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讓人絕望的幻境

  吃了一碗粥,又吃了一顆閒暇給的黑藥丸,容迸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狀態終於清明了不少。

  看著站立在一邊的胡矛和白真白竹,容迸覺得眼前這一切終於有了一些真實的感覺。

  「閒暇,我……」容迸有些扭捏,畢竟這上一刻還在準備洞房花燭,下一刻就那什麼了,她臉皮再厚也挺不住啊。

  閒暇端起茶眯了一口,指了指右稽:「你來說。」

  右稽早就想說了,之前閒暇沒開口,她就算話到了嘴邊也不得不咽了下去。

  此刻,閒暇剛說完,她就跟話癆一樣,叭叭叭開始講述起事情的始末來。

  容迸聽得很認真,可是越聽眼睛睜的越大,最後嘴巴都合不攏了,要不是旁邊一本正經的閒暇和憋笑的胡矛,她都要以為是右稽在瞎說了。

  兩盞茶之後,右稽的講述終於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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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到閒暇的臉,她就算是不想相信不敢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所以,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的一個夢?」容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不知道是該笑呢還是該哭,說不上是解脫還是失落。

  「那……溫君呢?我為什麼會夢到他這麼一號人物?」容迸似乎有些不死心,閒暇既然已經破了局,也可以直接進入她的夢境,想必是知道點什麼吧。

  閒暇沒想到容迸最先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不過這種詫異只是暫時的,閒暇很快就回過神開口了:「其實你這次陷入的不是夢境,而是幻境,幻境裡面的所有人都是別人捏造的,至於溫君嘛,可能別人已經看透了你的內心,所以專門為你塑造了一個理想型而已。」

  這些話容迸似乎聽明白了,又似乎什麼都不明白。

  什麼幻境?什麼叫理想型?

  「很簡單,就是你被迫進入了一個別人視線布置好的夢境,你以為你是真實的生活在裡面,其實不過是一場夢罷了,至於理想型,就是……你心中最期待的主君的樣子。」

  容迸:「……」

  合著都是自己想的,溫君根本就不存在。

  「其實,咱們在廟宇的時候,就已經陷入環境了,這後面的酒樓啊,城主府什麼的,全部都是幻想,不過我比你幸運一點,過來引誘我的男子我不喜歡,就在我要擊殺他的那一刻直接被反殺了,然後就醒了,你嘛……」

  所有人都忍不住偷笑,完全沒看出平時大大咧咧壓根不想成親的容迸,竟然會有這麼深情的時候。

  雖然很可憐,當時真的很好玩啊。

  幾人正說著,柳海提著兩人進了屋,兩個女人一胖一瘦,看起來像是母女,都是一樣的猥瑣。

  「是她們幹的?」容迸不是瞧不起她們,黑瘦不說,背都挺不直,怎麼看都是個小癟三的樣子。

  閒暇冷冷一笑:「人不可貌相,況且,作為兩個傀儡,什麼人都有可能,就算一頭豬是幕後黑手我都不會奇怪。」

  幾人嘻嘻哈哈的笑臉都收斂了不少,聽得出閒暇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饒命啊女俠饒命啊!」兩人經過柳海的嚴刑拷打,此刻看起來沒有什麼明顯的皮外傷,但是內里已經疼痛到了極點。

  閒暇沒有吭聲,只是看了柳海一眼,柳海輕輕咳嗽一聲,兩人就像被點了穴道一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了。

  「你想問就問吧,這裡交給你處理了。」閒暇拍了拍容迸的肩膀,要不是感受到容迸有生命危險,她壓根就不想出這趟門。

  過完年才幾天,這兩人就給自己找麻煩,要不是為了容追,閒暇都準備讓她兩自生自滅了。

  下次,應該讓她們老老實實在家過年的,出去瞎跑什麼,練好本事再說吧。

  閒暇一走,胡矛和白真白竹都走了。

  右稽鬆了一口氣,閒暇氣場太強了,她都不敢說點別的。

  現在沒了閒暇,她感覺自己和容迸終於可以好好發揮一下了。

  容迸似乎有些怔怔的,不知道是受的刺激太大,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眼前這個事實。

  既然如此,那她只能自己動手了。

  「家主說了,是生是死你們自己決定,我就不打擾了。」柳海聲音很低沉,說完就關上了門。

  容迸似乎終於清醒過來了,一把將眼前那個女人揪了起來:「你是誰,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們?」

  那人開始痛哭流涕:「女俠啊,我們不過是找些樂子罷了,我們絕對不敢害人性命的啊,我們這麼做純屬就是找樂子啊。」

  找樂子?

  容迸一腳將人踢飛,她倒是找到樂子了,但是別人呢?

  這些人難道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嘛,這些人難道就找不到半點有用的事情做嗎?

  右稽也很生氣,兩人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原本看起來好好的人,沒一會就被打的跟豬頭一樣。

  除了不停的喊著饒命之類的話,似乎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最後兩人打累了,氣也出夠了,相互扶著走出門去。

  躺在地上的年長女人眼睛突然滑動了一下,顫顫巍巍的從指甲縫裡拔出一個什麼東西,慌忙塞進了自己嘴裡。

  可是……

  除了腹痛打滾之外,似乎沒有任何效果。

  不應該啊,她明明藏了一個保命的東西在裡面,此刻她應該已經脫身了。

  年輕女人也效仿她剛剛的所作所為,結果也是一樣。

  栽了,徹底栽了。

  「想跑啊?那的看我們家主答不答應。」柳海笑眯眯走了進來,說話一如既往的樸素,可是這種樸素似乎帶著毒針,扎的兩人難受極了。

  柳海不得不佩服閒暇,只不過掃視了幾眼,就看出了她們保命的存在,叫自己動刑的時候悄悄換掉。

  要不然,現在指不定就讓她們跑了。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一天不交代出幕後主使,你們一天就不會死,保證讓你們活的好好的。」柳海語氣很好,聽的兩年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魔鬼,那人是魔鬼。

  啊啊啊啊,這跟之前說好的根本就不一樣啊,怎麼辦怎麼辦,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神情。

  絕望。