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兒為什麼忽地感覺自己上了自家妻主的當呢?
因為面色發紅的他疲憊地躺在自家妻主的懷裡時,發現了謝知言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小溪兒現在很累了,他也不想再計較為什麼了。
反正妻主喜歡,他也喜歡,那就這樣吧。
其實,小溪兒還是很心疼自家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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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妻主生活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的妻主在家裡唯一的愛好就是他了。
若是他不好好配合自家妻主的這個愛好,那妻主的生活也太無聊了……
光溜溜的小兔子在謝小狐狸的懷裡走神的時候,謝知言忽地翻了個身,把自家夫郎緊緊壓在了懷裡……
小兔子往自家妻主那邊貼了貼,二人便安靜睡去……
?
沙州,大營。
時光蕭索,轉眼幾個月過去。
耶律烏合回了自己的大本營許久,也終究是沒有再對沙州的進攻成功過。
姬月六皇女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還想著等耶律烏合拿下沙州城以後,就也跟著分一杯羹的。
但是自從上次姬月六皇女在邊疆動過兵以後,竟是開始漸漸疏遠了耶律烏合此人。
耶律烏合前段時間滿心歡喜地與姬月六皇女去信,說了自己對獲勝的把握多麼大。
可是姬月六皇女竟是好像沒收到信一般,對耶律烏合的信件一見也沒有回應。
一次兩次的,耶律烏合倒也不會在意。
只不過信件一封一封地寄過去,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一連好幾日都沒有激起半點水花,這就讓耶律烏合不解了。
「六皇女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今日還沒有接頭的人來嗎?」
耶律烏合此時也有些著急了,若是她沒了六皇女這個『提款機』的支持,怕是以後和陳宇對抗,不會有好果子吃……
「沒……沒有……」
回話的人害怕耶律烏合發怒,說話都顫顫巍巍的。
一連這麼多日都沒有消息,耶律烏合也隱隱有了猜想。
難不成,那個六皇女反應過來了?還開始遠離她了?
這幾年,因著姬月六皇女在自己的國度競爭力不怎麼強,所以便被發配到了邊疆看管自己國家的大門。
六皇女的心裡總是帶著對自己母皇的怨氣,還做著有朝一日能殺到京師,重新做女帝的夢。
但是陳宇使了些手段,那六皇女就收到了一份匿名信。
信上寫了耶律烏合企圖把她當做自己盤踞沙州的『提款機』,讓她這個傻傻的六皇女一直為之提供馬匹糧草和錢物。
待到功成名就以後,耶律烏合就會把她踢到一邊去,甚至直接消滅……
雖然那信件沒有來源,也沒有署名,但是信中的內容終究是會讓姬月六皇女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恰好這段時間,耶律烏合給姬月六皇女的信件里,還都是要錢糧的。
說完了要錢糧的事情以後,耶律烏合還都會在信尾給姬月六皇女畫大餅。
什麼『待我席捲中原,你我共分天下』的話,說了不知道有幾個籮筐!
這兩件事湊到一起,耶律烏合就真正失了鄰國姬月那戍守邊疆的六皇女的支持!
陳宇這段時間一直在使這個離間計,竟是短短的時間裡瘦了不少。
安素在營帳里吃飯的時候,總會把自己那個雞蛋省下來,給陳宇放到她吃飯的碗裡。
安素能感覺到,自己的妻主這段日子已經十分疲憊了。
他算了算時間,發現自己已經和妻主離家很長時間了。
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他沒在寒兒的身邊,也沒在諾諾的身邊。
兩個孩子,現在應該也已經長大了不少了吧……
不過他不後悔自己會來到這裡。
現在,安素更是慶幸自己已經來到這裡了。
若是他不來,只自己一個人在家裡等著她,孤孤單單的這麼長時間殫精竭慮,怕是早就已經哭瞎了眼睛吧……
現在,沙州的戰事漸漸緊張了起來,也沒有了前段時間的輕鬆感。
他知道,戰事就要結束了,自己的妻主……也要對沙州有最後的一個交代了……
「素兒,你過來!」
就在安素在陳宇的營帳里愣神的時候,陳宇一臉疲憊地掀簾而進。
安素心裡一抖,總感覺有大事發生了!
他聽話地走到了陳宇的身邊,可是陳宇這次見到他,臉上竟是沒有像往日一般,展露出微笑。
「妻……阿宇,怎麼了?」
安素一緊張,一聲妻主差點脫口而出,還好他及時收住了。
在邊關的這段時間,安素的皮膚變得有些乾燥,這男子也不如在禹州的時候水靈。
陳宇看著自家夫郎這段時間在沙州風吹日曬,日漸發乾的面龐,眼中帶了心疼。
「我這段時間要辦一件大事。」
陳宇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像往日一樣:
「素兒……妻主你換個地方住,可好?」
但是這句話里,終究是帶了哄小孩子的意味,好似陳宇生怕安素不同意去別處住似的。
安素沒想到自家妻主要把他送到別處去。
他還以為自己能一直在這個營帳里待著呢!
但是妻主在這裡說了算,妻主有正事要做,他不能礙事。
妻主說什麼,他聽就是了。
「好。」
安素雖覺得心裡怪怪的,但是他還是點了頭。
陳宇就好像是害怕安素不能快點走似的,竟是在安素點頭之後,就找了人進營帳收拾東西。
安素的鋪蓋,日用品,沒一會兒就被收拾了個乾淨!
「我在旁邊的城鎮裡租下了個客棧,比大營里好些。」
「那裡日日都有熱水,時時都有熱菜,素兒在那裡,也能想怎麼洗澡就怎麼洗澡,不像在營帳里似的小心……」
「還有,這是我給你在那邊的鎮子上買的胭脂水粉什麼的,知道你喜歡這些,我就什麼都買了些。」
「到了客棧里就好好睡幾天覺,不用記掛大營里……」
陳宇和安素一句句囑咐著,就像是在囑咐一個不知事的小孩子。
而安素雖聽著這話心裡歡喜,但是他也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