次也是真的在眼裡展露出了殺氣,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妙!
耶律烏合在這個時候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耶她趁著陳宇不注意,忽地扔出了一把暗器!
接著,是兩把,三把……
陳宇沒想到這人還想要勝之不武!
她急速躲閃,立馬後退,竟是直直後退了幾十步!
陳宇的身後是一片樹叢,樹叢里是一片濃密的灌木。
刀劍無眼,一把小刀眼看就要插到陳宇的頭上時,陳宇忽地被樹叢里伸出來的一雙手推了一把!
陳宇躲開那小刀子的同時,也用自己手裡的刀把那暗器打歪。
可是那小刀子竟是射中了樹叢里躲著的安素的手臂!
「素兒!」
「你怎麼在這兒!」
素兒不是已經遠走了嗎?
安素沒把自己手臂上的那個小東西當回事。
但是陳宇這個時候,竟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忽地看向了耶律烏合!
這人必須解決!
半刻也不能留!
陳宇迎著刀子雨而上,即使身上有了許多傷口,也全然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