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就不會自己想想他為什麼遠離了大床嗎……
陳宇也不知是怎麼了,見自家素兒不理她,還瞪了她一眼,就直接把他從那小榻上打橫抱了起來!
「哎!妻主!」
安素沒想到陳宇會這樣突然襲擊,便自然而然地用雙臂摟上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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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的臉湊近安素的頸間,低低說了句:
「跟妻主一起睡,嗯?」
安素這時才趴在陳宇的懷裡,小聲把自己的擔憂磕磕絆絆的說了出來:
「妻主,我……我方才,來月事了……」
陳宇這時才忽地想起,男子的月事是有不少講究和規矩的。
但是她不想和素兒分開啊!
反正家裡只有她和素兒兩個人,素兒睡在哪裡又沒有外人知道。
就算有外人知道了,那又如何?
她和自家夫郎的日子,誰都沒有資格插手!
「來就來嘛,那也不影響咱們一起歇息。」
陳宇不想管這些世間的講究,她只知道自家夫郎一個人睡在挨著窗戶的小榻上晚上會冷。
她一個人在大床上沒有人抱也會感覺缺了重要的東西。
「會不會不吉利?」
安素畢竟受女尊世界的文化環境影響深沉,對於世間公序良俗的打破意識還比較微弱。
他還是帶著一些擔憂的,他不想因為自己,讓妻主的生活不順遂。
「素兒是妻主最大的寶,怎麼會不吉利!」
陳宇一邊說著這樣打破安素擔憂的話,一邊把自家夫郎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到了屬於她們二人的大床上。
這個晚上,安素在自己身子有些不舒服的時候,第一次睡在了溫暖舒適的柔軟大床上,十分安心……
陳宇在被子裡面牽著自家夫郎的手,也安穩睡去。
翌日清晨,在安素睜開眼睛的時候,溫和的晨光透過窗紙,照耀在了安素細膩如白玉一般的面頰上,也喚醒了沉睡的美人。
他撐起身子,剛想看看自己身邊的妻主,結果卻摸到了一片冰涼。
他的妻主不在床上!
安素立馬睜開了眼睛,隨後慵懶地撐起身子,想要看看屋子裡有沒有陳宇的身影。
正在安素穿衣裳的時候,陳宇推開了屋門。
她的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就進了屋。
「素兒醒了?」
陳宇把手裡端著的一碗紅糖雞蛋羹拿到了自家夫郎的面前:
「我蒸了一碗雞蛋羹,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她之前孤身一人,還是會做一些簡單的飯食的。
出門在外一個人,陳宇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做一些吃的自己吃。
有時候是在邊疆的山林子裡打到的兔子,有時候是一些野雞。
抓到這些食物,陳宇就會和自己的姐妹們一起架火堆烤著吃。
久而久之,她的廚藝也勉強算是能過關了。
安素沒想到自己的妻主大早上不睡覺,竟是去下廚了!
女子遠庖廚,妻主竟是這件事情也不在意了……
「嘗嘗看,我覺得應該能入口的……」
陳宇覺得自家素兒是懷疑自己的廚藝,都不敢接著她做的東西了。
她剛才嘗了,雖然有些甜了,但是總歸還是可以的。
安素拿過那碗又香又甜的紅糖雞蛋羹,然後溫溫柔柔的笑了。
陳宇給自家夫郎倒了杯溫水,然後坐到了安素的身邊。
安素在這個明亮的早上就這樣窩在暖暖的被子裡,靠在床頭,一邊和自己的另一半溫和的說著話,一邊吃好吃的。
二人只要湊到一起,就是無話不談的樣子……
這次月事之後,安素待陳宇更為貼心了。
以後的日子,陳宇的衣衫有人縫補,飯菜有人做好,銀錢有人管著,家裡更為溫暖了。
安素有了陳宇,就有了順心的生活,也有人疼寵,能過得無憂無慮;
陳宇有了安素,就有了歸屬,也有了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溫暖和安心。
世間的人生來就要接受生活給她們安排的苦難,沒有人是真正可以完全無憂無慮在世上生活的。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能讓我們感到高興和輕鬆的人,然後與之相互依靠在一起,減輕自己獨自行走在路上所受的艱難。
○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著,轉眼四個月過去。
謝知言的順平茶園已經在三個月前開始真正大批量的掙銀子了。
現如今謝家的總資產,早就已經過了萬兩白銀。
小溪兒的身孕也已經到了後期,所以謝家的帳目也已經從小明溪的手裡轉手交給了謝知言去管。
謝知言的管理水平極高,家裡的一些簡單的銀錢收入根本不算什麼。
小謝總還是像往常一樣,找一個自己獨處的時候,就一頭扎進空間,開始了自己的高速加高效辦公。
謝知言的辦公室里擺滿了各種文件。
有言溪酒樓、順平茶園、謝氏醫藥、纓珠閣的各種收入、支出情況及發展計劃。
那些一摞摞的文件都快要鋪滿謝知言辦公室的超大會議桌了!
謝知言還是十分喜歡這個空間的,畢竟自己能像前世一樣運用順手的工具發展自己的企業,都是虧了它的存在。
不過是謝家的小小收支帳目,小謝總沒一會兒就整理好了表格,列印成了報告。
等溪兒願意接著管家裡的銀錢時,她就直接跟溪兒報銀錢總數就好。
除此之外,南明風在成功通過鄉試以後,讀書就更加努力了。
人越往高處走,就越能發現自己的渺小和不足。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論你把事情做得多好,也總會有比你更加優秀的人存在。
南明風此時的感受就是如此。
她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投入給了學業,但是卻還是會時不時失敗。
她很怕自己下一次的會試會落榜,更怕因為落榜的事情,而無法實現自己的目標。
這樣的擔憂讓她壓力倍增,也有些焦躁。
每犯一次錯誤,她都會陷入自責和難受。
沒錯,南明風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期。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到底會怎樣,也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最後會有多少收穫。
她別無他法,只能不斷堅持自己腳下的路。
她不敢因為天冷而放下手裡的筆暖一會兒手,因為一旦放下,就有可能一整日再也不想重新拿起。
不敢因為睏倦和腰酸背痛而從桌前站起身溜達,或者找個地方倚著,因為一旦有一次鬆懈,以後就會日日想要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