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暇笑了笑:「鍛鍊也不是現在,容追的姐姐們還生死未卜,這事懈怠不得。」
紅尼撇了撇嘴,每次一涉及到自己的夫郎,閒暇就變得不太像自己了。
「也不是不行吧,要遇害早就遇害了,要是沒有的話,說明她們還有利用價值,肯定不會弄死她們的。」紅尼難得嘰嘰歪歪說了一堆。
閒暇沒理會她,單身狗能懂嗎?
夫郎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她可不想搞什麼追夫火葬場那一套,自己的夫郎自己得疼著寵著,愛屋及烏,容家姐姐們她也會好好照看。
其實以前她也思考過,娶了容追就等於多了一個弱點,值得嗎?
某一天早上起來,她突然想明白了。
人活著就需要羈絆,沒有羈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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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了無牽掛,其實慢慢也覺得活著沒意思。到處瘋了一大圈,還是死不成,她也無可奈何。
想起那些瘋癲發狂的日子,似乎是上輩子的事了。
自從娶了容追有了孩子,她也就沒有發狂發癲的跡象,只想過些好生的好日子,彌補以前的諸多遺憾。
當然,這些她是不可能說給紅尼聽的,她不懂,也懂不了。
「好了,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夫郎,造孽了,這容家到底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才把兒子嫁給了你這麼個人。」紅尼很是感慨。
閒暇有多冷心冷肺對外人,她是再明白不過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走吧。」閒暇一個眨眼就消失在原地,紅尼趕緊跟了上去。
容府。
作為曾經的世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微微有些破舊的大宅院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的荒涼落寞。
這座建築似乎在告訴者世人,雖然我不行了,但是我還在。
這種荒涼的又帶著誓言般的存在,倒是讓閒暇對容家主家多了幾分好感。
一時的落魄不要緊,最要緊的就是這股精氣神。
紅尼倒是沒什麼想法,這容府在比較偏僻的西面,她也很少路過這裡。
這些年,容家已經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視線,她來京城這麼久了,也沒聽到容家一星半點的消息。
這次閒暇來一說,她就悄悄打聽了一下,還是啥都沒打聽到,這讓她有些挫敗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一絲警惕。
再小的家族,都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傳出來,容家那麼大一個家族,竟然屁事都沒得,說出來都未必有人信。
要不就是容家已經徹底沉寂不行了,要不……
容家肯定藏著更大的秘密,做的比普通人家更好。
深夜,府上大部分房間都已經熄燈休息了。
除了一串暗黃的燈光在宅院裡如同螞蟻行走之外,不注意還真發現不了。
那是一隊巡邏的隊伍,二十來個人,看起來個個精神抖擻,走的很慢,檢查的很仔細,似乎這宅院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們的法眼。
兩人悄悄跟在後面,發現東邊院子裡還有燈光,似乎窗戶被帘子遮蔽了,所以只有一絲亮光不小心透了出來。
如果不是閒暇眼尖,未必能發現。
兩人悄悄潛到房樑上,揭開瓦片之後,房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
「家主,她們已經安置妥當了,按照您吩咐的,說今年的族聚不在京城,要搞得特別一點,雖然她們有些驚訝,但是都沒有多心。」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看起來長得普普通通無功無過。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六十左右的女人,兩鬢已經半百,眉眼的皺紋很深,看起來似乎很操心的樣子。
「族聚也要辦好,雖然咱們這次不在主宅辦,但是這次很重要,一定不要出任何紕漏,這件事你親自等著,明白嗎?」
中年女人點點頭:「好的,母親,您放心,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房間似乎陷入了一片寂靜,突然坐在主位的女人仰頭看屋頂,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中年女人也順著母親的視線抬頭,沒什麼異樣啊?
「我總覺得這段時間不太平,叫防衛的人警惕些,凡是進來我們府上的,就不要再放出去了吧。」女人雖然歲數大了,但是說話辦事絲毫不見手軟。
紅尼看著閒暇,剛她沒忍住出了一口粗氣,電光火石之間,閒暇就將瓦片復原了,兩人悄悄落到外牆上。
「她們還能這麼警惕?」紅尼覺得自己聲音也不大啊,一般人肯定發現不了。
閒暇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自以為是,她剛剛就是發現那老人餘光瞟了屋頂一眼才趕緊動手的。
紅尼有些慚愧,老馬失蹄了。
「走吧,我有數了。」人看樣子是死不了了,這樣閒暇也就安心了,後面的事情就讓年輕人去辦吧。
柳姜和左衍這酒沒喝下多少呢,閒暇兩人已經溜溜達達回來了。
「家主,你們沒事吧?事情辦得怎麼樣啊?」柳姜趕緊站起來,給她們拿杯子。
閒暇沒接,喝酒什麼的得看時候,這黑燈瞎火的,一群女人有什麼好喝的啊?
「你們喝,我睡覺去了。」閒暇揮揮手,走的很瀟灑。
紅尼倒是接過杯子喝了起來,忙了一晚上,她又餓了。
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三人商量著怎麼去查出容家族聚的新地點。
……
「少爺,您怎麼了?」看著情緒不高的容追,小虎等人有些擔心。
容追嘆了一口氣,妻主已經走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到了京城沒有,現在一封信都沒看到回來。
「少爺,家主才走了七八天,您這相思病就犯了?」小虎嘿嘿嘿的笑著,他覺得家主才離開家啊。
容追剜了他一眼,自己這點離愁別緒全被他給打斷了,也不知道是下雨的原因還是肚子裡孩子的原因,這次他格外的想念妻主。
有時候,他甚至有一種衝動,帶著孩子們殺到京城去,給妻主來個措手不及,讓她驚喜驚喜。
不過,也就是想想吧,畢竟孩子兩個都還小,自己也不方便,哪能真的說走就走啊。
「少爺,家主走的時候說了,叫你好好在家養著,千萬不能憂思多慮,您要聽話。」小禾細聲細氣的說著。
容追摸了摸肚子,長出一口氣,他也想啊,這不是做不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